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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野沒料到溫別會停下來,思及一番還是淡定地走到他前面然后轉身。
“你,你,你……”徐書怎么也想不到小仙女竟跟著他們,說話都結巴了。
好你個溫別,怪不得你要把我支開,原來是早有預謀。幸虧小爺我聰明才沒著你的道。
徐書臉上的表情不停切換,溫別知道他又開始自己豐富的內心戲了。
不過他懶得理他,收回心緒淺聲說道:“你跟著我干嘛?”
“你”指的當然是趙小野。
趙小野一秒入戲,手足無措地喏喏開口:“想你了。”臉上的紅暈煞是好看,分不清是嬌羞臉紅還是打了腮紅的緣故。
“什么?”徐書仿佛受到了驚嚇。
“那你想出什么來了嗎?”
讓徐書更惶恐的事溫別應聲了,并且回應得過分曖昧。
這還是溫別溫仙人么,徐書搓了搓耳朵,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肯定是我聽錯了,聽錯了。”
而身為當事人之一的趙小野被溫別的不按常理出牌給震住了,準備好的一溜臺詞全都用不上。
他不是該冷面相對或是一走了之的么,怎么她有了一種被他反過來調戲了的感覺?
“我有話要對你說,你能不能先讓你朋友離開?”趙小野內心躁動,臉上仍努力維持著羞澀的笑意。
“嗯。”溫別扭頭看向徐書:“你先回寢室,我有點事兒。”
什么?他本人還沒吱聲,他倆就一問一答地擅自給他做了決定。憑什么讓他先走,給他們留地暗度陳倉么?
有事,男女之間的那點破事兒還差不多!
“我不走。” 徐書握拳壯膽堅決回絕道。
“你確定?”溫別皺了皺眉,明明是反問句卻被他問出陳述句的淡然。
可這樣一來反而讓徐書心神不安。
但念及某人的無情無義,見色忘義,走之前徐書還是傲嬌地回了一句:“哼,我走!溫別你個死沒良心的臭男人。”
徐書一步三回頭地甩著手離開了。
直到他走遠了,趙小野才說出憋在喉嚨里的那句話:“男神,你朋友說話怎么氣的?當然我不是看不起他,性/取向是每個人的自由;我也不覺得你像gay。雖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我相信……”
溫別臉色越來越不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征兆。
“說完了嗎?”
“沒有。不對,說完了。”
趙小野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之前亂七八糟說的一通是什么玩意兒。
男神怎么可能是gay,頂多是性/冷淡。
好在他遇見了她,縱使他再冷淡,她都愿意做個小天使來溫暖他冰封的少年心。
“現在可以不用演戲了,有什么直接說完,我很忙。”
風吹來幾朵蘆葦花慢悠悠地降落在溫別的肩上,毛絨絨的甚是可愛,無形間削減了本人身上的清冷感。
趙小野忽而想到一個詞:少年如玉,說的莫過于此。
“既然你沒什么要說的,那我走了。”
溫別嘴上說著要走,腳步卻沒挪動半分,仔細體味的話倒像是在刻意提醒什么。
奈何趙小野只悟出了其中一層意思,以為溫別心口不一等著她來兌現之前的承諾。
“上次在柴門的時候我有跟你說,如果我們再次相遇的話我要追你,今天剛好是第三次。”趙小野邊說邊不著痕跡地觀察著溫別的面部表情。
沒起一點漣漪,溫別臉上是一貫的淡漠,“那又如何?”
“什么如何,你聽不到明白我的話么,我要追你。”
趙小野被溫別激發出一腔怒氣。她實在受不了他用那種風輕云淡地語氣回應她的表白。
她入了戲,用面具半遮半掩著她的貪欲;而他心思通透,用上帝視角俯視著她,看著她的丑陋,看著她的可笑。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惱怒他的淡漠,越是憎恨他朗如風月。她想狠狠撕掉他圣人的表象,她想拉著他共赴深淵,一同沉淪。
“你對誰都這樣么?”如她所愿,溫別淡漠的表情終究有了裂縫,雖然話里彌漫著嘲諷的意味。
趙小野笑了,笑得撩人心懷,“你先前問我想什么,現在又問我是不是對誰都這樣,溫別你的心已經亂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溫別的臉色剎時變得有些難看,緩了一會眉頭逐漸舒展開來,沉聲說道:“別想太多,禮尚往來而已。”
“你!”趙小野深覺面前的人換了一個靈魂,惡劣得她牙癢癢。
說她會川劇變臉,說她演技好;她看他才是兩面派,人格分裂。虧得做出一副清風明月的清冷模樣,實則黑心黑肺、陰險狡詐。
她是瞎了眼才會想著去玷污他,分明是他占了便宜才對。
趙小野腦海里開啟b站吐槽模式。
“哦,還有以后不要打扮得這么艷俗。”溫別走了兩步又倒回來在趙小野心口上補上一刀,這才滿意地含笑離去。
趙小野愣在原地,沒有追去。
什么艷俗?呸,真是不解風情!
她不就涂了層隔離,打了下腮紅,抹了個口紅。
撩了下披散的長發趙小野暗暗發誓:看老娘把你弄到手怎么收拾你。
一朵蘆葦花隨風蕩到她鼻子邊。
“阿~切”趙小野打了個噴嚏,差點把它給吸進了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