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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峰收回俯視山腳的冷漠目光,冷峭地站在山頂邊緣上,略微蹙著眉頭,陰沉著臉,思索著出賣他們的幕后真兇。
苦思無果,唯有嘆息。
“葉峰,你,你真的是兵王?你一個星期前,真的前往某地,刺殺了出訪某地的島國上位者?這個世界真的有忍者?”
聽著林詩音詫異又震驚、好奇又恐懼的聲音傳來,葉峰宛若蒼松般堅韌剛直的記身軀,才開始移動。
一步步走向林詩音,淡漠無情的表情,都嚇到了膽小的林詩音。
他走到了林詩音的身前,面無表情道:“我說,這都是在拍戲,你信么?”
很顯然,只要不是一個蠢蛋,都不會相信眼前的事實是拍戲。
這是敞亮地殺人了。
對于奉公守法安分守己做個好市民的林詩音來說,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就如同兇惡的猛獸,會吞噬了她。
她有很好的家教,講究五講四美,知性優(yōu)雅,各種正面的知識。
眼前發(fā)生的事情,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
葉峰看著她搖頭,古井無波的眼睛,眨巴了一下,伸出手,捏在了林詩音的脖子上,一用力,林詩音就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身體癱軟下來,葉峰急忙接住,把她送回到車子里面。
葉峰坐進(jìn)了的士駕駛的位置,一動不動,如同泥塑木雕。
良久,他重重地嘆息一聲后,冷言冷語道:“總得有人干那種陰暗血腥殘酷冷血的事情,這才有了后方歌舞升平人人安樂,你本不是這個層次的人,忘記記憶好了。”
葉峰冷峭的臉龐,不帶半點感情色彩,重新回到了后座,施展心理學(xué)上的催眠術(shù)。
對于一個兵中之王的他來說,這種催眠,只是小兒科,何況目標(biāo)只是一個輕度昏迷的弱女子,在她意識清醒模糊間,很容易刪掉或者篡改記憶。
葉峰提起了真氣,手掌貼在林詩音的腦袋上,重復(fù)著催眠詞。
直到林詩音模糊中,也重復(fù)著同樣的催眠詞,葉峰這才收手,表示催眠成功。
“一些事,你不該知道的。”
葉峰精氣內(nèi)斂,剛毅地站在的士后門前,不近人情地說著。
轟轟轟轟!
好幾聲發(fā)動機沉悶的聲音傳來。
葉峰凝神看去,有四輛名貴跑車沖上了山頂。
緊接著,從跑車上下來好幾個非主流的青年,有的穿著耳釘,有的染著紅黃頭發(fā),穿著也是千奇百怪,風(fēng)格迥異。
聽著紅頭發(fā)嘲笑道:“青蛙,什么狗屁九龍山快車手,就一個狗屁。”
被叫做青蛙的青年,撇撇嘴,冷哼了一聲,不回答,因為他是第三個沖上山頂?shù)摹?
耳釘男神情冷酷,冷笑道:“紅頭發(fā),行了,都是自家兄弟,別嚷嚷。”
他是眾人的老大,第一個沖上山頂,賽車水平無可挑剔,他都發(fā)話了,紅頭發(fā)只能訕訕地閉嘴,只是眼睛看著青蛙時,免不了挑釁和不屑,青蛙反以譏諷,雙方是一直有爭斗的。
“嗯?這里是哪里?”
這時,醒來的林詩音,推開了車門,有些迷迷糊糊地走出的士車,茫然地看了四周一眼,問著。
她是一個身材高挑又美貌端莊的美女,前凸后翹,身段玲瓏。
走在街上,都有不少牲口直盯著流口水。
何況是現(xiàn)在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和紅二代。
從他們開的跑車,還有非混混可比的高人一等傲氣中,就可以看出他們非貴即富。
“我去,大美女,在九龍山這賊匪亡命徒聚集之地,她不是上天送給我們的么?”
紅頭發(fā)看到林詩音的剎那,雙眼一亮,表情露出激動,眼中的渴望瞬間變得強烈無比,恨不得現(xiàn)在就要撲上去。
耳釘男怔怔地盯著林詩音嬌艷的俏臉看著,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只感覺小腹有一股邪火往上沖,都要忍不住沖上去了。
帶著墨鏡的青蛙小子,哇的一聲,好像用來裝逼的墨鏡都擋著了他的視線,急忙伸手,摘掉了墨鏡,瞪著一雙色迷迷的大眼睛,使勁地瞧著林詩音。
還有兩個非主流青年,一臉的興奮,一幅蠢蠢而動的樣子。
要知道,這九龍山是魚龍混雜的犯罪率最高的地方,往往犯罪者,都可以輕易逃脫。
尤其是像他們這種有權(quán)有錢有背景的二代人物,就算犯事,找個替死鬼,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出現(xiàn)的華夏級大美女,不正是相當(dāng)于天上掉下來給他們的林妹妹么?
“有艷福了。”
紅頭發(fā)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雙眼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急忙邁開腳步,伸開了雙手,撲上林詩音。
林詩音聽到了動靜,轉(zhuǎn)頭一看,見著撲上來的紅頭發(fā),嚇得花容失色,啊的一聲驚呼出聲,喊道:“葉峰,救我。”
紅頭發(fā)滿臉雀躍,眼睛都幾乎變得通紅,那蠢蠢而動的邪火,幾乎讓他迷失。
“好個氣質(zhì)優(yōu)雅的靚女,春宵一度值千金,這里山好水好風(fēng)景好,讓我們滿意了,少不了你的好處!要是惹火了我們,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他貪婪渴望地說著,眼中就只有林詩音這個嫵媚迷人的妖精。
“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