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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夜梁成功加上人,愉悅地寫下備注:兔兔。
景西一眼掃見, 誠懇問:“能給我換個稱呼嗎?”
雙夜梁失笑:“這多可愛。”
景西:“我不覺得。”
雙夜梁看看他的表情, 笑著改成了他的名字。
景西略微滿意, 忍不住call了人工智障,詢問段池給他的備注。
系統(tǒng):“還用問嗎,‘寶貝兒’啊。”
景西“哦”了聲。
系統(tǒng):“這次你不覺得過分了?”
景西充耳不聞:“我這具身體也是?”
系統(tǒng)還真的不知道,跑去看了看,說道:“備注是‘二舅’。”
景西頓時通體舒暢:“嗯,我不覺得過分。”
說話的工夫,那兩個小助理吃完飯也過來了。
這時狐蕭正演到露耳朵的情節(jié), 其中一個助理看得雙眼放光,不由得捂住嘴,壓著聲音驚呼:“啊啊啊好萌!”
幾個人一齊抬頭,只見狐蕭的頭頂豎起了一對耳朵。
黑狐族,耳朵是純黑色的,細(xì)密的毛柔順光滑,像絲綢似的。
他長得清秀精致,穿的衣服也是干凈整潔的風(fēng)格,可偏偏有一雙蠱惑人心的狐貍眼,此刻配著耳朵,按著劇情微微一歪頭,和他搭戲的女三當(dāng)即愣了一下,沒來得及說臺詞。
導(dǎo)演:“卡!”
女三猛地回神,和導(dǎo)演道聲歉,開玩笑地捂著胸口:“受不了,這也太刺激了。”
片場的人都笑了,等他們重新開始才收斂。
亢奮的小助理看向兔子,趁機(jī)恭維:“就狐蕭這張臉,不火沒天理。”
景西笑了笑,暗中打量男配,想看看他的反應(yīng)。
雙夜梁的反應(yīng)很直接,扭頭看向了他:“你耳朵變出來是什么樣的?”
好極了,奔著他來了。
景西說:“就那樣,上網(wǎng)搜就能看見。”
雙夜梁不想搜,想看他變。
兩位小助理也被說得感興趣,加入了進(jìn)來。
景西:“兔子耳朵不能摸。”
幾人異口同聲:“我們只看不摸。”
景西拒絕:“那也不變,有損我雇傭兵威猛的形象。”
幾人立刻被逗笑,話題被景西兩句話帶歪,很快拐到了別處。
雙夜梁也配合地沒有提,不過從這天起,他就開始刷好感了,比如有空就過來聊天,主動講述混圈的趣事,時不時搞個投喂,每天收工一起回酒店等等。
狐蕭生挨了一個星期,這天中午再次看看自己盤子里的幾根青菜,又看看對面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飯菜,腦子里的神經(jīng)終于“啪”地就斷了。
他認(rèn)真說:“二舅,我覺得雙夜梁在追你。”
景西:“你不能因為減肥吃不了,就怪到我頭上。”
狐蕭:“不,他就是追你,不然他為什么總投喂你?”
景西糾正:“他不止投喂我,別的桌都有。”
狐蕭:“然后剛好都是你愛吃的東西?”
景西:“巧合。”
狐蕭一向不笨,和他相處這么久基本摸清了他的脾氣,此刻看著他這副淡定的模樣,八卦之魂頓時燃起:“我擦原來是真的,他真在追你?”
景西:“沒有。”
狐蕭:“做人別那么倔強(qiáng)。”
他一邊從對面的盤子里夾菜,一邊勸說,“其實可以考慮啊,他長得好,性格也好,而且你自己也說段總喜歡的是乙舟,你總夾在他們中間也不好,該有自己的幸福……”
景西不等他說完,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狐蕭干巴巴地望著他:“我就吃一口。”
景西便把盤子往前推了推。
狐蕭這個人自制力強(qiáng),說一口就一口,滿足之后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景西倒是有些好奇:“如果他經(jīng)常傳授經(jīng)驗給你,教你演戲,在劇組也對你很照顧,然后開始追你,你會動心嗎?”
“你說什么呢二舅,”狐蕭臉上一本正經(jīng),好像以前說“結(jié)婚是結(jié)著玩的”不是他一樣,“我可是有夫之夫啊,怎么能和別的男人扯上關(guān)系?”
景西也知道這假設(shè)做得沒意義,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