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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一下,天下有什么毒能夠真的讓人致死?沒有一點的活路?沒有,不存在的。至少現在的孟于軒就敢這樣說,靈魂空間之內的天蠶花就是這天下萬毒的克星,任何的毒素都無法在他的監控之下囂張。
外加孟于軒體內的神秘力量,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什么毒能夠讓他身死道消嗎?只是一直讓孟于軒惱怒的就是當年陸薇薇給他的那春毒了,一不小心就失去了童子之身,好在還收獲了一個可愛的兒子。
四人一回到公良家族就被發現了,而公良策現在可謂是大怒了,那些殺手居然那般沒用,就幾個垃圾都無法擺平。還在這里花天酒地,當真是不把他公良策放在眼里啊!
“大公子,我們也不知道啊!那時那飛行法器之上只有孟于軒一人,我們怎么知曉,他們使用了這等伎倆。”一名殺手跪在地上,手指還在不斷的滴落著血液,看起來很是瘆人。
“廢物,留則何用?”公良策目光一寒,腰間長劍一拋而出,這幾人居然直接頭顱和身體分了家。
“公良策,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現在應該想想如何才能把目前的局面給扳回來!我們已經連輸了三局了。若是天際洲那邊傳來消息,我們又將如何應對啊!”那被公良策稱呼為驚兄的人道。
“今日夜里,我就要去會會這孟大師呢。”公良策冷笑一聲,抽身飛出了地下室。
公良源的房間之內,幾名年輕人有說有笑著,還有兩名老家伙一臉羨慕。他們也就沒有這機會咯,他們都老了。天下還是年輕人的!這幾人正是孟于軒幾人,自從孟于軒帶著這幾人回家之后,就一路直奔此地,生怕公良家族再做手腳。日后出去背負罵名可不好啊,他其實也不想卷入這公良家族的內政之中,這也是實屬無奈。
既然苦錢已經把這攤子給接上了,自己就要幫助他走出這個局面。而這一切就要公良源的造化了,反正孟于軒是有絕對的把握能夠醫治好的,若是公良源一心求死,那就死吧。孟于軒又能怎么樣呢?
“孟大師,我們大公子有請。”就在此刻,一名背負長劍之人緩緩進入。凡是他經過的地方宛若都被邪惡力量給腐蝕了一般,孟于軒眉頭一皺,他很討厭這力量,因為這力量居然和魔有些相似!自古仙魔不兩立,此人看似隨和,眼里卻時不時顯露出他的兇殘。
“哦?公良策么,走吧。”孟于軒輕笑一笑,只要不是分神老怪,自己就有絕對的把握能夠離開,唯一讓他有些擔心的就是小北了。無奈之下他只好又在小北的身上布下了烙印,希望這公良家族老實一點吧,否則就是自取滅亡了。
一間亮堂的屋子之內,金碧輝煌,處處顯露出高貴儒雅的氣息,在最前方的桌子前還坐著一個男子。他長相看似很英俊,可是在孟于軒的眼睛里確實另外一副模樣。這是人皮面具,他不是公良策!
是誰?為何會假扮公良策?將自己引誘而來又是什么目的?莫非目標真的是小北他們么?
“哈哈,孟大師,您的大名小人可是久仰啊,今日能見真人可謂是幸運至極,幸運至極啊!”公良策哈哈大笑,手臂一會周圍居然落下了層層巨網。
“嗯?你這是什么意思?”孟于軒冷笑,他已經感覺不到小北他們的氣息了,也就是說這家伙將自己和小北他們的聯系給切斷了。
“我要和孟大師商討一些重要之事,這樣只是為了保密一點。”公良策陰惻惻一笑,臉上居然有了數只蠕蟲在爬動,孟于軒頭皮一下就起了疙瘩。這、這公良策多久沒洗頭了!
“你三番五次破壞我的好事,所以你就去死吧!”公良策面色一寒,一柄大刀夾雜著湛藍之色的浪花猛然撲來,孟于軒輕笑一笑,就憑你這小小出竅中期也想將自己打敗?別做夢了!旋即一拳轟出,拳頭和刀刃相碰,誰才是霸主,誰才是王者?顯然,孟于軒的拳頭要更加的堅硬,這大刀居然被孟于軒給一拳頭給崩碎了,讓的公良策異常尷尬。
“哼,肉身強大,那就看我的術法吧。”公良策身影一躍,手指一彈就是一團火焰飛出,孟于軒頓時就笑了,你居然那火焰攻擊自己?豈不是給他送菜么?不管你有多少,通通拿來吧,老子照單全收!
孟于軒腳步一點而出,腳下驀然出現了一道銀白之色的痕跡,下一刻居然就出現在了公良策的眼前。
“將進酒!”
“神來之筆!”
“同悲拳!”
三式幾乎在一個呼吸之間釋放,現在的公良策已經躺在了降落了。嘴角還在不停的噴涌著鮮血,任由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孟于軒居然會這么強?以元嬰境界,碾壓他出竅中期,打的他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
“怎么樣?說說你的真實身份吧。”孟于軒冷笑,一腳踏在了他的小腹上,而那公良策簡直就快要氣死了,他好歹也是比孟于軒打一個大境界的修士啊,居然任由你如此*。看著公良策似乎不愿意說,孟于軒再度一拳呼出,招待在了他的臉上,這一下可就是名正言順的豬頭咯。
“我、我是公良魚,噗……”他剛剛說完居然就有一只飛鏢而來,將他的咽喉直接給切斷了。孟于軒駭然,什么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了手腳,若是那人是針對自己的,自己豈不是很危險了?想到這里,孟于軒不禁出了冷汗。
仔細看著周圍的環境,孟于軒不由得皺眉。這里沒有一點能夠藏身之地,那暗處投鏢之人是誰?在哪里投鏢?既然一時半會找不到人,孟于軒也索性不找了,直接就強行破開了陣法。小北不知道怎么樣了,細心感受了一下那烙印,居然已經消失了?莫非?
烙印消失?意味著什么?要不就是小北已經死了,要不就是小北進入了一個陣法之中,就像之前他被屏蔽一般。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沒曾想到這公良家族的蛀蟲已經將公良家族禍害到這樣了!
苦錢可是代表的整個西南區的煉丹師啊,若是他出事了,整個公良家族能夠脫的了干系?而孟于軒是誰?那可是紫霄宗的妖孽弟子啊,被作為重點培養的對象!
“嗯?果真做了手腳。”孟于軒眉頭一周,公良源的房門居然無法打開了,隱隱的還有陣法的氣息。而透過這里孟于軒仿佛還能夠找到小北的一點氣息,也算是還好了。不然孟于軒現在就已經暴走了。
有什么陣法能夠難倒孟于軒?幾乎不存在,孟于軒才一接觸這陣法孟于軒就開始了破解。這陣法應該是傳說之中的閉靈之陣,一般在宗門招生比較常見。而他的適用范圍也是比較廣闊,用于公平決斗,屏蔽感應乃是絕佳之選。
“這等卑劣的陣法也敢在我的面前班門弄斧,真是不知死活。”孟于軒冷哼,一拳轟在一處比較薄弱的地方。頓時這陣法就開始搖搖欲墜起來,而小北的烙印也越來越清楚了。
看著里面依舊安好的幾人,孟于軒緩緩送了一口氣。這陣法的布置應該就是為了讓苦錢無法感應孟于軒吧,或者是擔心孟于軒的感應能力太強,一層陣法根本不足以屏蔽。
“你們沒事吧。”孟于軒匆匆問道,床上的老爺子看著孟于軒居然眼睛瞪的圓鼓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怎么了?我們這里什么都沒有發生啊。”苦錢一臉茫然的道。聽到這里孟于軒才松了一口氣,連忙告訴幾位不用擔心。
“孟小友,敢問你是否認識我的小兒子公良魚?”公良源話一說完,一滴眼淚就落了下來。
“嗯?爺爺,爹爹不是在十年前就去世了么?”公良之玉一臉茫然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