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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叫上龍澤衍就是多個幫手？主要還是送他們去蘇家的。”鳳青羽道。

“蘇家已經這么亂了，還要麻煩他們？”

蘇家陸續有引路人失蹤，尚未找到原因，已經是自顧不暇了。

鳳青羽寬慰，“再亂也有留守的人。而且我只能麻煩他們。龍家那邊...我個人是不太放心。”

“不放心龍家，你還帶上龍澤衍。”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龍澤衍是龍澤衍，龍家是龍家，一碼歸一碼。”

“你這個判斷怕是摻雜了私人情感吧。”

鳳青羽笑了笑，望著我，“唐圓圓和唐家，你不也是分開考慮的嗎？”

“好。不說這個。為什么不交給你們家的人。”

鳳青羽怔住了，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問錯了。

果然，鳳青羽沉默了一會兒，答道，“我家就我一個人了。”

“抱歉。”

“無所謂，如果不是這樣，你以為，為什么蘇家那么照顧我，不就是因為我孤苦無依，又身有殘疾嗎？”

鳳青羽自嘲，把靈魂的缺失稱作身有殘疾，明明是無所謂的玩笑樣，卻更讓我覺得心疼。

我正想說話，人就出了如意袋，話題自然而然也就結束了。不知是哪，高墻環繞，一扇紅漆金邊的大門，我感應到有禁制，似乎包圍了整座院落。面前的人，除了龍澤衍，還有蘇黎。

“拜托了。又麻煩你們。”鳳青羽對著蘇黎說道。

“太客氣了。你我從小一起長大，而且這本來就是份內的事。”蘇黎還是那么有風度。

我偷瞄到龍澤衍的一閃而過的不屑，如意袋交到了蘇黎手中，不耐的催促，“你動作快點。”

蘇黎拿著如意袋，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轉身走進了高墻之內。片刻后，又出現在門外，如意袋雙手奉還，龍澤衍接過，只字未語。

“那我們走了。勞你費心。”鳳青羽與蘇黎道別。

蘇黎微微搖頭，“那家人不簡單，阿九，你們要小心。可以的話，還是勸你們不要去。”

“多謝。”鳳青羽兩個字回絕，行了個禮，轉身離去，龍澤衍對蘇黎不感冒，面無表情的直接走了。

蘇黎也不覺尷尬，我與他一笑別過，跟上了鳳青羽。

走到鳳青羽旁邊，我才發現她心事重重，略有歉意的模樣。

在心里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我不好摻合，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不過我不提這事，還是可以出聲轉移一下鳳青羽的注意力，“蘇家這座大園子不錯啊，比你那小破事務所強。”

鳳青羽一笑，接過話去，“你嫌棄就別住啊，你去抱著蘇黎的大腿問問，能不能好心賞個房間，給你這個無家可歸之人。”

“算了吧，什么騾子配什么鞍，他們那鑲金的廟宇太大，我這泥捏的小童子去了難免尷尬。”

我倆的玩鬧，龍澤衍游離在狀況外，不過他本身不是個話多的人。龍澤衍怎么樣，我管不著，我的目的已經達成，鳳青羽顯然已經撇下了那些惱心的事。

到了唐家的范圍，還未走到門前，有人已經等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

他雙手背負，仰天望月，“終于到了，沒讓我久等。”

我望著他背影，這個人，記憶里太熟了，我在他家呆了快十年，“唐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