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獵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句話換來的后果是他緊緊的抱住了她,她的眼淚立刻滾落:“還記得你曾經對我的許諾嗎?你想讓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你原意陪我去我想要去的任何地方,我現在給你機會兌現,我已經訂好了后天上午9:40去B市的機票,我會帶你和那個孩子離開這個城市,去過我們想過的生活,谷雨,不要多想,你只需要看著我,來到我的身邊就行,一切后果都由我來承擔。“
她忍住哽咽,努力搖頭:“我不會來的,你不要枉費心思了。”
他松開她,撫上她的臉,他的手掌很涼,微笑無比的空洞:“你會來的,我會等你,如果你不來,我就一個人離開,從此天涯海角,永不再見。“他的后半句話,帶著強烈的威脅,仿佛是在逼她流露真心。
后退了一步,夏驍從衣服里拿出兩張機票塞在她的手里,她的頭低得很低,低到只能看到他的腳,她望著他的腳步開始移動,直到消失在她的眼簾,傳來一聲門的悶響聲,她傾刻清醒。
夏驍站在鏡子前,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昨天,他一夜未眠,更衣室里的西裝他一件也不打算拿走,以后可能也用不上了,簡單清理了一下行禮,將遮塵布重新搭上,見時間還很充裕,于是用手機編寫了一段留言,準備在上飛機的那一刻發給夏振民和李文玉,放好車鑰匙和公寓鑰匙,便坐上出租車趕往機場,望著車外的風景,他的心變得更加的篤定和輕松,他沒有給她打電話,他相信她一定會來,他提前一個小時來到了機場,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他將手關機,只想靜靜的等她,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他的心開始有一絲起伏。
董事長辦公室里,夏振民批示著文件,林衛祥從容的走辦公室:“夏董,我給小驍打了電話,他沒有接,你說要不去他的公寓看看。”
夏振民放下手中的派克鋼筆,略微沉思了一會兒:“去看看他吧,讓他多休息幾天,如果那個女人也在的話,也不要為難她,你知道怎么處理“盡管這樣,他還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難堪。
林衛祥點頭,手機響了,他皺了皺,立刻接通,簡單的答應了幾句,臉色緊繃的將手機遞到了夏振民的手上,壓低聲線告之:“是那個女人!”
夏振民二話沒說,接過電話,臉繃得比林衛祥還可怕:“我是夏振民!\"
:“夏伯父,你好,我是谷雨,夏驍今天上午9:40分要坐AAAAA航班去B市,不好意思,打擾您了,伯父你放心,我不會再糾纏夏驍了,我保證。”
夏振民憤怒的掛斷了電話,看了看手表,猛然起身,沖著門外喊到:“老李,老李。“
秘書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董事長,老李洗車去了,要半小時才能回來,要不要我打電話催催。”
:“不用了。”招手示意他出去:“衛祥把你的車鑰匙給我,我去機場。”
:“董事長發生了什么事情?還是我送你去吧。”林衛祥在些擔心。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我們父子之間的事情,是應該好好淡淡了。”夏振民愁眉不展,林衛祥不敢再多問,以免火上燒油,只得乖乖的交出鑰匙,目送他離開。
機場內,夏驍默默的望著手里的戒指,他的計劃落空了,9:40已過,他心愛的女人最終還是沒有出現,他的確又一次被她無情的拋棄。曾經的甜言密語,軟儂細語,肉體斯磨歷歷在目,讓他沉醉其中,這個女人可以前一秒愛得刻骨銘心,下一秒變得絕決冷漠,他可以看透很多人,卻始終無法看透她,他還要繼續等下去嗎?他要給她打電話嗎?夏驍,你是怎么了,會被這個女人搞得舉手無措,呼之則來,揮之及去,你還要為她流一滴淚,再揉碎自己的心,她真的值得嗎?
他站在機場的大廳里,看著屏幕上閃爍的航班信息,視線漸漸模糊,沒有她的地方,他無法存活。
:“小驍。”他感覺有人用力的搖他和叫喊,他的視線變得清楚,是林衛祥,他以他在做夢。
:“小驍,謝天謝地,你沒有離開。”他從未見過林衛祥這么焦急:“快跟我走,去醫院,董事長,董事長出車禍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夏驍呆住了,腦里一片空白,他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林衛祥終于暴發了:“夏驍,你聽見沒了,你父親夏振民在醫院搶救。”
夏驍此時才算徹底清醒,急忙轉身向機場外跑去,他坐車里再也無法按捺失控的情緒,眼淚如注,盡管他是如此的恨那個人,但是當聽到他在醫院搶救的時候,他卻再也無法恨他,而在他腦海里全都是他很小時候,他逗他玩耍的畫面,他抱著他在草地上打滾,和他一起游泳,讓他坐在肩上,望向更遠的地方,雙手高高的舉起他,沖著他自豪的說:“乖兒子,乖兒子,我的乖兒子。”
醫院里,李文玉和歐陽于茜坐在搶救室外,焦急的等待,在見到夏驍的那一刻,李文玉還是忍不住給了自己最疼有的兒子一巴掌:“這就是你要的結果嗎?“
李文玉抽泣著拉著他的衣服,手抖得很厲害:“兒子,求求你了,不要再恨你爸爸了,不要再傷害他了,求你了。”說完將頭埋在他的懷里,徹底崩潰,夏驍麻木的將手放在她的后背,似乎已經失去了靈魂。
:“小驍,你知道嗎?是那個女人打電話給董事長說你今天上午要離開,所以董事長開車去追你,結果才在路上出了車禍。”林衛祥說出原由。
李文玉抬眸望著林衛祥,面帶殺氣:“不要再跟我提那個女人。”再轉向夏驍:“小驍,你聽到了吧,那個女人就是個十足的害人精,她不僅害了你,也害了你爸爸,你醒醒吧你,醒醒吧你。”
搶救室的燈滅了,教授醫師李洪淵走了出來,一眾人圍了上去。
:“夫人,夏董目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眾人深吐了一口氣,可是李文玉的心還是抓得很緊。
:“只是他現在還處于昏迷狀態,因為腦部有淤血。”
:“那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林衛祥搶先問。
:“這個不好說,有可能一個月,也有可能幾年,這要看病人的身體狀況,不過,您們放心,我們會盡我們的努力,讓他早日蘇醒,夫人,你不要擔心,夏董吉人天相,不要會有事的。”李洪淵安撫道。
李文玉又一次泣不成聲,撲倒在夏驍的身上。
夏振民被推進了特護病房,李文玉握著夏振民的手,淚眼婆娑,這個男人她深愛過,也深恨過,她絕不允許他就這樣一走了之,她要他醒過,把他欠她的全部都還給他。
歐陽于茜的手機響了,她疾步走出病房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接通。
:“還沒有死,只是昏迷而已。“她的表情變得冷酷,聽著電話那頭的回應后,又接著說:“我認為這是你來C市是最佳時機”說完,便掛斷,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線。
從容的應對完來訪的記者后,夏驍站在醫院的庭院里,冷漠的望著遠方,臉上的再無一絲溫和,他的手機沒有一條是來自于她的電話和短信,一切都結束了,此生再也眷念,他翻出她的號碼和微信,將它們刪得一干二凈,再將那枚戒指拋入不遠處的水池里。
谷雨在漫長而黑暗的路上奔跑著,四周什么也沒有,她很害怕,她呼喊著夏驍的名字,突然一道強光射八眼底,她用手擋住,看見一輛車正向她急弛而來,開車的人是夏驍,他的眼神透著冷漠和愁視,陌生而可怕,當車要撞到她時,她從夢里驚醒,醒來時自己仍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而阿歷克斯正躺在她的身邊酣睡,她打開臺燈,來到衛生間洗了一把冷水臉,至從知道夏振民出了車禍以來,她整夜做這個惡夢,反反復復糾纏不休,她很累,累得感覺將要死去,回到床上,她已經再也無法安睡,就這樣一直坐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