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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霍隊，現場的證據只有這些，也只能推測出這種結論。”

霍桐華先沒有反駁，而是把照相機先給我，他這樣做，小警察很為難，雖然不是一個部門，但很忌憚霍桐華的身份，有想法去攔下他，可他又不敢直接的開口說。

我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心中炸起一陣的白毛汗，如果說這是失足墜落，或者自殺，我就自廢了雙眼。

我壓制不住同學被害的悲憤，還有對警察不負責任的憤怒，必須要一吐為快的時候，霍桐華對我做了一個手勢，先不要說話，從我手上接走了照相機轉手又交到了剛才就一直在他身邊的警察手上。

“胡可，你看一下。”

胡可，以前跟著霍桐華，后來實在是享受不了那刺激的場面就主動的申請離開了霍桐華的身邊，去了當地的警察局當了一個小小的支隊長。

胡可拿著照相機，他的臉色一會紅綠白變了三種眼色，動動嘴角：“小劉，現場有沒有留下指紋。”

“沒有，現場一處指紋也沒有留下。”

胡可點點頭，雖然只跟了霍桐華半年的時間，可是學到了不少的東西，也看出來了其中的古怪。

“那墜樓的地方也查驗過了？”

這么簡單的事情還用隊長親自去質疑么？小劉警官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胡隊長，我們已經做了墜樓的模擬勘察了，死者判定是在前樓中心線偏不到半米的地方失足墜落，而且我們也擴大了搜索的范圍，整個高欄墻也做了勘察，沒有發現任何人的指紋。”

任何人的指紋是不是也包括了王曉天的指紋？

我的學校我怎么會不了解，一共有七層，八層就是天臺，上面有很大的學校的logo的牌子，而且四周還有為了學生出意外的一米五高的圍墻，還有四十厘米的厚度。

我在心中模擬了王曉天跳樓自殺的場景，他身高不過一米七，爬上一米五高的圍墻，然后雙臂伸展向后跳躍，不可能不留下指紋還有腳印的。

樹枝插入眼睛，死法看似兇殘，但事實中是要隱瞞什么事情，照片上，躺在了血泊中的王曉天，嘴巴睜大，舌頭下壓，這是對死亡的恐懼時大聲尖叫過，當時在晚自習，不可能沒有人聽見，但是警察調查的事實卻是恰恰想法。

正在我腦海中模擬這些畫面的時候，王曉天的尸體被兩個警察抬出來了，裝在了裹尸袋，我還是第一次見，原來他是被抽出空氣真空包裝的。

“叔叔，我能看我同學最后一面么？”

霍桐華正在聽胡可訓斥小劉警官，真的訓的跟孫子是的。他轉頭看我一眼倒也是沒有反對，就是說不能打開。

不打開我怎么看啊，還好被真空包裝了，看到了王曉天現在的樣子，以后很長一段時間我接受不了超市里真空包裝的鹵制品。

真空包裝袋就死死的貼在他臉上的每一條紋理中，尤其是眼睛的位置處，被深深的吸進去，有種恐怖片的味道，但同時也有點干尸的樣子。

人的面部有八十多塊肌肉，幾乎全部被調動了起來做出了驚恐的模樣，警察只給我們一分鐘告別的時間，隨后便被裝車運走，我默默的看著遠去的車輛，心中久久不能平靜，王曉天死前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是的，胡隊，我現在馬上回去重新的做一遍詳細的勘探。”

胡可的訓斥讓小劉警官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誠懇的道歉，他的本性不錯，身為警察就要保護好人民的人生財產的安全，雖然現在人已經死了，可還是要查個真想還死者一個真相。

只是這個真相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償還么？

霍桐華雖然一直不讓我說話，但我忍不住還是插言了一句：“要重新調查，還是去看一下死者跳下圍墻的對面，或許哪里會有發現。”

我的話不是嘩眾取寵，我清楚的記得，照片里王曉天的雙拳是緊緊的握住的，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人類能想到保命的第一個武器就是自己的拳頭。只是我的話不單單小劉警官跟胡可不理解，霍桐華都覺得匪夷所思，嗓音中發出了一聲“嗯？”

“霍隊，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