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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寧干尸一樣的臉已經流出來眼淚來了,可他的痛苦我們都能用心感受的到。
“是啊,曉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已經死了三年了,可是跟我們當了三年的同學,我們都不知道。”
周曉寧從張強的懷抱里出來,不過兩個人的手還牽在了一起,張強給他勇氣,給他說出真像的勇氣。
“其實,死亡游戲不是死神,也不是鬼窩王……”
說著她頓了一下,我聽著納悶,他有這么強大的力量,竟然還不是這種超自然的力量?
周曉寧也想了想,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形容了,最后找了一個比較中性的詞語說:“應該說是病毒。”
病毒?感覺好牽強啊。
周曉寧馬上又想到了更確切的一種比喻:“一種靈魂病毒。”
我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這種說話的,靈魂這么虛無縹緲的東西,怎么還有能感染他的病毒?
看著我有點窘迫的表情,霍思雨過來給我解釋說:“有些事就是科學解釋不了的,聽她把話說完。”
我點點頭。
“我父母除了是音樂家之外,其實他們還有另一個身份,叫靈魂勾畫師!”
靈魂勾畫師?
這個概念我聽都沒聽過的。
“工作好像是心理醫生,可是他們不是給活人看病,是幫死人服務的。”
周曉寧說著一些我們聽不懂的東西,可是霍思雨好像能面白一樣,不停的跟著點頭,表情也是有著微妙的變化,漸漸的變的惶恐不安。
她握緊了拳頭還是在堅持的站著,我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情變化。
張小琴就比較有意思了,她還能吃的下去東西,只是手跟嘴吧有點不太搭調,一點一點吃的都掉在了外面了。
“你說的再清楚一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的繼續問道。
“簡單的說就是,有些人科學認定的范圍內已經死亡的,但是本人不同意,他們就會以各種形態留在這個世界上,靈魂勾畫師的任務就是,用音樂,繪畫,或者文字去給這些人傳達一個信息,安然的離開這個世界……”
簡直是毀三觀,十個我綁在一塊去做夢,也想不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感慨自己渺小的同時我感覺到了通身冰涼,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心情。
“那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么?”
我不禁的問道,張小琴跟著我點點頭,她也很震驚,還算是正常的表現,霍思雨有些從容,她似乎知道點什么。
“不知道,我父母也不見了,我們都死了,可我還活著,所以我想我父母肯定也活著,他們肯定也在想解決的辦法。”
這信息量很大,其中一點就是,死亡游戲早就存在了,或者說周曉寧一家的慘案根本就是一個幌子。
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司言的,她被我吵醒了以后就沒有了睡意,從周曉寧家的事開始查起,可是發現案綜已經銷毀了,三年前的一場懸案不可能銷毀的,這里面有古怪,跟我說說,要不要從周曉寧身上得到些什么。
我感覺到了陰謀,一定是有一支超有權利的力量再想隱瞞住什么,我在電話里什么都沒說,就是讓她如果有時間的話,就來學校一趟。
司言還有別的事情要調查,可能要晚一會過來,我放下了電話回到周曉寧這邊,現在再看她,已經沒有剛才的那般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