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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菡不做聲,拿筆在筆記本扉頁刷刷寫了幾個大字【去問溫別】
溫別,趙小野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難不成夏夏去找的那個黑客是他?
他們很熟嗎?對了,徐書!
趙小野猛拍了一下大腿,聲音之響響透了整個教室。
“這位同學,老師知道老師的課講得很好,但你也不用這么激動?!敝v臺上,比她們大不了幾歲的講師盯著趙小野戲謔地說道。
因著這句話,周圍的同學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趙小野。
饒是她臉皮再厚,臉上也不禁微微發熱。趕緊攤開筆記本,做出一副奮筆疾書的樣子。
【掛羊頭,賣狗肉】夏以菡這個損友搶過她的筆記本,在空白處寫道。
趙小野睨了她一眼,奪過本子接著在下面寫了起來。
【說正事,你是不是懷疑是溫別他們揍的人】
【不是他們,是他】寫完這幾個字,夏以菡比了一個打住的動作。
他?說他是黑客她倒是相信,至于揍人,這個有待考據。
下課后,趙小野和夏以菡把季前叫出了教室。
三人離去的身影在教室其他人的眼里激起了千層浪,誰不知道季前追求趙小野的那點事。
班里年度第一的八卦即將面世,各個心潮澎湃,眼冒精光像娛樂記者附身一般。
“籽期,你還好吧?”季籽期身邊一個胖胖的女生擔憂地望著她。
“沒事。”季籽期低垂著頭,只看得到她那纖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
能有多大的事,最大莫過于心死。
這場獨角戲已經唱了十多年,要是他能斬斷她那最后一點希望倒好。免得她優柔寡斷,像他所說的一樣成了一只跟著他身后沒尊嚴的哈巴狗。
今早一進教室看到他臉上受了傷,她厚著臉皮湊過去問他是怎么回事結果卻被他奮力一推,踉蹌地撞到了課桌的棱角上。
痛得她嘶地一聲,臉色瞬間蒼白。
他呢,他說了什么,他“好心”地提醒她私底下犯jian也就罷了,不要在公共場合也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她不要臉,他還想要。
在那一刻,季籽期心里的洪水猛獸差點闖了出來對他示威:你還有臉?揍你的那個人怎么不再用力點呢?
可是這是她愛了整個青春的少年,縱使他辱她、罵她、不屑她,那些傷人的話她還是說不出口。
能做的就是等他給她最后的致命一擊,如此,她那可笑可悲的愛意便不會再死灰復燃了吧。
趙小野一行三人回到教室的時候,沒有出現八卦分子所期望的郎情妾意的場景,反倒是季前臉上的傷痕紅腫得更加鮮艷。
有人上前試圖打聽狀況,被他一把推開,對方也不是好脾氣的主,兩人扭打作一團。
趙小野和夏以菡坐在座位上翹著二郎腿欣賞起大戲來。
好在不多時上課鈴聲響起,這場戰斗才被迫中止。
季前理了理他的衣領,表情漠然地朝他座位上走去。
闌大圖書館。
溫別揣在褲兜里的手機振動起來,有短信來了。
掏出手機一看他先是愣了兩秒,隨后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他起身把借閱的書放回書架上,隨后提著電腦包快速離開圖書館。
還是在那晚她約他出來見面的小亭子里,還是同一句“你來了。”溫別看著眼前用小鹿般眼神凝視著他的趙小野,一顆冷靜自持的心臟變成了一塊酥糖。
問出的話卻是“你怎么來了,沒課嗎?”
趙小野早已習慣了他的不解風情,倒是不甚在意,沖他嬌憨一笑:“想你,我就來了”。
霎時,溫別水墨畫一般的眉眼里似有煙云墨雨行走在其間。
“季前的事是你做的吧?我說的不只是一件事?!泵髅魇窃儐枺w小野的語氣卻無比篤定。
“嗯?!背聊?,溫別淡淡應了一聲。
“阿別,你過來。”趙小野朝溫別勾了勾手,示意他離她再近些。
清澈的眼神里加雜著一縷妖氣,如同一只修煉上千年的女妖正在引誘一名誦經念佛的高僧。
溫別依言往前走了兩步,此時他和她之間距離不足半米。
“阿別,我們在一起吧?”她對他說。
那顆被封存了許久的心,像是一顆種子被春雷驚醒,帶著滿溢的情感破殼萌芽。
“好?!彼麥厝岫謭远ǖ卮鸬?。
一個吻突然落在趙小野的唇上,仿若飄到湖面的一片櫻花,輕輕淺淺,卻又纏綿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