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漾淺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原本定好的一個公演行程突然一個剎車被告知取消了。
全欣妍咬著筆頭在自己的小日歷上畫了一個圈:沒有行程的第五天。
這五天該吃吃該喝喝,團體的回歸也不曉得公司定在了什么時候,五個人集體蹲在家里摳腳。
第二天,師姐團突然齊齊整整出現來敲她們的門,這對于五個人來說是活久見。畢竟師姐們作為二代團,已經N多久沒有合體了,給了她們邀請函。
“這是告別舞臺啊。”
當初還狗過師姐團門面歐尼的溫妮癟嘴,“這么多年了,公司給了一個ng 倒也還仁義。”
話是這么說沒錯,細數這么些團,有幾個是和和氣氣解散的。
這次她們作為師妹,坐在嘉賓席,前邊是代表們,左右依次是師兄團以及幾個當家演員前輩。
她們幾個后輩小咯羅,乖乖坐在第二排。
只是邊上坐著的這個戴口罩的娃,說話聲音太過于耳熟了些。阮恩清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姨,姨媽片!”
萬幸音樂夠響,蓋過了她這一句。
在這之后,阮恩清有意無意地把身子往小姐姐這邊偏,導致最邊邊的實權屁股都要碰到另一邊的人了。
遙遙相望,“兄弟,你是腰不好還是屁股疼?”
阮恩清:“……”
雖然側著耳朵聽師姐們唱歌,也不耽誤她欣賞美顏,只是今日坐她邊上的這位,有點低氣壓。
“wei?感傷?”
全欣妍全神貫注在舞臺中心,“阿尼。”
說實話,每個人心中都有些五味雜陳,其中最被逼迫的就是忙內。她姆媽這幾天依舊轟炸她回國乖乖搞家族企業,殊不知她家女兒的腦子里已經種不下這些經濟學的東西了。
那天以后,經紀人姐姐專門給她們聚餐,約在了一家炸雞店,因為之前腿粗被diss了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聲哀求換一家,好容易練出來的腹肌可不能說沒就沒。
經紀人姐姐好說歹說這幾位都堅定信念,于是最終約在了她自己家。
倒也還行,漢江邊上。
只是,她們自己下廚。
氣氛也還可以,六個人圍在桌子邊上,燒酒一杯一杯滿上。
“我說,孩子們!”經紀人姐姐站起來,杯里的酒灑了半杯,溫妮紅著臉給她又滿上。
“你們,你們倒是造作起來啊!當初出道的時候,那上進心!”
“嗝――”來自一向小家碧玉的全欣妍,“歐尼,我是里兜啊……”
這場抒發內心感想辛酸的聚餐直接倒了四個,最后因為生理期沒有喝酒的忙內和實權成了唯二意識清醒的。
收拾了一番,忙內下去扔垃圾,實權則負責滿屋子找毯子給這幾只做窩。
其實挺大的屋子,但這么些年,她們都習慣了睡在地上堆成一堆,于是最終只有經紀人姐姐本人被拖回了自己的床上。
看了看時間,MUMU這廝是直接去填埋垃圾了還是怎么著,用得著半個小時沒回來?
“小兔崽……”話還沒完,忙內的手機亮了起來,得,手機都沒帶。
金有謙從家里拿著小菜回宿舍,鼻尖蕩著那么一絲絲的酒氣,越走越濃郁。站定,皺著眉懷疑地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不對啊,他沒喝酒啊!
真相只有一個,那棵櫻花樹的后邊兒,樓梯口,一個很是熟悉的身影蹲在地上,不曉得干什么。
天知道距離垃圾桶十米不到結果垃圾袋罷工不干直接就地卸貨的痛?!
MUMU起初是想用手撈的,結果定睛一瞧,閃閃發光的油膩膩包裝袋,好吧她沒這么重口味。
穿梭在草坪之上,折了兩根小樹枝,對著上邊兒還綠油油的葉子懺悔,“我佛慈悲,勿怪勿怪。”
“你喝酒了啊?”
MUMU頭也沒回,聽出來聲音,“嗯”了一聲,當即又搖頭,“我沒有!歐尼她們喝了。”
金有謙蹲下來,把小菜往邊邊一放,皺了皺眉從她手里拿過那兩根樹枝,“聚餐啊?”
“嗯,和姐姐們。”
“五袋垃圾,你們可以啊……”
“……”
“心情不好?”
這不問還好,一問忙內哇的一聲,搞得他不知所措。
怎么辦?比自己小一歲的孩子要怎么哄?急!
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的金有謙最后領著她去漢江邊上坐著吹風,給她遞紙巾,給她扣上自己的帽子。
尚且還在抽抽搭搭的MUMU話都說不清,那帽子有些大,甚至遮住了她的眼睛,“那,那,那你,被發現,怎么辦……”
“我該剪頭發了,”撥弄兩下,“你看,遮住臉啦!”
下來尋人的徐恩熙最終腳步頓在二樓的窗戶邊,回頭,“嗯,媽,我挺好的……”
##
聚餐之后的大概五六天左右,公司把她們召集過去開會,說是定下來了回歸日期。雖然只是一首單曲,就在下個月中旬。
忙里偷閑,阮恩清決定突襲一下男朋友。
于是悄咪咪給孫軒宇通了氣兒:看在上次讓我眼珠子都要被淚水填滿的份兒上,別告訴移民妞!
熊努回了一個死命點頭的表情包。
得到了保障的阮恩清最終拉上了小姐姐一起去,成員們都心知肚明,但全欣妍本人好像有點不爽快。
溫妮問她咋了,她猶豫了一下,道:“申元虎好像要嫁給別人了……”
驚訝!
“莫拉古?”
這件事情還要從聚餐的前兩天說起。
全欣妍回了趟家之后特地繞路去看看她哥,剛走到門口,從廁所的方向出來了申元虎,她突然有些小緊張,遂怔在了原地。
虎哥哥一路向前,心無旁騖,哼著小曲兒。她原本以為他繼續去舉鐵了,沒想到人家直接走到了前臺,那里杵了她哥,還有一個只有背影,單手撐著下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