黑種籽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去的時候,卡瑞納已經來了,正脫著外套,看到林夏笙的眼睛,便問:“夏笙你這眼睛怎么了?哭了?”
林夏笙:“……”
她怎么給忘了她剛把眼睛哭紅了,回去肯定要被問。
印式悠拉著她坐下:“我弄得。”
卡瑞納掛好衣服走過來數落他:“小悠你小子也真是的,你沒事兒干嘛老欺負人夏笙啊?”
印式悠:“她楚楚可憐的眼神激起了我強烈的欺.凌.欲.望。”
林夏笙:“…………”
卡瑞納一拳頭垂上他腦袋:“死小子!盡給我瞎扯淡!”
印式悠自己也坐下,挑釁地望著卡瑞納:“誰叫童年對于女性的記憶太過于可怕,造就了我現在這種變態的性格。”
卡瑞納的臉被氣得陰晴不定,覺得此時印式悠這張人.畜.無害純真無暇的漂亮臉蛋特別的欠打!
“小悠,你丫真是一直不帶消停的,每次聚會都能看見你在懟人。”
陌生的聲音傳入林夏笙的耳里,處于本能的好奇,她轉過了頭。
果真是陌生的人,陌生的男子。
但,這陌生男子身后好似還站著位纖細較小的女子,安安靜靜的沒有發聲。
女子的臉被擋著,林夏笙也無法辨認女子是何人,但女子清冷的氣質讓她想起了個人。
卡瑞納注意到來人,三步跨兩步朝那人走去,一手就勾上他那脖子,活像是對感情深厚的兄弟見面:“就是說,士鑫你也給我好好說說他,三句話不離兩句懟我。”
被叫做士鑫的男子看著比卡瑞納年幼一些,但那朝著卡瑞納寵溺的輕笑,仿佛他才是長者:“卡卡,我雖剛剛是這么說,但是小悠對你的心理陰影,喜歡懟你我也覺得情有可原啊。”
卡瑞納白他一眼,勾著他脖子的手一甩,把他丟開。
溫琛在沙發里摟著自家老婆幸災樂禍,而陸曉箏好似已經全然沒了前不久與林夏笙交流的異樣,或許這才是最大的異樣。
溫琛嗤笑著,目光朝士鑫的后面掃去:“士鑫,你把士雪也拉來了啊?”
士雪?
林夏笙耳朵一個機靈,立馬豎起來,畢竟這個名字她是十分熟悉的。
難道是同一個人?
她的好奇心讓她脖子歪了歪,有些迫切地想知道那位叫士鑫的男子身后是不是喬士雪。
身后的女子走上了前,清冷的氣質撲面而來,卻帶著淡淡的溫婉:“你們好。”
卡瑞納這回走向了喬士雪,擠開了擋路的喬士鑫,熱情地擁抱上去:“哎呀,小雪你來了呀!這幾年聚會都很少見你來了,卡姐我都想死你了!”
喬士雪臉色有些白,手抓住卡瑞納的手臂想要往下扯:“那,那個……卡姐……”
印式悠坐在餐桌前,余光瞥了眼門口的人,“姓岳的,喬士雪都快被你勒死了。”這話說完,印式悠又湊到林夏笙耳邊輕聲說,“我小時候比現在喬士雪的表情還凄慘。”
林夏笙望了眼門口:“……”
卡瑞納松手了,反應過來自己又沒控制好自己的力度,但還是嬌嗔地白了印式悠一眼。
印式悠這才起身往門口那兒走去,望著喬士鑫說:“喬叔叔什么時候來?”
“喂,小悠,好歹我倆也多年未見,你見我第一句就是我爸啊?”喬士鑫表情受傷地說。
印式悠眼不帶眨地:“士鑫你過得怎么樣,喬叔叔什么時候來?”
喬士鑫:“……”
溫琛繼續幸災樂禍,笑看吃癟群眾。
印式悠雖是這群人里除了貝胥瑗外最小的,但卻是最會嗆人的。
房間因這幾個活寶而喧囂,而喬士雪似乎依舊一塵不染,沒有收到任何干擾,絕緣體般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林夏笙看向了她。
喬士雪也看了過去。
兩人眼神交接,喬士雪微微一愣,冰冷的神情總算有了裂縫。
看來,她似乎完全沒想到林夏笙會出現在這兒。
“好久不見。”喬士雪說。
“好久不見。”林夏笙起身回應。
兩個隔著小段距離,這么打招呼,真是冷淡又疏離。
空氣凝固片刻,卡瑞納很快就打了圓場:“士鑫士雪你們倒是進來啊,一直站門口這算什么事兒!”
喬士鑫點點頭,將妹妹只手推了進去,“士雪,你先進去坐,我找卡卡有事聊。”
“找我?”卡瑞納指自己,“我一個?”
“對,”喬士鑫很肯定,并且攥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離開包間。
穆瑾熙坐在沙發里,不冷不熱地吐槽:“來一對,走一對,怎么那么有意思啊。”
陸曉箏目光隨著走出包間的兩人而游走渙散,瞳仁的光芒也漸漸暗沉,似乎只是在對自己說著:“這里就是這樣。”
穆瑾熙本質是個細膩的男生,他不愿意過得太清楚但不代表他不敏感,尤其陸曉箏還是這種不對勁的狀態下。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淺淺淡淡地看了她眼,收回目光,又望了望門口,望了眼已經坐在桌前的印式悠與林夏笙。
溫琛也不是白癡,一直以來負責情報與萬人接觸的經驗敏感地告訴她,曉箏有異樣,但也選擇和穆瑾熙一樣,不出聲、不疑問。
安靜的包房很快被炒熱,印式悠又與溫琛開始互懟,但溫琛每每都已失敗告終,這次也不例外。
穆瑾熙與陸曉箏則是安靜的在餐桌前坐著。一個看手機;一個時而低頭撫摸下小腹,時而抬起頭望著干凈潔白無物的桌面發呆。
喬士雪與林夏笙的尷尬生分很快就被剔除,到底曾經也是合作過一個案子的伙伴,回憶起工作時的情景,陌生感自然就褪卻不少。
可這樣漸漸熟絡的氣氛,讓穆瑾熙察覺到了陸曉箏更加沉悶的異樣。
陸曉箏嗖地一下站起身,有些慚愧地低著頭:“我去上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