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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軒轅月耀現在只能夠施展出一級的魔法,但是她對魔力的感應能力可是連白薔薇都贊不絕口,南方玫瑰更是告訴她,如果單看她的魔力感應能力,那么她最少有大魔法師以上的水準了。
既然看不到這個人的面目,那干脆就不看了。軒轅月耀開始完全依賴她的魔力感應能力來評價眼前的這個魔法師。
魔力強度和魔力總量都是中上水準,應該有上位魔法師的實力,從他的身上的魔力波動來看,他的身上應該有一個恒定魔法,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一枚不錯的魔法戒指,還有那柄法杖,那是相當不錯的法杖,力量的分布極為均勻,看起來不好對付。
在她評價著那位魔法師的同時,那位魔法師也在打量著她。
很年輕的魔法師,魔力強度和魔力總量都很弱,應該只能夠勉強釋放三級的魔法,實力介于初級魔法師到中位魔法師之間,以她的年齡來看能夠有如此的實力已經算是非常罕見了。不過引起他注意的是,軒轅月耀全身上下都是魔法物品,斗篷、袍子、額冠、戒指,連腳下的靴子都是魔法物品。雖然他不知道這些魔法物品的具體種類和用途,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想要湊起這一堆東西,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魔法師能夠辦到的。還有她身后的那個盾衛者,那才是最吸引他注意的東西,以及……以及盾衛者身上的標記……這個家伙到底什么來頭?!
(附注:魔法師的分級。初級魔法師:能夠熟練的釋放一級奧術。中位魔法師:能夠熟練的釋放三級奧術。上位魔法師:能夠熟練的釋放六級奧術。大魔法師:能夠釋放九級奧術。魔導師:有能力釋放十級以上的奧術。不過因為九級以上的奧術,除了疊加了超魔技巧的以外,全部都是亡靈系和黑暗系,神圣系和光明系的。所以想要施展九級以上的奧術那就先轉職吧!基本上到了魔導師這一級的都是亡靈或者圣光法師。沒有轉職的魔導師很少。)
兩個人只是相互打量,卻都沒有開口,場面詭異的安靜。沒有人敢打破這寧靜,惹惱魔法師可絕對是不是一項明智的事。
軒轅月耀終歸年輕,實在沒有和那個老頭一樣的好耐性,所以打破這沉默的是軒轅月耀。
軒轅月耀將雙手收攏在袖中,對那魔法師微微鞠躬行禮——一個標準的法師禮。不是出于畏懼,只是基本的禮貌問題。
“請問尊姓大名?找我有什么事嗎?”
那個魔法師看著軒轅月耀,他下了馬,禮貌同時傲慢的回了一個禮以后才說道:“我是上位魔法師塞克里?西司?弗蘭德,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談。”
一邊說著,他一邊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在指尖處閃耀著一點點黑色的星芒。
這個有幾分熟悉的手勢讓軒轅月耀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后馬上就舒展開來。她想起來了,想起這個手勢是什么意思,同時也想起之前她在請柬上所看到的那個徽記是什么了。
這個徽記她簡直太熟悉了,在白薔薇的家里這個徽記很常見,連她現在所帶的盾衛者身上都有——那是陰影協會的徽記!白薔薇那家伙怎么說也是陰影協會的會長,所以聽白薔薇說的多了,對于陰影協會她也有些了解。剛才那個魔法師所做的手勢,是陰影協會的成員相互確認身份的手勢。同時也表明他在陰影協會中的身份。
仔細一看才發現,在那個魔法師的袍子領口處別著一個陰影協會的徽章,不過因為徽章是黑色的,袍子也是黑色的,所以不注意的話還真看不到。根據手勢來判斷,那個魔法師在陰影協會中的身份不低。而那枚徽章上有三道極細的銀線,這表示他是一名上位魔法師。
“我是月耀?軒轅,還是學徒。”軒轅月耀在自我介紹的同時也比出了一個類似的手勢,她的指尖也同樣有微弱的黑色星芒在閃耀。這個手勢是白薔薇教給她的,說實話,這個手勢的具體含義她也不是很清楚。
看了軒轅月耀所比出的手勢,塞克里被嚇了一跳!這個手勢……不可能吧?!
他本來是注意到了那個盾衛者的魔法波動帶有黑暗的氣息,才對這個人有點興趣的。從氣息的波動來看,這個盾衛者的制造者也應該是陰影協會的人——陰影協會可是囊括了三塊大陸,絕大多數的邪惡魔法師。剛才他又在盾衛者的身上看到了陰影協會的徽記,自然更加確定。作為資深的上位魔法師,他在陰影協會的地位比較高,他想借由自己的地位拉攏一下那個魔法師,沒想到的是……
其實軒轅月耀的手勢的前半部分只不過是表示她在陰影協會中沒有自己的地位,是從屬于她的老師的。這到是沒什么,沒有出師的學徒大多如此。令他感到震撼的是那個手勢的后半部分,也就是表示她的老師的身份的那部分。她的老師位于內環會議之中?!
(內環會議:由會長?一名,長期缺席,副會長?一名,長老?四名。所組成的陰影協會的真正決策階層。會長有一票否決權,而要推翻會長的決定則要副會長和四名長老全體通過才行。不過身為會長的白薔薇基本上不管協會的事。)
她的老師是哪一位?塞克里不由得疑惑了起來,內環議會的五位成員他都比較熟悉,因為副會長是他的老師。那五位成員的弟子他也差不多都認識的,最近沒有聽說那位長老新收了弟子啊?至于副會長,也就是他的老師,已經有十幾年沒有帶學徒了。
“你的老師是那一位?”他到不懷疑軒轅月耀說謊,因為如果她說的是假話,那么那個手勢是無法出現黑色星芒的。
“那個……”軒轅月耀猶豫了一下,“我的老師是薔薇?白。”
“薔薇?白……”內環會議的五位成員里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啊!?
“咳……借一步說話可以嗎?”既然這個人是陰影協會的,那么告訴他白薔薇真正的名字應該沒關系吧?只不過還是不要讓夏蘭他們知道比較好。
塞克里到是不怕軒轅月耀耍什么花樣,他雖然有點戒備,但還是上前了幾步。
湊在他的耳邊,軒轅月耀小聲說道
“薔薇?白是我老師現在用的名字,我老師以前的名字是西露西雅?那沙。”
西露西雅?那沙!!
這幾個字好象重磅炸彈一樣,炸的塞克里目瞪口呆!她是會長大人的學徒!!??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那……那沙大人……”這不可能吧,會長大人不是只有副會長一個弟子嗎?
“噓——”軒轅月耀對著他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我老師改名字很久了,她現在暫時不想讓人知道薔薇?白和西露西雅?那沙的關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就純粹是軒轅月耀為了自己的方便在說謊了。
“是,是,師叔,我明白的。”塞克里忙不迭的點頭,他可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觸怒了西露西雅?那沙,畢竟他們的會長大人是心狠手辣出了名的。誰知道會長大人躲起來改頭換面要干什么,萬一自己一不小心干擾到了會長的計劃那一定會死的很慘的。到時候就是他的老師也救不了他。
“師叔?”對于塞克里對她的稱呼,軒轅月耀有點不解。
“哦,是這樣的,我的老師是副會長大人,也就是會長大人的大弟子。”所以算起來軒轅月耀的確是他的師叔沒錯。
看著兩個魔法師在那里竊竊私語的咬耳朵,對于他們的交談內容,其他人可是好奇死了!不過好奇歸好奇,沒有任何人有膽子去偷聽的。
“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那么我就告辭了。”軒轅月耀的這句話的聲音到是大的所有人都聽得到。
“多有打攪,各位請便吧。”塞克里轉身對他的侄子說道:“我們回去吧。”
“可是叔叔……”那個貴族青年急著要說什么,卻被他的叔叔打斷了。
“我說回去就回去,現在就走!”他的聲音頗為嚴厲。
貴族青年不敢再反對,乖乖的跟在他的叔叔身后返回卡爾特拉城了。
事態的變化讓夏蘭他們有點反應不過來,不過他們也知道整個事態的轉變就是軒轅月耀和那個魔法師的那一段悄悄話。不過既然是悄悄話,那么他們也就很知趣的沒有在問——夏蘭想要問的,卻被克萊亞攔住了——反正如果軒轅月耀想讓他們知道的話就一定會說的。
這一行人繼續趕路,在尤卡坦城還有人等著他們救命呢!
返回卡爾特拉城城守府邸的路上,貴族青年很不服氣地說道:“叔叔,剛才你干什么攔著我?你不是也說過了,那個魔法師的實力并不強!她自己也說了她只不是個魔法學徒而已。”
塞克里看了他的侄子一眼,看來自己的弟弟有些過于縱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子了。不過說到底也是自己侄子,無兒無女的塞克里自己其實也是很寵他的。
他耐心的解釋道:“的確,那個魔法師的實力不是很強,不過她的實力決不只是學徒而已,我沒有看錯的話她應該有中位魔法師的實力。她之所以稱自己為學徒那是因為他她的老師還沒有準許她出師的原故。”
“既然她有中位魔法師的實力那干嗎不加以籠絡呢?”中位魔法師可不常見到,在卡爾特拉城里除了他的叔叔是上位魔法師以外,就只有兩位中位魔法師。他不明白他的叔叔為什么會放棄,尤其是那個魔法師看起來似乎也是陰影協會的人。
在知道了軒轅月耀的老師是西露西雅?那沙以后,塞克里就已經徹底放棄籠絡軒轅月耀的念頭了。
“那名魔法師背后的人是我們所招惹不起的。”先不說陰影協會會長的身份,光是身為頂級的亡靈法師的西露西雅?那沙就不是一個上位魔法師和一個城守可以招惹的人。要摧毀一個城市對于西露西雅?那沙這種等級的魔法師而言是輕而易舉的。
看到他的侄子還有說什么,塞克里說道:“不要在問了,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見一向寵他的叔叔似乎有點生氣,他自然是乖乖閉嘴。他雖然驕縱,但是并不是白癡,還是知道進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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