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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劍眉星目的金袍青年,察覺到莊凝再看向葉衡時美眸中的溫柔,不禁皺了皺眉頭,接著便淡淡的看向葉衡,目光之中似是有著點(diǎn)點(diǎn)仇恨。
莊凝想要沖下去,然而似是無法動作,方才走了一步,便秀眉蹙起,站在了原地。
葉衡見狀,不禁看向莊玄天,大喝喝道:“你對她做了什么!”
“她是我的女兒,我自然不會害她,我只是給她施加了禁制而已,讓她只能留在原地。”
莊玄天笑呵呵的說道,然而那雙看向葉衡的眸子中,依舊充斥著濃濃的不屑。
“怎么,是當(dāng)懦夫不敢應(yīng)戰(zhàn),還是去好好認(rèn)清自己的螻蟻身份?”
莊玄天再次開口,話語之中滿是諷刺之意。
言語之下,表面葉衡不論應(yīng)戰(zhàn)與否,都無太大的改變,依舊是螻蟻。
只是倘若棄戰(zhàn)的話,便再背一個懦夫的名頭。
那眾多聚集的弟子見到此番情況,倒也是瞬間明白了過來,一時間,嘈雜的議論之聲再次紛紛響起。
“原來他就是葉衡,那個莊師姐不惜放棄中域,心心念念之人?”
“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嘛,不過六脈陰師,這種廢物是怎么入得了莊師姐眼的?”
“不知道,或許莊師姐糊涂了吧,不光廢物還很懦弱。”
紛紛雜雜的議論之聲,猶如一柄柄利劍,直入葉衡心間。
那一直以來在生死之境都冷靜淡然的葉衡,在聽聞這些紛雜議論之聲時,竟是心底生出一抹暴戾。
彷佛有著一個聲音再告訴葉衡,將這些瞧不起他的廢物全部殺光,殺光普天之下所有人,這樣就沒人在阻止自己跟莊凝,也沒人再看不起自己了。
那一道道侮辱之言,需要以鮮血去洗刷。
“戰(zhàn)便是,哪來那么多廢話!”
葉衡似是沖動一般,死死盯著莊玄天,大聲喝道。
“好,我會給你安排三輪戰(zhàn)斗,不過不論是幾輪,你始終都無法改變你螻蟻的身份。”
莊玄天大手一拍,只見有五名弟子那眾多弟子之中站了出來。
葉衡雙眸微微掃視了那一圈弟子,而后垂下眼簾,走向一旁。
眾人都沒有現(xiàn)的是,在葉衡垂下眼簾的那一瞬間,其雙眸之中,陡然掠過一抹猩紅之色!
那猩紅可怕無比,宛若九幽煉獄,又如鮮血世界,似是有著滔天般的哀怨和血?dú)庖獩_破而出。
“葉衡,不要!”
莊凝聞聲,美眸中滿是擔(dān)憂之色,沖著葉衡輕輕搖頭。
葉衡聞聲,抬起眼眸,看向莊凝,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弧度,道:“你放心好了,就算是真神,也無法阻止你我。”
話語狂傲無比,卻是讓那眾多玄陰宗弟子一陣嗤笑。
此時的葉衡,在眾人眼中,儼然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的廢物小子。
“看來跟你搶莊凝的,不止中域溫家,還有這個不知名的小子哦。”
那三名金袍弟子之中,一名容貌精致的女弟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沖一旁劍眉星目的金袍男子調(diào)笑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這小子只是一介愛說大話的廢物,很快凝兒便會知道她看錯了人。”
劍眉星目的金袍男子冷哼一聲,那看向葉衡的目光之中滿是不屑。
“這小子,我感覺不簡單。”
一名清秀無比的金袍男子此時卻陡然出聲,一雙眼眸緊緊盯著葉衡,似是想要將其看透一般。
那金袍女子聞聲,咯咯笑道:“池羽師兄,他不過是一介陰師而已,一番狂妄之語便讓師兄這般刮目相看啊。”
那金袍女子話語之中幾近嘲諷,一時之間卻是笑的花枝亂顫,那驚人的波濤,似是連寬大的金袍都無法遮蓋。
被稱為池羽師兄的金袍男子聞聲并沒有作答,而是靜靜看著葉衡。
“不知天高地厚。”
莊玄天冷哼一聲,拍了拍手掌,只見三名身著水紋白袍的玄陰宗弟子走了出來,一臉嗤笑的看向葉衡。
“這三人是你第一輪對戰(zhàn),敗了便滾出去。”
莊玄天似是有些不耐的揮了揮手,輕聲說道。
葉衡聞聲,看了一眼那莊玄天,而后便將目光放在面前那三名水紋白袍的玄陰宗弟子身上。
這三人修為最高的便是七脈陰師,最低的則是五脈陰師,對于如何的葉衡來說,倒是沒有太大威脅。
既然你們都視我為螻蟻,那我便讓你們看看,螻蟻之力,也可搬山填海!
葉衡死死盯著面前那一臉玩味的三名弟子,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