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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的天首爾其實并沒有很熱,只是春的氣息已經挺重了。沒錯,阮恩清把最近頻繁光臨她的鬼壓床歸結于春天容易困睡的沉。
一身細密的汗從幻覺的壓迫中好容易醒過來,第一眼是練習室的天花板,第二眼便是沙發邊上坐在地上逗狗狗的李玟赫。
你怎么來了? “……”
好吧,她說不出話來。
張了張嘴并沒有什么卵用,于是嘴撅得可以掛瓶子。
把剛剛被全欣妍帶來的可樂放到地上,他得去揉揉阮恩清炸得跟狗毛一樣的腦袋了。
“哎一古,我們小可憐。”
原本內心的慌張此時此刻在男朋友的懷里逐漸消逝,好吧她承認,一安逸就又困了。
這一睡,仿佛又墮入無底深淵,昏昏沉沉想動動不了的無奈與恐懼徹底襲來。
盡管面對男朋友送來的一堆有助于睡眠的補品,這事態并沒有多大改善,也直接導致了她嗓子的恢復,實在是可以用巨慢來形容。
那一天,距離她突發失聲一個多星期的日子,隨著一聲無比沙啞低沉的“阿西吧”在自己耳畔炸開――悠閑的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
囧
0-10-1的戰績或許對她有些刺激,盡管剛入坑沒多久已經輸習慣了,但打游戲時罵臟話好像是不可控的,嚶嚶嚶。
驚喜來的太突然就像龍卷風,霎時間從椅子上蹦起來撥電話給李玟赫,結果電話還沒接通,門被推開了,她們經紀人的那位小助理下一秒飛奔而嚎,“歐尼!阮恩清終于能說話了!!”
“……”
徐女士從事情發生后一直內心不滿,每次給自家女兒打電話都是她在單方面的巴拉巴拉什么“去醫院休養才對啊”,“一定要去醫院!”,“都說不出話了還去工作你們公司是不是瘋了?!”
這個事態看來有點小嚴重。
忙內說,徐女士在她們成員的家長群里說了這件事,于是她的老母大人義憤填膺地來找她,說到后來,一句“你們今年沒有什么大成績的話就給我回家”讓她手足無措。
MUMU再怎么沒心沒肺也是個拎得清的,知道她媽媽的擔心,更何況她前段時間才消腫的腳踝還來添了把油加了勺醋。
雖說失聲但其實根本沒有從貝塔們眼前消失太久,甚至之前還沒結束的打歌阮恩清也有去現場,唱是唱不了了,跳也終究是避免不過去的。
其實她也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好,和大部隊一起跑行程她本人樂在其中。只是苦了小姐姐和實權,倆人這段時間一直分唱她的趴,一場下來如果單單是主打倒也還好,遇上個plus副主打或者是開麥的任何一場又唱又跳的live那簡直是酸爽了。
不知道從哪個粉絲的帖子看來的,說Ander.最近貌似是低谷期。
這個時候看來,好像是有那么點兒低谷期的樣子,只是摸著良心問自己,A團從出道開始,輝煌過???
嗷,心痛痛。
前去錄制自己固定mc最后一期的樸溫妮剛一下車就被叫去幫忙搬東西。
制作團隊的人員確實有些少,幾個mc也都在搬,于是她樂樂呵呵地應下來。
金秦禹到的比她晚一點兒,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用他自己的話來說,“16年實在太辛苦了,17年得更辛苦才行呢。”
“又熬夜了?”
倆人抱著一個大箱子走螃蟹步。
“還行。覺得重的話就往我這邊抬一抬。”
“做一個有綜藝感,時時刻刻有梗,還要隨時能賣的了丑的女愛豆實在太難了。”
――樸溫妮上一次心情不好回來在阮恩清她們面前吐苦水。
樸溫妮覺得心理上的傷害對她簡直是太不仁慈了。
整整一上午都在兢兢業業地錄制著,好容易到了午餐時間,發盒飯的時候她領到的偏偏都是葷菜,油膩的不行。
看了看別人的盒飯,大都是一葷一素還配著一眾小菜和湯,到了她這里就都是個肉,還另外多給了一碗飯。
“不好意思,還有青菜之類的嗎?”
“哦――溫妮啊,跑那么辛苦就該多吃啊哈哈哈……”另一邊的PD也道,“不是一直以來都喜歡吃這樣的啊?!”
然后“哈哈哈”聲此起彼伏,之中還夾雜著“不要裝女孩子了我們都這么熟悉了……”
看起來好像是同事們對她的關愛,但怎么著也感覺不到幸福與欣慰。
每次錄制,她總是要被叫去和漂亮的女嘉賓比較,結局往往是自己被貶低的一無是處。又或者是,攝像師對她的被丑化特別喜愛,剪輯師又熱衷于給她和金秦禹各種小粉紅。
說來說去,外界對她放的開的好評其實永遠都趕不上她黑粉對她的評價。
“暈,這女人就這么喜歡嘩眾取寵嗎?”
“我們哥哥跟她搭檔真是可憐死了,莫名其妙!”
“今天也是費盡心思搶鏡頭的一天呢!”
“這節目真是,沒她應該會更好吧。”
“她的團我還真是不認識啊,都是些妖魔鬼怪?”
最后扒了兩口飯,端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