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愣怔了好一會,王金山臉上的激動與亢奮之色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凝重,他目光盯向兒子,鄭重地問道“小飛,你說實話,你和你師傅這次執行的任務到底是干什么?”
王小飛和師傅隱修執行的任務,屬于行內機密,甚至是天機,所謂天機不可泄露,否則必遭禍患,故而便不能告之外人,即便是父母也不行,當下他攤了攤手,道“爸,你知道的,這個我真不能告訴你,不過您放心,咱一不偷二不搶,這錢雖多,但來路正,也干凈,您就放心花吧。”
王金山擔心的就是這個,怕兒子的錢來路不正,怕他干壞事,見兒子這樣說便松了一口氣、又笑逐顏開了,道“唉,這么多錢,我哪里花得完,留著給你娶媳婦用……”
母親李桂芝這時走進來叫吃飯,王金山將銀行卡遞給妻子,道“老伴,這是咱們兒子賺的錢,你收好了,以后留著給他娶媳婦。”
見兒子掙到錢了,李桂芝也笑逐顏開,連忙接過,隨意地問了一句,“多少錢呀?”
“夠咱家蓋一幢二層小樓了。”王金山隨口道。
李桂芝一下子怔住了,表情比丈夫還夸張,必竟是鄉下女人,沒本事掙錢,也沒見過這么多錢,突然手里攥著一張代表著一幢樓房的錢,不由得手都顫抖了起來,結結巴巴地道“俺,俺不是在做夢吧,第一次,兒子就掙這么多錢……”
“那可不,我這一輩子都沒掙到這個數呢,”王金山道“趕緊收起來,然后把我放的那壇好酒拿出來,今天我要好好和兒子喝一杯。”
當下,李桂芝將銀行卡放好,取了酒來,將菜端上桌,一家三口坐上桌來,邊吃飯邊聊起了家常,先說到田里的事情,眼看田里的麥子就要成熟了,王小飛和父親爭辯著麥子收割的問題,
王小飛說現在家里有錢了,就不用太辛苦,用聯合收割機收割,王金山卻堅持要人工收割。說又累不著,全當是鍛煉身體,最終王小飛還是沒拗過父親。必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然后說起村里的事,母親李桂芝非常神秘地說道“哎,聽說許書記家閨女許佳妮犯瘋病了,”
“切,什么許書記,早下來了,現在和咱們一樣,平頭百姓一個,看他還牛不牛?哼!”提到前村書記許明寬,王金山就沒有好生氣,因為許明寬曾經因為王小飛和許佳妮的婚事罵過王小飛,
事情是這樣的,一年以前,村里的媒婆李翠花曾經給王小飛和許佳妮保過媒,許家不但不同意,還把王小飛給鄙夷了一通,說王小飛一個小神棍,哪里配得上他家許佳妮。
王小飛是他兒子,許明寬罵他兒子,王金山自然不高興,到現在事情雖然過去一年多了,他還耿耿于懷。
“媽,許佳妮怎么會犯瘋病呢,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王小飛好奇地問。
“應該是,”母親篤定地道“前天我從田里回來,已經很晚了,在她家門前遇到她,她正站在門外,我問她天黑了為啥不回家去,她說家里沒人、我說你都十八九歲的大姑娘了,家里沒人你還害怕呀,她說她家里有鬼……”
王金山對許佳妮也沒什么好印象,鄙夷了一句道“不是家里有鬼,是心里有鬼吧,許家沒一個好東西,以后見著了也別同他們講話……”
王小飛卻沒有接話,母親的話,讓他想到了剛才進門時看到村子上空的那團陰氣,從那陰氣的方位看,分明是在村東靠河的位置,而許家就住的村東靠河的地方。
他覺許家應該是真的有鬼,或者說是,許佳妮是撞邪了。
不過,王小飛沒有把這事講出來,也是怕嚇著父母,再說他還不確定,
酒足飯飽,王小飛換下了臟衣服,用涼水洗了澡,便回自已的睡房了,他熄了燈,在睡房床上盤膝坐下,雙手合十,閉合雙目,排除雜念,保持靈臺清明,開始吞吐天地間的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