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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們讓一讓。”下課鈴響,趙小野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溫別身后,沒想到才從小橋上走上對岸,就被三個女生給攔住了。
“你是誰?”中間那個長相艷麗的女生嬌聲喝道。
趙小野有些想笑,她莫名其妙被她們三兒給攔住了,還反過來問她是誰,莫不是腦子不正常吧。
“同學你該不是認錯人了?”趙小野耐著性子,作出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這是在闌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不能釋放自己的本性,露出她的獠牙。
“認錯?我有認錯嗎?”該女生扭頭問向身側的女生。
“沒有,甜姐。我們確定她就是那個狐貍精。”另外兩個女生指著趙小野異口同聲地說道。
趙小野看她們一唱一和,又是無奈又是心焦“麻煩你們讓一讓,我真的有事。”
“有什么事,是去勾引溫別嗎?”許甜惡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沒聽說過他是本小姐的人么?我才回去休了不到兩個月的假,你這狐貍精竟敢登堂入室。”
趙小野抬頭望了一眼,溫別已走遠。
罷了,她也懶得追上去了。既然他的“人”找上門來宣誓主權,她當然得會會。
“你說溫別是你的人,請問他知道嗎?”趙小野皺著眉頭,故作疑惑地問道。
那張瑩白如玉的小臉在秋日暖陽的照耀下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美好得像一幅畫。
就連許甜都禁不住為之心神一顫,不過她很快就回過了神,語帶不屑地說道:“你就是憑這張臉去勾引他的吧?”
哪知趙小野不按劇本對臺詞:“對啊,誰讓我長得這么好看呢。”
“你不要臉。”許甜氣得發顫,然后扭頭低聲吩咐身旁的女生“你們上,把她給我好好教訓一頓。”
喲,這是要對她動上手了?年輕人真是沉不住氣。
趙小野老氣橫秋地感慨了一番,手指輕輕一彈把衣兜里的錄音筆給撥倒。
“阿別,你說小仙女被那幾個人給攔住,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啊?許甜可是你的狂熱粉絲。”徐書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你很關心她?”溫別眉頭一皺。
徐書飛快地擺著手:“你這說的什么話,我不是在為你考慮嗎?你說小仙女她看著那么嬌弱,萬一……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
“和我有關系嗎?”溫別一手拿課本,一手插在褲兜里。身姿如玉如柏,說不出的出塵俊逸。
“沒關系,反正許甜找麻煩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徐書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
許甜可是藝術學院的一霸,囂張乖戾,打架斗毆是家常便飯的事。自打遇上了溫別這朵高嶺之花便癡癡追隨。
可惜溫別對她毫不感冒,她不敢對他霸王硬上弓,只能對溫別的其他追求者采取強硬的手段逼他們知難而退。
這學期開學沒兩天,許甜在校外和人飆車把腿給摔壞了回家休息了一個多月。
回到學校一聽,溫別身邊時常出沒著一個不知名的大美女,再加上各種傳言,她怎么按捺得住心里的怒火。
這不逮著趙小野就準備教訓來著。
搶她許甜看上的男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誒,阿別,你怎么往回走?是放心不下小仙女對吧?”徐書見溫別轉身,知道他先前的話說到他心坎上去了。
溫仙人這個老悶騷,總是言行不一。
“不是,我的藍牙耳機好像掉了。”溫別面不改色地說道。
躺在他褲兜里酣然欲睡的耳機表示聽不懂它家主人在說什么。
“你們兩個有沒有用?連一個狐貍精也打不過。”許甜看著兩個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跟班吼道。
“甜姐,還是您老人家上吧,這個狐貍精也是練家子,我們打不過。哎喲喂,我的腰。”
那個一臉濃妝,穿著朋克風外套的跟班從地上爬了起來,齜牙咧嘴地揉著腰。
“廢物。”許甜瞪了她一眼,脫下外套扔在她懷里,挑釁地對趙小野勾了勾手“我和你打。”
“確定?”趙小野指了指周圍圍觀的學生。
人是越來越多了,一個個在安全距離內把她們給圍成了一個圈。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手機拍照,還有好事者大叫“加油”。
“少廢話,手都動了,現在說停下太晚。莫不是你怕了?”許甜說完吹了一個口哨。
“既然你這個闌大的學生都不怕什么,我又有什么好顧忌的。”
趙小野從手腕上取下發圈把一頭烏黑秀發給利落扎上,瀟灑地甩了甩馬尾辮“請”。
兩個身影瞬間絞在一起,斗得難分難解。
和普通女生打架時選擇抓頭發,撓臉,吐口水……不同,她們這是實打實地“肉/搏”。
比起趙小野先前和許甜兩個小跟班的小打小鬧,現在才算得上是斗毆。
以至于某些圍觀的男同學不自覺做著西子捧心的姿勢感嘆這是我的野蠻女友校園現場版。
溫別真是好福氣,兩個美女,一純一艷,為他戰斗。只是這種艷福一般人還當真受不住。太猛了,小命有隨時受到威脅的風險。
作為斗毆事件導火索的溫別此時正站在圍觀人群后面觀察“戰況”,而在他身側的徐書則是碎碎念個不停。
“真沒想到,小仙女的身手這么厲害。”
“哎,可惜,小仙女這一腳踢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