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傲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心底而言,李靜柔是覺得木尹楠有點太瘋狂,所以嚇著了。對她和李靖和日后會怎么樣,也不再關心。靖和堂兄以前畢竟只是傻,離瘋還有一段距離,這會她也覺得木尹楠配不上了,姓李的孩子總是比別人家的好。
無事一身輕,木尹楠松快了,春分很糾結。
羅旭還真看上她了,自打她真正脫離了將軍府的門第,他基本上就是一日三次的往她跟前湊。
羅旭不比陳景瑞。那是皇帝的女婿,看重是應該的。他只是個小將,打仗結束,就沒他設么事了,善后自然有那能言善辯的文官頂上,讓他去也說不出個二五六來??恐姽?,勉強混了個不大不小的武官,領的也是閑職,俸祿倒是不錯,畢竟是大將軍帳下。同僚也給他面子,雖然說不上風生水起,過的也滋潤。
羅旭父母早亡。家里沒有親近的長輩,以前倒是娶過妻,可惜沒福氣早早去了,如今一個人過日子再滋潤也沒滋沒味的。早先就對春分有好感了,本來以為她是將軍的妾氏就歇了念頭。結果陳景瑞告訴他其實就是擔了個名頭,他那春分當妹妹看,只不過以前是他家的下人,不好放在明面上說。
于是糾結了兩天,想著自己就是個粗人,也不在意什么身份。喜歡就娶回來,鰥夫配再嫁女貌似也明當戶對,這年頭對名節看的不算太重。又不是偷過情,再嫁怕什么?
結果派媒婆去求親,給轟了出來。
起初還挺沮喪的,聽媒婆一說,又樂了。春分認識他是誰?。【鸵娺^那么兩三次。一次是送圖紙;二次是指點工匠看圖紙——那玩意是從安心那兒弄出來的,木尹楠早就給了她的。一直沒拿出來。別說那些工匠了,她本來也看不懂,還是木尹楠給簡略介紹了一下,剩下的就交給工匠自己琢磨;最后一次,是第一件成品出來,請她來看效果。春分懂個屁啊?糊弄糊弄就過去了,木尹楠既然能給出圖紙,想來那效果也是有保證的,春分還偷偷懷疑,木尹楠該不會是個特種兵吧?
雖然不是,但性質有點兒類似,只不過人開的是機甲,軍銜也有點高。
于是暫時請媒婆在家歇著,本人拿出沖鋒陷陣的氣勢展開追求——不是不認識咱嗎?沒關系,這就讓你認識一下,其實我真的很不錯來著!
看著管家糾結的進來送節禮,木尹楠捂著嘴笑,不懷好意的瞄著瞬間啞然的春分。春分的幾個據點都被羅旭摸得一清二楚,這恐怕是陳景瑞給出賣的,不過他也算本事了,居然能立時打聽到她在哪里。
回頭一問,木尹楠才知道自己高看了羅旭,人往哪哪都送了東西。雖說法子有些笨,但卻很有效,單單沖著這份心,春分也得高看他一眼。
這年頭,旁人想娶個老婆不容易,他還艱難嗎?畢竟他大小還是個官,竟然肯為她一個下堂婦這么花心思,看來是真喜歡的。
也是羅旭泥腿子出身,爹媽又去的早,才沒有冒出攔路虎來。
笑完了,木尹楠也幫羅旭說好話,她覺得這個男的挺不錯的:“羅大人挺好的,孑然一身,又沒有拖累,對你也上心,不考慮考慮?”
春分白她一眼,她倒是不臉紅,大學的時候情書禮物都收過,可惜家里管得嚴,沒趕上時髦。到了這一世,人都嫁過了,還有什么好怕羞的?聽幾句話打趣還不至于讓她露出“少女般”的羞澀。
不過,這個男人的確就像木尹楠說的那樣,很不錯了。就是她前夫,婚前也從來沒有從他那里收到過一件像樣的禮物。當然那也是有原因的,他家雖然開著小鋪子,但前婆婆比較勢力,看兒子也緊,手頭沒幾個錢花,那囊中羞澀的還不如她呢!
拆開節禮看了看,除了應景的月餅之類的,還有一支銀發簪,分量不重,卻很是精巧,不是店鋪里常見的式樣,可見是親自定做的。別處的里面都有這么一支發簪,樣式都不一樣,第二天春分就盯著一盒子的發簪發呆,也不知道怎了。
“戴上我看看?”木尹楠看她并不是很抗拒,便拿起發簪替她插上,春分象征性的反抗了下,就由她去了。木尹楠不是八卦愛管閑事的人,她會替羅旭說好話,是真的覺得合適,也是為了她好。
春分不想說自己其實沒想過再嫁,曾以為自己會一輩子頂著個姨娘身份到死了,沒想到都成昨日黃花了,卻還有被人追求的一天。
這叫老黃瓜開花嗎?
雖然她一點兒也不老,雙十年華,正是嬌艷的時候。
當天夜里,圓月高照,無數人在嫦娥奔月的日子里團聚歡慶。
木尹楠的初潮來臨。
仿佛為了慶賀她終于開始了第二次發育,子夜時分,靜謐的皇城上空忽然綻開一聲驚天巨響,嚇哭了無數稚子之后,皇宮內推翻殷朝之后重修的崇德殿,被刺目的雷光開了個巨大的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