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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么。那邊是個死路。”

我說完，鳳青羽仰著頭，眼睛微瞇看著我，因為心虛，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

不能讓他們過去，我說不出為什么，這是一種感覺，從心底生出的抗拒。

人類是高等動物，卻也擺脫不了動物兩個字，察覺到威脅，然后立即逃跑來避開危險，這是本能。就像我面對葉一沫，我不知道她的強大，但身體出現了警覺。

樓梯間的腳步聲響起時，一瞬間竄上心頭的恐懼，毛孔急劇收縮，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現在回想起來也沒有減少半分，僅僅一個聲音而已，但直覺告訴我那是很恐怖的東西。我...遵從自己的內心。

鳳青羽勾起了唇角，“噢，是嗎？”

當然不是。我真的不善于說謊，尤其對手是閱歷豐富的鳳青羽，只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反問，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呼吸全亂了。

我干笑兩聲，打哈哈道：“我從那過來的，當然了。”

說著，我突然靈光一閃，激動地說道：“那什么，既然是在地下，那我們把上面打...”

我把通字咽回了肚子里，面前的鳳青羽，唇角的笑意加深了，與剛才不同，多了些無奈。連一直安靜的龍澤衍都皺眉看了過來。

鳳青羽搖了搖頭，“沒用，早試過了。”

“上去也不過是回到葉宅，本質上一樣，并沒有脫離。”龍澤衍接道，“何況外面，雙月同天，你忘了嗎？”

雙月同天，那么奇異的景象我自然是不會忘的，當時只以為那是女鬼搞出來的噱頭，莫非有什么說法？

自然是有的，行走的靈異活百科要開始科普了。

“日屬陽，月屬陰，月圓之夜，正值北斗星移，鬼門打開，陰氣最盛。”

鳳青羽說著瞧了一眼龍澤衍，龍澤衍微微搖頭以作回應。

鳳青羽這才接著說道：“雙月同天，我也沒有見過，有陰氣最盛之時，當然也有陽氣最盛的時候。天地陰陽維持平衡。兩輪滿月，陰多，水重...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要出世了。”

這我倒是在異玄錄上看過，古時，世間一片混沌，盤古開天劈地，陽清為天，陰濁為地。陰陽二氣混雜，從中孕育萬物。

陰陽調和均衡者，或為人或為蟲；陽氣高于前者，化作山神和靈獸；至陽者，乃天神。草木等陰氣稍重；虛空至陰。

陰陽不平，五行偏奇，妖魔鬼怪將出。

鳳青羽嘴上說著可怕，外表卻沒什么表現，淡定自如，不知她心里是否也是波瀾未起。龍澤衍也是一樣。

看著兩人的表現，我也只能默默嘆氣，人家畢竟見過大世面，不像我，鳳青羽剛說完，我立即想起那個腳步聲，甚至開始猜想它的主人。

我忽然覺得那個腳步聲又出現在我耳邊，沉重而緩慢。一步一步踩在我的心上，呼吸開始困難，我抓著領子，大口的喘氣，而他，從陰影里慢慢走出來...

啪！

一只冰涼的手拍上我的額頭，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映入視線的，是鳳青羽那充滿焦急的目光。

她見我清醒，急忙問道：“丫頭，怎么了？”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無從說起，清醒過后，腦子還有點遲鈍，我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么。就像幾個人聊天，我突然愣了個神而已。只是發絲里真實存在的細密汗珠，提醒我，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