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忘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我的絕招了,然而他并不吃這一套,“既然你還叫我唐叔叔,就尊重我的選擇。”
我們兩人皆是沉默。他不愿意,我沒有辦法強迫他簽訂契約。
“我父親還活著。”
“是嗎?那太好了。”他看上去是真的高興。
我妄圖勸說他,“所以你不必...”
“那你母親呢?”
這一下問到要害,我無法回答,母親是四族的人,不在生死簿上,我根本無從查起,她是否還活著,真的說不好。
“她也還活著。”我還是咬著牙說道。
“我也希望如此。可惜你根本不會騙人。”他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必再勸了,一個人去意已決,你怎么樣都留不住的。”
我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該說的,能說的,我已經(jīng)說完了。
“我能陪阿圓到現(xiàn)在,看著她從一個懵懂孩童,變成靚麗的少女,已經(jīng)足夠了。以后的路,就靠她自己走了。沒有娟兒的日子,我也過夠了,如果不是阿圓還在...可惜我沒臉去見娟兒,剛好我也見不到娟兒。”
唐延自嘲的笑了笑,他的神情太過復(fù)雜,有悲有喜,有釋懷,又懷有遺憾,我想他此時的內(nèi)心也是無比的復(fù)雜。
“跟我回去吧。”我憋了半天,只有這么無力的一句。
“兜了一圈,你還在勸說我。”唐延有些無奈,“不能就是不能,欠了你這么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你為難。你明白嗎?無論緣由為何,我都是害你家破人亡的人。”
他說的堅定,卻又是那么溫柔。我在唐家生活了近十年,他一直是如此。倘若一切沒有戳破,又或者事情本不是這樣,那么...
可是事情偏就是這樣。他說不讓我為難,卻讓我更感窘迫。他如果惡到極致,或許我不會這么難受,我可以放肆的恨他,責(zé)罵他,可現(xiàn)在,我做不到。
“當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如何得知惑炎石的?”我想了想,問他。
“那一年,娟兒剛走,我遇到了唐傀,收留了他。他沒有什么異常,等到絕癥的通知書下來,一切都開始變樣了。至于惑炎石,是你父母告訴我的,那個時候還沒有你。”
竟然是我父母親口告訴她的,想來當時該無比信任吧,可惜唐延辜負了這份信任。
唐傀的到來這么巧嗎?娟兒阿姨的死,真的只是疾病,與他無關(guān)?我有了一些想法,可是唐傀已死,這些事,也就被掩蓋了,唯一能知道的,就只有黑衣男。
剩下的事,我大概能想到,無非是唐傀從唐延這確認了惑炎石在我父母手中,這才有了后續(xù)的事。至于下殺手的人是誰,我想大概不會是唐延。
“如果,一開始你便知道,我沒惑炎石,你還會撫養(yǎng)我嗎?”
無論如何,我忘不了他一把將我從雨中抱起,護我入懷的模樣。哪怕明知,這一切是他刻意營造的。
他望著我,笑的和藹,眼里滿是欣慰,“無論你信與不信。帶你回來的時候,我是真心的。你,也是我的女兒。”
太陽開始升起了,第一縷陽光劃破了黑暗,唐延的身上,點點星火,開始了燃燒。
我靜靜地望著他,他也靜靜地看著我。無言的道別,這一眼,便是永遠。
“再見,爸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