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警長來此之前喝了幾杯酒,一是為了和何書成賭氣,二是為了壯膽,此時用兩件法寶也沒有發(fā)現(xiàn)鬼的蹤跡,他緊張的心松了下來,酒意卻涌了上來,他只感腦袋里陣陣地發(fā)暈,警長摁滅了煙蒂,他準備告辭。
“還我……”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警長微微一愣,這聲音是從柳蝶坐著的方向傳來,卻并不是柳蝶的那種溫柔低沉的聲音,更不是柳如煙清脆的童聲,他循聲望去,柳如煙坐在柳蝶的膝頭上,她親熱地擁著母親的脖子,兩個女人的身邊并沒其他人,趙太太突然向后縮了縮身子,她緊盯著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兩個女人。
她一定看見了甚么,警長遲疑不定,“還我孩子的命來……”耳邊依然傳來說話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里帶著憤恨,警長回過味來,這難道正是那女鬼在說話?警長驚惶地看了看何書成,何書成也正詫異地看著他,警長愣了一下,他慢慢摸出那塊銅錢,此時他也顧不得柳蝶對自己舉動的困惑,他把銅錢罩上了眼睛。
透過錢眼,柳蝶正驚奇地看著自己,她肯定不明白自己為甚么會有這般奇怪的舉動,警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看見它!一個女人緊貼在柳如煙的身后,她也坐在柳蝶的膝頭上,她的一只手也繞過柳蝶的脖子,但柳蝶對于這個多出來的人毫無察覺,這女人滿臉怨恨,她盯著柳如煙。
鬼!警長醉意在一瞬間消失,這肯定是鬼!這情形實在詭異,沒有哪個人能如此地貼近另一個人!警長把銅錢從眼前移開,那個女人也隨即消失,但耳邊卻仍然傳來那個幽怨的聲音,“還我孩子的命來……”這聲音漫長尖利,只叫警長心驚肉跳,怪不得那朱道士不愿意將這骨頭一直掛在頸上,這骨頭與那銅錢不同,它可以自行捕捉到鬼魂的聲音!
“我們得告辭了,天也很晚了。”警長強笑道,他的聲音干澀,何書成站起身來,他隨之告辭,趙太太并不作聲,柳蝶將他們送到門前,“給伯伯們再見?!彼龑Ρг谛厍暗牧鐭煹?,柳如煙揮了揮手,“伯伯再見。”何書成跟著揮了揮手,警長卻只是勉強笑了一下,直到走進電梯,耳邊的那聲音消失了,警長急促地摘下脖子上掛著的那塊鯤魚骨頭,他喘了一口氣:“我看見了,不但看見了,而且還聽見了。”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后,似乎怕甚么東西跟著而來。
何書成并不作聲,警長的驚慌模樣已經說明了他看見了和聽見了甚么,電梯到了一樓,兩人走到小區(qū)的院子里,明亮的月光和燈光交織,夜風拂面,警長的心情略加緩和了一些,何書成道:“您看到了甚么?”警長掏出香煙,何書成看見警長點煙的手在微微顫抖,“鬼,我看見了那只鬼,和我畫出來的那張像一模一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趙太太說得不錯,這鬼糾纏著那小女孩柳如煙,她說:‘還我孩子的命來!’“
“我們得趕快去找高遠聲。”何書成沉吟了一下,他并沒有身臨其境,但警長的模樣讓他知道這事兒已經非常緊急,眼下只有找到高遠聲,對于這種事,高遠聲也許有辦法,警長并無異議,雖然此時天已經很晚,何書成掏出手機,他打了一個電話,“我們去吧,他們還在陳震那里?!本L微微地松了一口氣,人多總是好的,何況那一群人里還有一個遠道而來的道士。
“您聽到了甚么?”遠道而來的道士問道,警長喘了一口氣,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他道:“趙太太沒有看錯,那只鬼確是跟著那柳如煙,我看到了它,正如趙太太形容的模樣,我聽見它道:‘還我孩子的命來!’”警長拖長了聲音,他學著自己聽到的女鬼話聲。張艷容打了一個寒噤,高遠聲輕輕握住了妻子的手。
“還我孩子的命來……還我孩子的命來……”朱獲真喃喃地道,“這樣看來,這是一只怨鬼無疑,它的目的是為自己的孩子復仇!”
“我們應該怎么辦?”警長道,他又喝了一口茶,“得趕快去捉住了它!”他問了一個問題,又立即給出了一個決定,柳如煙的天真模樣甚是討人喜歡,他可不愿意這可愛的小女孩被鬼纏身。
“您在看到那只鬼的時候,其他人有甚么表現(xiàn)?”朱獲真道。
“那趙太太很可能也看見了鬼,”警長回想當時情景,“其他人沒有甚么異常,他們沒有意識到那屋子出現(xiàn)了一只鬼?!焙螘牲c了點頭,他也在現(xiàn)場,卻是一無所知。
“出現(xiàn)了?”朱獲真道,“聽您的意思,那只鬼是突然出現(xiàn)的?”
警長猶豫了一下,他點了點頭,“那聲音是突然出現(xiàn)的,我們進屋好一陣了,我才聽到那聲音?!敝飓@真神情疑惑,他道:“這真是怪事,照理說鬼會一直跟著想報復的人,直到報復成功,可聽您的形容,這只鬼并不是隨時在場的,它就這樣突然冒了出來?!?
“我們應該怎么辦?”警長再次問道,對于鬼的出現(xiàn)采取甚么樣的規(guī)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對付這只鬼!他掏出鯤魚骨頭和銅錢,分別遞給它們的主人。
“實在是太怪異了,”朱獲真道,“這種情形我從所未見,一只怨鬼糾纏著一個人幾個月,卻并不下手,最關鍵的是,它的這種糾纏也是時隱時現(xiàn),那趙太太,鬼的聲音出現(xiàn)的時候她有甚么表現(xiàn)?”警長回思了一下,他道:“我們進屋的時候,趙太太應該已經猜到了我們的來意,不過她并沒有詢問,在我聽到那聲音的時候,我看見她的身子向后縮了一縮,似乎在躲避甚么東西,我想她肯定看到了那只鬼?!?
“那么她確是傳說中具有‘火眼’的人,”朱獲真道,“可她一直跟著那對母女,也并沒有時時看到那只鬼?!?
“我們不要糾結于這只鬼是否時時出現(xiàn),我敢肯定它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報復那小女孩,那么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警長有些不耐煩了。
“要想捉住一只鬼,必須明確知道這鬼在哪兒。”
“鬼就跟著那柳如煙?!?
“可它并不是時時在場,我們如何去捉住它,”朱獲真道,“我告訴您,這只鬼很是怪異,它似乎有著完整的思想,并不象那一種一味報復的怨魂,它的這種時隱時現(xiàn)肯定有著它的目的,它出現(xiàn)已經有幾個月了,并沒有采取甚么行動,那么我們是否也應該摸清它的底細,它為甚么出現(xiàn)?為甚么會糾纏著那個小女孩?”
“報復,赤裸裸的報復!它要這小女孩償還它孩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