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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林夏笙是打算去興師問罪。
她很快找到了正在敘舊的兩名男士,氣不打一處來地就沖上去問溫琛:“我說你,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曉箏,而且這事兒就是卡瑞納那檔子事兒?”
溫琛被她這語速快得根按了加速似得話搞得愣了片刻,自己在腦內(nèi)整理了下速度思緒才說:“呃,除了這事兒我會瞞著她,別的也沒什么了。”
林夏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說你怎么那么粗心啊,既然這事兒不能也不打算讓曉箏知道,你就注意點兒啊!”
“……我還以為你會罵我不告訴她這事兒呢。”
“我當然不會因為這個罵你。”林夏笙說,“曉箏本來就沒必要知道這種你們官.場那些黑不溜秋的破事兒。知道了還說不定會惹來一身腥。”
“我倆的想法少有的一致。”溫琛邊說邊瞥了眼悠悠,又收回視線,“你忽然跑來和我說這個,難道是曉箏來問你了?”
“明顯是這樣。”
“你怎么回的?”
“小西瓜好巧不巧來了,躲過一劫。”
“……你還真是好運氣。”
“你自己想好該怎么解決這個問題,曉箏內(nèi)心敏感你我都知道,你要是不好好解決,你自己看著辦吧。”
“其實,我剛與小悠就是在說這件事。”溫琛望了眼一旁沉默是金的印式悠。
林夏笙看過去:“你們商量的怎么樣?”
印式悠游刃有余:“如實照說。”
林夏笙:“……啊?!”
溫琛聳肩,一副沒轍的樣子。
印式悠:“沒有隱瞞的必要。”
林夏笙抗議:“這怎么行?萬一她被牽扯進來怎么辦?!”
印式悠:“知道或不知道都會牽扯,誰叫她是溫琛的妻子。若是要搞他,曉箏知道與否都逃不掉。”
“但知道少一些,危險就少一分。”
“你說得確實沒錯,但——”印式悠看了眼包房那邊,“陸曉箏未必這么想,我想她若是知道她是被排除在外的,一定很傷心。”
林夏笙道理說不過他,但依舊堅決:“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印式悠走近她,與她對視:“你是不是對陸曉箏保護過度了?”
“干什么!”
“為了陸曉箏你現(xiàn)在這么和我炸毛,好,這先不論,就說陸曉箏,她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即將成為一個母親,不是個孩子,你這么保護她?”
林夏笙不以為意:“這有什么問題?她是我的閨蜜,就是因為當年認識我,她才會遇到那么多糟糕的事情。”
溫琛在一旁被林夏笙說得身子一僵,不是滋味,手搓了搓鼻翼。
印式悠嗤笑一聲:“你別忘了,即使不認識你,她的父親依舊是那無可救藥的賭徒,到了該有的時間,她怡就會被父親賣掉,那個時候,她沒有任何人來拯救,她只有被侮辱的份。”
他一字一句,說得鏗鏘有力,仿佛再用榔頭敲打著鋼釘,深深扎埋進林夏笙的肺腑。
“若不是認識我也不會被他父親發(fā)現(xiàn)她被人睡了,那曉箏被賣掉的條件也就不會成立了!”林夏笙咬牙。
印式悠臉色漸漸難看起來:“林夏笙,一個大男子又無可救藥的賭徒,想要賣掉陸曉箏從一開始就不會因為她是不是被睡了為條件。沒有被睡也會在他缺錢的時候找另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他自己把女兒賣掉。”
溫琛覺得特別無奈,這兩人吵架半天,說的內(nèi)容每次都像是把他拖出來拿鞭子在抽啊。
“哎,都是我的錯,你們別吵了。”溫琛心里也驚奇,自己竟然做上了和事老。
夏笙:“閉嘴!”
悠悠:“起開!”
溫琛:“……”
可惜,盎盂相擊的兩人毫不領(lǐng)情。
林夏笙不依不饒:“你現(xiàn)在就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讓曉箏知道真相了?”
印式悠雖是臉色頗涼,但口氣還算平穩(wěn):“你能想到更好的方式,就可以不采納我現(xiàn)在選擇的路徑。”
林夏笙看向溫琛,手一并指著他:“讓他解決去!”
溫琛:“……”
印式悠:“好,他的家務(wù)事,讓他解決。”
溫琛:“………………”
印式悠氣勢洶洶上前拉住林夏笙的手腕,“我們的家務(wù)事,也要解決。”
林夏笙:“什么家務(wù)事,我們哪有!”
印式悠邊拉她邊往包房更遠的走廊盡頭走,經(jīng)過溫琛時說:“你先進去,我和夏笙有話說。”
溫琛:“……”
溫琛面無表情地走了。
林夏笙滿腔怒火,不停地要甩開他的手:“你干什么!”
印式悠蹙眉,依舊拉著走:“剛剛吵架的賬,咱們?nèi)ミ厓荷虾煤盟闼恪!?
“這有什么好算的,你怎么那么斤斤計較!”
印式悠黑著臉回頭看她:“林夏笙,你要是再要甩開我的手,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在這里欺負你。”
林夏笙眉毛倒豎:“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要是敢我就不要理你了!”
還沒走遠的溫琛:“…………”
從沒見過吵架吵得那么小兒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