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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所有人的譏諷、嘲笑,獨孤荒腰身依舊筆直,仿若一頭瘦骨嶙峋的餓虎。
更有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無邊血勇之意。
只是這等血勇、強勢,在旁人看來卻是無比的狂妄自大。
并沒有“向晚一身當?shù)朗常街绪缏贡M無聲”的狂霸、震撼及底氣。
畢竟他自身的實力如今才不過行脈境,而在場中人哪一個會比他弱?
所以就連左疾這個時候面色也是驟然一變,厲聲道:“小子、夠狂!可惜是給蠢貨!”
“不知進退的蠢貨!實在是丟人現(xiàn)眼!”
因左疾突然爆發(fā)顯得進退失據(jù),正自煩躁不已的冉龍現(xiàn)在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低聲咒罵起來。
旁邊的梁正雖然沒有同樣咒罵,可臉色亦不好看,要知道先前在宗門之中他與冉龍還曾起過招攬獨孤荒的念頭,如今見他不知進退,狂妄自大到了這等程度,真正就像是吞吃了一只蒼蠅般惡心。
不過此時似乎也有那看不慣左疾張狂亦或者想挑起事端的人,這個時候藏于人群之中,高聲呼和起來。
“兀那小子,果真生了一顆潑天豪膽!不過莫怕,如今在天刀門內(nèi)這些人還不敢殺人!”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騷動,這不是逼著左疾動手殺人嗎?
“冉龍、梁正,真正是李鯤的好幫手,宗門的好弟子啊!”
就在場面騷動,眼看就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棲月樓三樓一名身著黃衫的少年狠狠地跺了跺腳,眼中盡是一片惱怒。
“嘿,何止是李鯤?如今就是內(nèi)門一些弟子也漸漸不安分了起來。”
黃衫少年身側(cè)一名白發(fā)老者撫須而立,意有所指道:“門主雖然醉心武道,可這等事似乎也該約束約束了。”
“約束?呵呵,這等事,難道不是阿爹樂見其成的?”黃衫少年曬然一笑。
門主?阿爹?
黃衫少年這話,別人可就不好接了,所以白發(fā)老者也只是隨意笑笑,便轉(zhuǎn)了話題:“冉龍、梁正伙同天殘府府將欲陷殺同門,這等人留下遲早也會禍害,不知秋水你會如何處理?”
“同門相爭,爭得也不過就是那個位置,可若勾結(jié)外人陷殺對手,那與叛門之罪又有何異?只可惜武道宗門,往往都是傳男不傳女,如今我雖有個掌門之女的尊貴身份,看似一言既出,無人不服,可宗門事務又何曾親手處理過?”秋水眸光流轉(zhuǎn),隱隱有一絲黯然。
“傳男不傳女……”白發(fā)老者語氣淡然,對此不置可否,只是自顧自地說道:“武道宗門大凡如此,也無須就此傷神,不過門主想要為你擇一良婿,偏生還是文城新近崛起的天殘府,或許也是別有用意。”
武道宗門傳男不傳女,若是家丁興旺、兒孫滿堂的還好說,可若如天刀門門主這般,一生只有兩位女兒的,待百年之后又該如何取舍?
“天殘府?”聽到這里,秋水眼神忽然一冷,低聲道:“若非阿爹有意放縱,文城哪里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不過他們實力強橫也是真的,雙方要是聯(lián)手……借此到可以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