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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柳佩佩拿的士車來挑事,葉峰有點傻眼了。
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
對千年板著僵尸臉的他來說,當然只有冷漠著,沉默以對,一聲不吭,冰冷如霜。
心里卻埋怨開了,這死光頭,弄什么車不好,非得弄一輛黑車上來,他倒是跑得瀟灑溜得干脆利索了,卻丟下爛攤子給自己擦屁股,真是太混蛋了,下次遇到他,非得脫鞋底抽他。
“沒話說了么?趕緊地扣起來,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柳佩佩見著葉峰有些心虛和氣妥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起,好像抓到了葉峰的痛楚,讓她有些激動和得意。
如果單單是拳腳上的功夫,根本就不是葉峰的對手,就算加上一只槍,這搶對葉峰來說,不過是充門面的玩具罷了。
要是能夠讓道德良心束縛著葉峰,讓他聽話,再好不過了。
等扣起了他,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柳佩佩哼哼地想著,雙眼隱隱露出興奮的光芒。
這讓她有種征服感。
葉峰蹙著眉頭,淡漠的神情,一顯無遺。
對于柳佩佩的質問,竟然無言以對。
總不能狡辯說跟自己沒關系吧,這虛浮的借口自己都不信,自己明明是坐著這的士車上山的,哦,那林詩音還在車里面呢。
不管怎么看,自己跟的士車都是脫不了關系的,都怪那死光頭,害死自己了。
葉峰不是不講理的人,如果別人理由充分的,又是自己過錯的,還是能夠接受懲罰和安排的,這年頭又不是拳腳功夫厲害就可以無敵天下,該有的規則和秩序,該遵守的還是要遵守的。
跟整個白道或者國家人民做對,只有死路一條。
算了,就依他好了,不久一幅手銬么,多大的事,還沒有退役的時候,這種玩具玩意都不知道被自己玩吐了多少回。
葉峰不吭一聲,面無表情,不茍言笑,淡薄地走上兩步,彎下腰,撿起了地面上的手銬,自己扣起來。
咔嚓一聲金屬聲傳出,雙手就被手銬給扣上了。
葉峰有些怨念和委屈地看向柳佩佩,目光有著詢問,這都帶上手銬了,你丫的還用手槍指著我,到底是幾個意思呀?
柳佩佩咧嘴一笑,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臉,秋水眸子熠熠生輝,得意道:“這還差不多,面對車子,抱頭,站好。”
聽著柳佩佩的吩咐和強勢,葉峰有點窩火的,自從成為兵王級別人物后,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和恥辱。
差點就忍不住要爆起來,干掉柳佩佩了。
想到自己畢竟是退役了,以后就得在都市活著,幽幽嘆息一聲,罷了,人終究得學會妥協。
有句話咋說來著,退一步不能海闊天空,就多退幾步,忍一時不能風平浪靜,就多忍幾時。
只能按照柳佩佩命令的,面對著車子,雙手抱頭,站好。
柳佩佩非常滿意,轉移了手槍的槍口,雖然葉峰武力值十分恐怖,但還算是聽話,她知道能夠讓葉峰妥協的,絕計不是自己的美貌和熱火器,更不是自己的身手,她猜測著是一種責任和良心的東西。
竟然槍對他沒有用,就別晃在他的面前丟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把你的身份證交出來,老實交代今天的事情。”
柳佩佩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一本正經,表情認真,還有幾分盛氣凌人的強硬氣勢。
葉峰只感覺頭大,自己出來的時候,連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都沒有,通俗點來說,自己就是無名人士,是黑戶,也可以理解我偷渡的。
媽蛋,這都市規則那么多,以后該怎么活?
葉峰心底咒罵開了。
筆直剛毅站著的身軀,不為所動。
對于這種不好解答的問題,就只要冷漠以對,不吭一聲了,愛咋就咋的,最好讓他們親自調查,一旦跟隊伍聯系上,自己想要身份證件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佩佩,你怎么在這里?”
正在葉峰感到窩火和棘手的時候,的士車內后座上的林詩音,透過黑色的窗鏡,看清了柳佩佩的身影后,急忙搖下車窗,激動地說著。
難道她們認識?
那自己脫身豈不是有戲?
葉峰漠然地掃了他們一眼,心底開始盤算開了。
“詩音,你怎么在這里?”
柳佩佩同樣是詫異,自己上來尋找線索的,是公事,這才來這么個鬼地方,遇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人,還有變態的事。
想不明白,堂堂一家公司總裁,怎么也在這里,哦,還是坐在一輛可疑的的士車上。
“詩音,你是被那家伙綁架了么?放心,我救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