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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笑容是一現的曇花，說話間，夏瞳笑容早已收起，臉上又恢復了一片淡漠，仿佛剛才只是火光映襯中的錯覺罷了。

“其實我哥大概也是這么想的，我們中唯一知道兇手的就只有跟對方正面交鋒過的他了，到現在也沒見他出頭。”

“不過也對，他們和我們只是雇傭關系，最多只能算是暫時的隊友，平日里自然是要互相幫助的，但他們自己要作死，我們給收尸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夏瞳看著眼前的篝火，想起了之前在澳洲紅燈區的暗巷中遇到的三個攔路的男人，這件事情是她和莫北相遇的開端，整件事情她唯一印象深刻的地方大概就是個莫北打的那一場架，至于那三個男人，殺了便殺了，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辱我之人，死有余辜。

對于方律和趙達凡的觀點她不能茍同，她向來是不喜歡將自己的三觀強加在別人身上的，但也不會被別人三觀所左右。

什么罪不至死，什么還什么都沒做，都是扯淡，這是弱肉強食的末世，強者爭鋒，弱者只能被淘汰，和平年代那一套不要拿到末世來說，若是那一日對方更強一些，那么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但既然她更強，那么對方即便是死了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

末世，什么可為，什么不可為，是強者說了算。

她不接受任何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道德綁架。

云望想到澳洲，又想到了莫北受傷的事情，一邊吃著串，一邊興致勃勃的說著，“對了，我長這么大還沒怎么見過我哥受傷……”話沒說完，他拿著肉串的手突然一僵，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突然想起當日在地獄見到夏瞳的那一天，莫北說了一句話。

他說：“怎么樣？自己弄出來的傷，最后卻不得不親自治好，感覺很憋屈吧！”

那時候他沒有怎么在意，現在細細想來，莫北貌似是在帶著三具男尸回來時就已經受了傷了。

而那個傷是夏瞳的手筆……

那么，那天晚上，莫北遇上的，就是夏瞳。

也就是說，殺了張曉曉哥哥的，是夏瞳？

想通了其中關節，云望看向夏瞳的眼神有些驚駭。

夏瞳頭也沒轉，語氣平靜道：“不用猜了，人是我殺的。”

聽到真相，云望反倒平靜下來了，畢竟于他而言其實那三人不過是相處不多久的三個普通同行者罷了，談不上多少感情，彼此只是雇傭關系。

不過他看著夏瞳的側臉，欲言又止，道：“那張曉曉……”

“她早就猜到了。”感覺到云望的疑問，她不以為意的回到。

一個人，長期刻意針對另一個人，不可能沒有原因的。

夏瞳將剩下的吃不完的生肉全部收進了空間，然后翻烤著錫箔紙上剩下的幾根串。

“那你打算怎么辦？”

夏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辦？”

“張曉曉知道了啊！”

“那又如何？”

“額……”

夜漸漸深了。

趕了一天路的眾人這時也都累了。越野車外架著兩張帳篷，張曉曉和林狐一個帳篷，云望，趙達凡兩個男人一個帳篷，夏瞳睡在越野車中，車內還躺著那個女人和小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