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蟲漠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句話平淡無奇,寒意卻很深,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霍思雨抓著我的手臂都隱隱的作痛,我也不怪罪她,這樣還能讓我保持清醒。
越是清醒越是恐懼,張小琴的意思很明確,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死亡游戲也可能是個好人,不過他是個人么?暫且估計吧!如果說成立,我們從這里跳下去,一切真相就會大白。
可我們誰真的敢從這里跳下去?
張小琴一直背著包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裝的什么不知道,可是當她拿出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好奇了。當她打開了以后,我的眼睛里都是金燦燦的一片,她竟然有這么多的錢!
張小琴的家庭背景我不知道,過去跟我們一起吃食堂,應該也不是什么有錢的主,這里面的還不是錢,都是金幣,我的腦子開始飛速的旋轉(zhuǎn),原來她猜測的依據(jù)是在這里。
“我家不富裕,我媽媽還得了很重的病,我需要錢,我做夢都需要錢,所以死亡游戲就通過游戲給我錢,給我了好多好的錢。”
張小琴的話有瑕疵,我們也在游戲中,五千元的大紅包雖然很多,但也沒有多到這么夸張的地步。
張小琴看出來我的疑惑,不用我問,她都主動的交代了。
“秦白,現(xiàn)在高三十八班發(fā)生的事情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你往后就知道這死亡游戲多恐怖,報酬有多么的優(yōu)厚。”
徐志強跟王曉天死了,行天風廢了,這還是一個小小的玩笑,我真是感覺好笑,這死亡游戲到最后,還有什么更殘忍的手段么?
“你的意思是說,死亡游戲根本不差錢?”
我不能放過一個線索,張小琴搖搖頭跟我說:“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錢。”
我們面面相覷了好一段時間,這是個什么概念?張小琴低下頭咬咬牙繼續(xù)說:“補習班中有一個同學,接到了一個十分殘酷的任務!”
她說殘酷兩個字的時候,我的眼前都出現(xiàn)了那支離破碎的身體,血脈噴張的場面。
張小琴的話沒有說完,我們都不想打斷她,可是她想繼續(xù)說的時候,似乎遇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這不是死亡游戲的力量,是內(nèi)心救贖的掙扎!
我記得我的桌洞里還有一瓶水,找出來交給她,她那種可憐的樣子我真想把她抱在懷中給她一點安慰,可是我有了霍思雨。
“你喝點水吧。”
張小琴沒有拒絕,接過了我的水是喝了一口,感覺好多了,我們還是沒有感覺,吊在哪里的尸體,好像跟地面近了一些。
“謝謝你,秦白。”
張小琴喝了水是好多了,可是她看霍思雨的表情也變的復雜了起來。難道是真的對我有意思了么?左擁右抱是每個男人心中的幻想,可我偏偏又是個保守的男人。
“你別謝我了,你繼續(xù)說吧。”
張小琴點點頭繼續(xù)剛才的話接著往下時候:“這個任務別說是對一個正常人,就是一只動物也是相當難做到的。”
張小琴還在醞釀,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出口,可是看我們迫切的表情以后,她還是把秘密吐了出來:“他要殺死自己的親生父母,獎勵是一個億。”
“什么!”
我忍不住的叫了一聲,這個?霍思雨的臉色已經(jīng)白了,司言雖然還是沒有表情,可是她的眼神渾濁了一下,我關(guān)心的是,這種任務怎么能完成?而司言關(guān)心的卻是,他怎么會有一個億!
看來線索是越來越多了,我可能跟司言想到一起去了,一個億,肯定不是現(xiàn)金,嶺南市不大,出現(xiàn)了一個億的現(xiàn)金那絕對是大事,我現(xiàn)在迫切的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他是不是還活著!
張小琴從我手上拿走了照片,有一張是死在洗浴中心的,洗浴中心怎么死人,無所謂是心臟病活著溺水,可這張不一樣,是死在了桑拿房里,照片同樣的清晰,甚至被人當成了燒烤放在了桑拿房的火炭時候的表情都清晰的記錄了下來。
“這個人就是他,叫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