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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蠕蟲身上是否都是傷口。”我握緊了鬼藤，詢問鳳青羽。

鳳青羽挑眉，瞄了一眼鬼藤，表情有些怪異，“哦？看來是你干的咯。”

“嗯。”我點了點頭。

她這話就確認了，那兩只蠕蟲正是我和書昀之前撞見的那一對。真的有人會操縱尸體？和盜走蚩尤能量的會是同一撥嗎？

“后來呢。可有見著什么人。”書昀接著問道。

“后來？”鳳青羽低下了頭，閉上雙眼，嘴唇微動，“我...失去了意識。再醒來，兩只蠕蟲已經不見了。”

讓祖奶奶承認，自己在戰斗間暈倒了，還真是難為她了。只是看上去雖然狀況糟糕，但是比起過往，這不算是重傷，何故暈倒呢？會不會與假鳳青羽有關，莫非祖奶奶在暈倒時被人控制了。不對，時間對不上，祖奶奶的傷口也對不上，那人衣著干凈，身上完好無損。

鳳青羽睨視書昀，冷笑道，“然后就是現在的局面，你們倆跟防賊似的，我一來就氣勢洶洶的質問。我知道的已經說完了，該你們交代了吧？”

書昀指著我露出的心口，淡淡說道，“有人差點殺了一淺。”

鳳青羽瞳孔瞬間放大，雙唇抿成一條線，打量了我一眼，見我似乎沒事，卻依舊不放心，滅靈劍橫在身前，劍尖微顫，無聲的訴說憤怒，“誰？”

“那人...與你長得，一模一樣。外貌，穿著，甚至手上的滅靈劍，皆無不同。”書昀勾起唇角緩緩說道。

雖然書昀剛才是幫著祖奶奶說話了，但是她們倆這關系好像沒什么改變，逮著個機會能擠兌鳳青羽，她也絕不放過。

鳳青羽顯然不信，聽了書昀所言嗤笑一聲，“呵，你少放屁。丫頭，你說。”

皮球還是踢到了我這，只能接下，我輕輕吐出一口氣，平淡的說道，“是真的。”

我做了肯定的答復，鳳青羽知道我不會說謊，不得不信，滅靈劍無力垂下，叮的一聲，敲在地上，她唇齒輕動，喃喃自語。

“這...怎么會...難道...”

書昀見此，又補上一句，“還有，蚩尤老祖殘存的靈氣被人帶走了。”

“不用你說，我又不瞎。”鳳青羽依舊垂著頭，甚至閉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鳳青羽在想什么，書昀似乎也有自己的考量，三個人各懷心思。

先是螻蛄的尸體，然后又是死靈蠕蟲和死亡蠕蟲，看來的確有人會操縱尸體，而且和盜走蚩尤能量的人大概是同一撥。

至于假鳳青羽的事，我至今還想不到是用了何種方法。她出現的太快，走的太急，也許只是普通的變化之術，似相柳那般。

至于目的，我有些猜想。當時情急之下，我和書昀誤打誤撞走到了通往祭壇的正確方向。他們擔心壞事，才出此招。

這倒確實是方便省事。在上一層沒把我們都留住，我著急找到青羽，自然對她不設防，措手不及的大打擊，有效的拖住我和書昀的腳步，若不是了解青羽的為人，還能分化我們。

不對，似乎有些地方說不通。我，書昀，青羽，是碰巧了在這個時候來這里的。只是剛好撞上他們動手的時間。為什么感覺一切都像是布置好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