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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尸體？”書昀沉吟了一會兒，“倒是聽聞曾有一種人，能夠煉制，并且操縱尸骸。但是人講究入土為安，畢竟是有違人倫的事，這種職業已許久不見于世，是否有流傳下來，還真不知道。

我肯定我的判斷，這螻蛄早已死了，它不似那兩只蠕蟲，有隱匿的特性，若不是尸體，我和書昀不可能無人察覺，既然如此，那就一定有人在操縱，如果不是，就憑它這不協調的殘軀不能這么快就追上我們。

“她說不定知道一些事。”書昀突然說道。

祖奶奶？嗯，四族的歷史悠久，就算祖奶奶不知道，讓她回去查，也應該會翻到不少東西。

“嗯，去找她。”我說著一腳踩碎了螻蛄的腦袋。“這下應該作不了怪了吧。”

我回過頭，書昀眼神復雜的看著我，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

“怎么了？”我問她。

“沒什么，我們走吧。”她將視線撇開，平淡的答了一句。

我覺得奇怪，卻也沒多想，石室里有一個座臺，上面卻沒有放東西。石臺正對著一個門，不知通往哪里。我抬頭望著上面的洞，“要上去嗎。”

“另一條路，大概也是往下走的。沒必要。”

“那就走那個門了。”

“嗯。”書昀低著頭應了聲。

又是無盡的隧道，祭壇不知在何處，祖奶奶也沒遇上。而書昀似乎也不太對勁，出了石室后，一直有些沉悶，似乎有什么煩心事。

又過了一陣，書昀突然說道，“前面有情況。有個氣息在靠近。”

來了嗎？終于和夢境對上了。

“走。”我跟書昀支會了一聲，開始加快速度，直到鳳青羽出現在視野里，我停住了腳步，沒記錯的話，走過去會掉下去的。

“祖奶奶。”我朝她喊了一聲。

鳳青羽看見我有些驚訝，但她竟然什么都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鳳青羽！”

“干嘛。”她停下腳步喝道，“回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本來是想道歉的，但是沒想到她態度這么強硬，一點余地不留，“是你不跟人商量一聲，就胡亂跑來，我這才來找你的。”

“謝謝，但不需要。”鳳青羽淡淡的說著，向遠處離去。

“誒，你別走啊...”

不好，我一著急，忘記了陷阱的事，往前跑了幾步。果然，地面轟然打開，身體向下墜落，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來人是鳳青羽。

“快，上來。”鳳青羽伸出另一只手，書昀也飄到我背后推我。

下一秒，我卻連帶著書昀一同向下墜去。恍惚間，我聽到這么一句話，“別亂跑。等著。”然后就被一股沖擊撞暈。

“一淺，一淺。”

“嗯？書昀，咝...哇，好疼。”

“當然疼了，這里比剛才那個石室高太多了，幸虧是你，換個人...你先坐起來看看。”書昀說著就來扶我。

“誒誒，慢點慢點。”全身上下都像被碾過一樣，坐起來的時候扯著筋骨，感覺更疼了。

“怎么樣？”書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