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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層弟子的打斗,不出一時片刻就能分出勝負,決出生死。
無為宗高層的打斗就精彩的多,流光四溢,法器法術你來我往。
玉虛早已和風雨宗宗主戰成了一團!
只見玉虛架起飛劍,飛劍一分為千,千把飛劍一起飛向風雨宗宗主古烈,古烈的全身被一個鐘一樣的幻影包裹著,千把飛劍被幻影隔絕身外。
一旁的白衣男子其氣定神閑的看著二人打斗,有飛劍,法術襲來,只見男子信手一揮,法術,飛劍如同空氣一般,化為了烏有。
其人實力高強,可謂是深不見底,然而他只是看著玉虛,古烈二人打斗并未出手。
眼見古烈抵擋不住,這男人出言說道“連個玉虛都拿不下來,古烈,你讓我小看了,此事完結之后,你我的約定還得重新考慮。”
古烈聽到這個話語,心中暗暗叫苦,若論實力,他本來是穩穩的壓玉虛一頭,兩人如果交手,千招之后,玉虛法術耗盡,必定敗亡。
誰知道,玉虛此次和他一交手,居然用上了搏命的打發,不惜燃燒自己的法力,也要將他留住這里,不讓他往前一步。
白衣男子見古烈一時半會扭轉不了局面,出口說道:“罷了,罷了,本想等到張天,我再出手,試試妖道張天的成色,沒想到你們將張天藏匿了起來,莫不是,張天已經攜帶者女媧石跑了?玉虛,接我一掌!”
話音剛完,白衣男子平平推出雙手,玉虛仿佛受到了千斤的巨力,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外飛了出去,口中噴出鮮血,飛劍沒有了后續的法力支撐,散落一地,最終匯成了一把寶劍。
古烈收起法寶,看了男子一眼,心中充滿了絕望之情,本以為天階的實力不過如此,最多比他強上一點,沒想到,僅僅是一揮,同為門主的玉虛就打的生死不知,自己的想法真是可笑。
白衣男子虛空中輕點幾指,玉虛就被法術死死的限制在了原地。周圍的弟子看到,不由的心中充滿了悲痛。
玉虛平日里最為喜愛的三弟子,此時更是不顧一切的沖了上來,燃燒了自己的法力,要解救自己的師尊,白衣男子冷冷一哼。手指一點,三弟子身上崩出幾道血箭,慘死當場。
“螻蟻,還敢與仙人作對?”白衣男子不屑的說道。
玉虛親眼看見自己的弟子死亡,又吐出一口鮮血,環顧四周,自己的弟子死的死,亡的亡,千百年的無為宗基業,要被風雨宗所毀滅,更是怒從心來,準備燃燒自己的根基,沖出束縛。
“老家伙,何苦這么頑固,交出女媧石,讓我拿走張天的性命。本仙或許心情好,能給你無為宗留下一兩支香火,不至于慘遭滅門,不然,哼哼.....”白衣男子又是冷笑的說道。
玉虛強行控制自己的法力,說道:“我無為宗上下哪怕就是死光。也不會讓你前進半步,至于女媧石休想!”
古烈說道:“盟主,門中弟子已經無為宗上下搜遍,并未發現女媧石痕跡,只怕還是被張天帶著跑了。”
白衣男子說道:“不會,女媧石乃是開天辟地之神物,若是出世,我必然能感受到,如果我沒猜錯,女媧石應該藏在這一片雷劫當中。”
饒是男子天階實力,媲美仙人的修為,也對這一片雷劫膽顫心驚不已,這無底深坑中劫雷,就算是他,也只不過能支持三五個時辰,可從殺上山門到現在,雷劫已經持續了十幾個時辰,除了女媧石這等神物能承受的住,還有什么能承受的嗎?”
心中有了算計,白衣男子開口道:“古烈,你去將玉虛老頭的法力給封住,我倒是想看看這群螻蟻能將女媧石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