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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當李爾踩著月光從圖書館返回的時候,他已經(jīng)能夠小小的感受一下周圍空氣中流動的水元素了,雖然第一層的圖書館不提供任何的魔法入門知識,而第二層也絕對禁止李爾進入——因為他沒有魔法學徒的權(quán)限和足夠的貢獻點,但這并不妨礙他從第一層浩瀚的圖書海洋以及英雄事跡介紹中捕捉到關于魔法的一些痕跡,這就足夠了。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智慧以及無機和結(jié)構(gòu)化學專業(yè)的知識讓他很輕易的就能從那些蛛絲馬跡中推斷出自己需要的一些東西,再加上夜深人靜時的一些操作實踐以及舔著臉向那些高傲的魔法學徒們虛心請教,關于冥想的具體操作方法只花了五天李爾就得出了端倪。
而當他參考那些偉大的煉金術士們的光輝事跡之后,他也大體猜測出了一些簡單的魔法藥劑的原理,只是現(xiàn)在沒有工具和材料讓他進行實驗罷了。
月亮溫柔的沉淀在他的腳尖和眼底,也照亮了一個努力思考的勤奮靈魂,李爾第一次理解了后世那些成功人士們口中所宣揚的奮斗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幸福,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細細體驗這種感受,角落里傳來的一陣輕微的悶哼聲就把他的思緒打斷了。
借著朦朧的月光李爾勉強可以看清,一個穿著低級戰(zhàn)士學徒服裝的胖子正被幾個衣著光鮮的魔法學徒圍在中間,時不時還有一兩只材質(zhì)昂貴的鞋子在胖子圓潤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這是在干什么呢,請問?”
李爾非常有禮貌地問到。
“閉嘴賤民!如果你游牧民卑賤的血統(tǒng)里沒有告訴應該如何與貴族對話的話,我不介意用我的拳頭教教你。”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覺得您侮辱了我卑賤的游牧民血統(tǒng),所以我提出要跟你決斗,作為高貴的貴族的你一定不會懼怕來自于貧瘠草原的挑戰(zhàn)吧?”
對于這種除了骨子里的迷之優(yōu)越之外,大腦里全是老鼠糞便和女人屁股的貴族少爺李爾是半點寬容也欠奉,多一個字不想說直接提出了決斗的要求。
李爾的突兀要求讓對面的幾個少年為之一愣,雖然學院的口號是人人平等但是不管在哪里貴族和平民之間都有著天和地的差距,是以學院中基本上分作了幾個大團體,貴族派平民派以及賤民派,很不巧的是哪怕李爾從不參與任何社交活動,但是就他日常的穿著而言他很自然的就被歸為了第三類。
人靠衣衫馬靠鞍這真的是讓他很無語。
李爾也知道平時在學院里的基本社交活動就是貴族派欺負平民派,而平民派欺負賤民派,至于賤民派有魔法學徒身份的還好,像李爾這種雜役也就能去欺負欺負草地上的葉子和廁所里的蛆,阿貓阿狗他是不敢動的,比如那只橘貓就是法術院水系魔法教授的愛寵,它如果少一根汗毛李爾可是一個星期都白干。
但賤民對貴族直接提出決斗的要求,還是一個初入學院的雜役對已經(jīng)進入帕洛弗迪兩年的貴族魔法學徒提出的決斗要求,這還是讓在場的諸人都深深地吃驚到了。
關于決斗這一塊在劍斗院是非常盛行的,那些五大三粗的教授們似乎也很樂意看到學生們保持高昂的斗志和血性,是以對這種野蠻的行為俱都持積極鼓勵的態(tài)度,但要求是必須有導師在場。
只要不弄出人命的話隨便這群孩子怎么去折騰,最多在床上躺上一個月又變的生龍活虎。
要知道帕洛弗迪并不缺優(yōu)秀的煉金術士和好的療傷藥劑。
就光是李爾聽說自從古伊娜入學以來,就已經(jīng)有六個莽夫為了她進行了三場決斗了。
但是在法術學院這一塊,決斗雖然沒有被明令禁止但是導師們對此都是持反對態(tài)度的,要知道在那些白胡子老頭或者白臉胖子的眼中法師從來都是高貴和優(yōu)雅的代名詞,怎么能像野蠻人一樣赤手空拳的上場格斗。
簡直不成體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