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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青羽？祖奶奶！”我喊了鳳青羽兩聲，她才回過頭看著我。

我指著那個女鬼問她：“你認識她？”

她聽我問起，又看向那女鬼，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個女鬼在光罩中捶打撕扯，嘴里發出古怪的叫聲，卻終究無法掙脫。

好一會兒沉默，鳳青羽才開口，輕聲說道：“對不起。”

“嗯？”這身道歉來得突然，真是讓人猝不及防，弄的我一頭霧水。

鳳青羽剛才說了什么？對不起？這可不常見啊。可是為什么要道歉？是在跟我說嗎？

她看向我，難得的溫柔，“我沒看出這里陣中有陣，本來想讓你破壞陣眼散了這地方的陰氣，沒成想害你被她抓了去。”

“這怎么能怪你啊。再說你不是把我救出來了嗎。”

雖然剛才在棺里我罵了鳳青羽老是坑我，可是沒有她，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她聽我這么說，神情一怔，隨即又淡淡笑起，只是笑著笑著一抹愁意就上了眉頭。

鳳青羽不再說話，緩步靠近女鬼，“元離。你怎么成這樣了，到底發生了什么？”她說最后竟是緊咬牙關，我能清楚聽到齒間的摩擦聲。

那女鬼自然無法搭話，這么久了，連我都能出看這女鬼古怪，毫無神志，僅有身體本能。

我輕輕握住鳳青羽的手，就像往常她安撫我那樣，“這個女鬼，是你認識的人嗎？”

她看著我，表情一下變的很奇怪，“她不是鬼，是尸。”

“尸？”我瞪大眼睛又看看光罩里的女人，若不是她冰涼異常，又行為古怪，倒還還真是個標志的女子。

僵尸什么的，不是兩顆尖牙，利長的指甲，雙手并伸向前，走起路來一蹦一跳的嗎。

鳳青羽一看我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不是什么僵尸，是人為煉制的尸精，除了體溫，外表與原本無異。”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本以為這八陰陣是煉制那鬼王，沒想到只是個障眼法，為了掩蓋這尸精。”

她突然臉色一沉，停下來想了想，“不，不是，這陣本來就是一體的，一隱一顯，相輔相成，鬼王有智而無形，尸精無神但存體，它倆本就是為對方準備的。這一旦結合，質的飛躍，再對付可就難了。”

“到底是誰，準備這種東西，意在何為。”鳳青羽說著說著就成了喃喃自語。

我只聽了個大概，但也知道這種東西弄出來絕不是做好事。

對了她人在這兒，那鬼王呢已經收拾了？還有剛才我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不像是秦旻，周圍看了一圈也沒瞧見什么人，大約是我幻聽了？

“對了，青羽，鬼王呢？”

她聽我問起鬼王，向一旁的林子里看進去，“這會兒應該已經制伏了。過去看看吧。”

“那她怎么辦？”我問的自然是那名喚元離的女尸。

“我...還不知道怎么處理，先將她封印起來，由黛青看護吧。”

她撤下了光罩，在尸精反應前，貼上了事先畫好的符咒，尸精頹然倒地，竟還合上了雙眼，真不知道，鳳青羽從哪兒掏出的筆紙和朱砂。

我奇怪的是她明明長笛凝符就能使出效力，這會兒子怎么改成紙符了，還現畫這么麻煩。

鳳青羽將黛青化作的長劍插在地上，碧色的火燃騰生而起，將尸精圍繞其中。

“走。”

尸精在的位置是墳崗的中心，而此刻我和鳳青羽已經走進林子深處，一路上樹枝樹干的多有折損毀壞，地上也有許多沖撞摩擦的痕跡，看來是有人打斗至此。

我一邊走著一邊回想今晚的事兒，丑惡的鬼王，剛才鳳青羽告訴我了，鬼王起初是一個鬼魂，就是當作陣眼墳堆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