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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恩清從來都不是個勇敢的姑娘,甚至有些懦弱。她剛來南韓那會兒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住在酒店一周之后,跟著一個滿是胡渣的男人走進那間練習室。
那屋子并不很亮堂,還是水泥地,唯一能辨別它用途的就是一面大鏡子幽幽的定在墻上。
壓著腿滿臉是汗的粉衛衣姑娘第一個跟她打招呼,阮恩清到底后悔了,她為什么死活固執到出國??
答曰:學習極差思密達。
于是僅僅只是向她媽證明自己沒有錯的力量下,那份執拗一持續就是半年。
MUMU問她從前故事的時候,全欣妍切水果的刀都顫了兩顫,這死孩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阮恩清此時倒是沒什么了,畫著眉毛繼續說。
練習的時間說長也還真不長,五個月,她就作為女團成員出道了,而且隊伍里還有個才剛剛來公司的。暫且叫她大胸妹妹。
這位妹妹唱功一般,肉肉的,總之不是女團的身材,每次吃飯總是沖在第一個。阮恩清搞不懂就那質量的盒飯除了泡菜還有什么入的了嘴的。
幾個成員年紀都不很大,公司也辣雞,憧憬了很久的出道舞臺其實只是一個打歌節目里一丟丟的存在。據說公司還花了點錢,讓她們四個人有機會唱唱副主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阮恩清那時候是個rapper。
說到這里的時候,果不其然樸溫妮的蘋果給她嗆著了,她作為團內練習時間最短入坑時間最遲的一位,還真沒聽誰說過阮恩清曾經是rapper的這件事情。
事實上,阮恩清自己也覺得羞恥。
“重點是,我那時候的韓語老師是個地地道道的熱心市民。”操著釜山方言,你能想象?
多方網友評論:要方不方的方言拉普,真土。
連實權也腦補了一下,忍不住伸出了罪惡的手去網頁搜索了一番。最后的結果是,屁都沒找到。
可見這操蛋的知名度是有多可憐了。
阮恩清終于把她那眉毛給整差不多對稱了,要去拿眼影盤的手在空中徘徊,忙內問她搞什么,去接她媽媽的機還要糾結化哪個妝容?
一個精致的豬豬女孩,當然是要講究多一點的,雖然最后出門之后整張臉被圍巾裹成了粽子?
徐女士推著行李出來,見她女兒邊上還立著個經紀人,到嘴的話都給咽了下去,后來想了想,說中文她又聽不懂的?!
于是阮恩清的圍巾被扯了一點下來,“囡囡。”
“嗯?”
“我上次啊,在你表姐朋友圈看到她提到你和一個小哥哥有新聞?”
“哪個?”看了身邊的經紀人一眼。
徐女士一驚,“好多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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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徐女士在酒店住下了,阮恩清忙完行程直接趕過去,臉上的妝還沒卸。
屁股一落座,她媽就湊過來說自己剛剛跑去酒店樓頂踩雪了。
阮恩清無語,嗯了兩聲。身子無比沉重,想著明天一早還有行程,沒多說幾句她媽就趕她回宿舍休息。
那個時間點卡的太好,電梯門開的時候,和姜娜美大眼瞪小眼。人家顯然也很措手不及,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男人。
阮恩清認得他,一個導演。
此時已經很困了,更何況人會死于話多。
姜娜美硬著頭皮走出去,電梯里蕩著香水味。
還好酒店距離宿舍并沒有很遠,再加上現在太晚了,打車不安全。走了十分鐘找了一家便利店買維他命。
在一個灰色連帽衫小哥后面等著買單。
吸了吸鼻子,是那天樸溫妮身上所謂李玟赫的淡淡香水味。
“阿尼阿尼,這個不是他的。”
服務員小哥撓了撓頭,給她那瓶還回去,顯然他把人家那瓶和她這瓶當成是一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