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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她被另一位沒見過的姑娘問:“能幫我寫一下便條嗎?我韓語不太好。”
眼前人皮膚小麥色,是那種一看就是海邊待久了曬黑的,別問她怎么看出來的,她是泰國妹兒。
于是接下來韓語初學(xué)者木寶操著她的塑料韓語跟人家搭訕,得知人家是個韓裔澳洲人,一個只會說不會寫韓語的奇葩。
樸溫妮拿著那張字跡跟狗一樣的便條,“我們會在語言班再見的。”
這仨就這樣成了A團(tuán)練習(xí)生時期最先有著直接或間接關(guān)系的存在。
什么?姐姐line?
全欣妍看了一眼身邊低頭扣扣索索的徐恩熙:
“那會兒我們已經(jīng)在公司待了兩年了。”
總結(jié)就是,沒得到A的評價之前,那仨沒見過這倆。
第一個先竄入A等的是阮恩清,在vocal班和全欣妍打了照面。那時候幾乎整個班,都在驚詫于這個才四個月不到就提拔到A等的外國人。
而且這外國人言語間,會突然冒出來那么幾句只有爺爺奶奶輩才會說的釜山方言。
阮恩清那時候沒有什么交心的朋友,一般做什么都是一個人,說白了,練習(xí)生之間,特別是這些A等的,真的沒有不把對方當(dāng)對手的。
全欣妍也不例外。
只是她從不去責(zé)怪或臆想別人,而是自己私下里死命地練習(xí)。生活中除了練習(xí),再沒有其它。
比她更甚的,是練習(xí)生中出了名的練習(xí)蟲徐恩熙,那個沒有人不知曉的瘦高個子。
徐恩熙心里很清楚自己是個沒有天賦的孩子,給她帶來重重一擊的是連老師都勸她做人要學(xué)會放棄。
實權(quán)當(dāng)然不肯,于是每天半夜人家睡覺她都在練習(xí)室泡著,最長的一次兩個星期沒碰過床。
忙內(nèi)和溫妮在語言班掙扎出頭之后分別得到了B和C的評定,于是倆人揮手說拜拜去了不同的班。
距離和老媽約定時間還剩下三個月的時候,忙內(nèi)開始慌了,出道的大門連個小洞都不給她開怎么辦???
那天,樸溫妮大晚上回宿舍一開門,一張消沉的臉把她嚇的魂飛魄散,肇事者M(jìn)UMU一把抱住她:“再見了我的天使。”
“?”
后來結(jié)果你也知道了,MUMU沒被打包揪回泰國。
原因是,樸溫妮使出渾身解數(shù)從木寶媽媽手中奪回了她。
貝塔:如果這都不算愛。
等等,誰都是你的天使,MUMU你個大豬蹄子!
話說回來,忙內(nèi)得到第二次留韓機(jī)會之后,或許是被溫妮解解深深地感動,總之她像變了個人一樣,每天一大早起來就扯著嗓子喊兩聲,美其名曰開嗓。
久而久之,她的嗓子變得少許有些沙啞,這讓本來苦惱她定位的老師一下看見了希望,大手一揮把她送去了拉普班深造。
如此,A團(tuán)一個低音一個高音的Rap算是集結(jié)完畢。
日復(fù)一日,每個月末提心吊膽的日子就這樣過去,木寶終于是成為了A等的女人,而且直接被劃入了出道組。
真真是要淚灑尼羅河,等等,好像哪里不對?
正如全欣妍和阮恩清那日所見的師弟團(tuán)初舞臺,她們自個兒那時候還不如人家。
哦,那時候還是六人團(tuán)。
公司對于ACE這個位置也還在觀望,總之整個團(tuán)跟謎一樣。
段宜恩和幾個隊友在后臺過來跟阮恩清閑聊的時候,尿急的忙內(nèi)正著急去泄洪。
在廁所門口,一位阿姨正在拖地,地上一灘水還冒著洗滌液的泡泡,日常眼瞎的MUMU霎時間一個狗吃屎。
“我的膀胱……”
“姑娘?”
“你沒事兒吧?”
頭頂阿姨和另外一個男孩子的聲音傳到她耳朵里,怎么辦,好丟臉,要不要抬頭,這男孩子聲音這么奶肯定是個弟弟,嗷……
地上那一坨不動彈,阿姨還以為摔壞了,下意識蹲下去扶,金有謙也蹲了下去。
忙內(nèi)意識到不對,告訴自己要堅強(qiáng),人在江湖飄,臉皮怎么能不厚!
于是抬頭間,后腦勺給了金有謙腦門兒重重一擊。
迪迪:這個見面禮有點吃不消。
裝備好厚臉皮的忙內(nèi)瞅著眼前這個門簾厚重的額頭,橫豎是看不出有啥問題。
遂,踮起腳尖摸摸人家腦袋:
“乖,別怪姐姐,給你糖吃!”
這邊跟阿姨嘮了會兒嗑,那邊又有人過來上廁所了,定睛一瞧,是自家欣妍解解。
全欣妍看看金有謙的背影,邊聽MUMU向她轉(zhuǎn)述方才的事情。
“木米,你沒事兒吧?”
“有什么問題嗎?”
“人家是你哥啊,是前輩!”
什么!?明明那么奶,竟然是前輩?!
像我這種敗北慫瓜,竟然沒對他用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