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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朋友戲稱他是想找同類干架,誰贏了誰就在上面干,誰輸了誰就在下面被壓。
一時之間,楊斌無言以對。相反的他難得認同了他那朋友一次。
他來到拳擊館的兩個月時間里,妹子都被他把得七七八八了。
剩下的要么他看不上別人,覺得顏值太低;要么別人瞧不上他,覺得他長得太過于畸形。
“畸形”這種生猛的詞用來形容一個長得還算端正的帥哥,除了趙小野實在很難找出第二個人。
趙小野來拳擊館報道的第一天,楊斌就驚為天人。
長得就跟“人間四月天”一樣,恍惚間他想到了這句詩,也不管它用來形容一個人的長相合不合適。
他懷揣著激動而又忐忑的心情,以不曾有過的虔誠姿態去跟趙小野表白。
沒想到趙小野淡淡掃視了他一眼后,緩緩吐出一句話:“你長得太畸形。”
就在那刻,他聽見自己雙手奉上的愛情摔碎在地板上的聲音,一地玻璃渣,502膠水也粘不回來。
他活了26年,這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說他。受到打擊的當晚,他在家里的電腦上百度整容的相關資料。
后面容是沒整,但他再也不敢上前搭訕趙小野了。試著退而求其次地繼續在其他女學員,女教練中間沙里淘金。
要不是拳擊館老板是他朋友,他到處撩妹的行為早就被大家趕出去了。
其實真不怪趙小野說話惡毒。首先,情場浪子的心需要被傷一傷才知道這個世界上女人并不都是玩物,有些人是求之不得的。
其次,趙小野閱極品帥哥無數,哪瞧得上楊斌這種姿色普通的。陪他玩一玩的心都沒有,更何況是接受表白。
要是對象是溫別,沒準她還會認真尋思尋思要不要賭一把來場假戲真做。
畢竟易得有情郎,難得溫別色。
岑清和趙小野走進拳擊館的第一時間,就吸引了楊斌及一眾男學員的關注。
比起趙小野這種看似柔弱,實則殺傷力強大的小仙女(趙小野來拳擊館的半個月里進步神速,以‘出手狠辣’備受教練贊賞)顯然岑清這種美艷大方的尤物更得人心。
大伙兒都躍躍欲試,但顧忌趙小野的殺傷力不敢上前搭訕。
最后還是楊斌這個色膽包天的家伙勇敢地迎難而上。
趙小野練完今天的任務,回頭即看到楊斌纏著坐在一旁的岑清說話。
岑清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很有禮貌地應著。
然而她的行為卻誤導了楊斌,以為她愿意和他交流,只是倆人不熟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傻姑娘,趙小野嘆了一口氣。
她摘下拳擊手套扔在地上,快速沖到岑清面前,勾著她的下巴對著她的側臉就是一吻。
“我們是情侶。”趙小野挑釁地看向楊斌“所以我和她都不喜歡男人,你明白了吧?”
拳擊館里的眾人一時間變得呆若木雞,他們剛剛聽到什么了?
館花竟然有了女朋友,女朋友還是一個和她一樣的大美女。
哎,天道不公。這年頭長得好看的妹子都在一起談戀愛了,留下他們一群普通人冷冷地吃著狗糧。
好傷心,好難過,好想哭。
“別哥,我的親哥。您老都吃了三份草莓味甜品了,不膩么,不想吐么?”徐書無奈地扶著額頭。
“閉嘴!”說完,溫別又朝嘴里送了一口甜品。
一張清俊至極的容顏,表情淡得像天山上的積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餐盤里的草莓味甜品,其中的絲絲狂熱釋放之與之外表相反的靈魂。
如斯美景自然吸引了店內很多女顧客的注意。
“她們在看你。”徐書忍不住提醒道。
作為溫別口里的話癆,一會兒不說話徐書就不舒服,感覺喉嚨像被木塞子堵著一樣。
“哦。”溫別惜字如金,專心吃著他的甜品。
徐書抿了抿嘴,算了隨他去吧,吃多了到時拉肚子的又不是他。
和執著于一年四季都要穿襯衣一樣,溫別還有一個怪癖:嗜草莓味的甜品如命。
這般高冷的人喜歡吃小女生才愛的玩意兒,溫別身邊的人都想不明白。
不過看他吃東西倒是一種享受,也對,長得好看的人總能讓人心情愉快。
突然徐書的手機響了起來,有短信來了。
他掏出手機一看,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怎么了?”溫別見他神色異常,放下手里的叉子,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