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熾。
1996年生人,已滿16周歲。
現(xiàn)就讀于倥城第一高中高二17班,理科生,學(xué)習(xí)成績較差,為學(xué)?;@球隊隊長。
父親為龍瀚瓷業(yè)公司的董事長,母親江瀚靜是倥城第五大學(xué)的教務(wù)處主任。
性格相當不靠譜,有一個妹妹江瓷(領(lǐng)養(yǎng)),江與其就讀同一班級,非常聽妹妹的話。
人際關(guān)系簡單,認識楚德和王杰。
可疑之處: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簡稱DID,俗稱雙重人格。另一人格有暴力傾向,沖動易怒,具備犯案的心理條件。
徐起陽看著簡遇安的筆錄。從她嘴里并未掏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關(guān)于報案人這一尷尬身份,她完全是以打太極的姿態(tài)應(yīng)對,似是而非的答案完全沒有參考意義,徐起陽只得放她回去,并囑咐她這段時間不要離開倥城,準備隨時接受警方的詢問,她對此也沒什么大的異議。
此外,作為龍熾的朋友,她交代了很多關(guān)于龍熾的資料。尤其是“可疑之處”一項,徐起陽看了許久,最后目光鎖定到最后一句話,覺得似有不妥:
“‘具備犯案的心理條件’這句話應(yīng)該由我們的心理專家證明,你不能這樣妄下斷言。而且這可是負面證詞,對你的朋友很不利?!?
這時,安就站在他面前,正拿起包準備走,聽聞此話又回過頭:
“既然知道了龍熾的病,那么就把話講開吧,龍熾的病完全可以算是精神方面的障礙,他本身是意識不到的。是的,他的人格另一面有明顯的暴力傾向,這點我們幾個朋友之中的誰都可以作證,可如果真的是他的雙重人格中的另一面下的手,他就根本記不起任何事,我們這些他身邊的朋友,不止一次地看見他的人格轉(zhuǎn)變,也不止一次地看出他在事后真的是什么都不記得,我希望你們能夠在龍熾母親到席后再詢問他,詢問他的時候也請盡量不要刺激到他,不要提雙重人格這回事,他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有雙重人格。我想龍熾的父母也會向你們做這方面的要求的。”
她頓了頓,接著說:
“而且,我的證詞不利嗎?我沒覺得。”
徐起陽正在想這句話的意思,安就走了。他又翻了一遍筆錄,隱隱覺得哪里不大對,又說不上來。
莫名胸悶。徐起陽把筆錄合上,剛才小王來報告,江瀚靜已經(jīng)下飛機了,他準備再次叫龍熾來一趟問問細節(jié)。
從警局的審訊室里出來,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現(xiàn)在是下午14點了,她也有些餓,但剛出警局大門,她就迎面碰上了文煜。
對于這個人,安的筆記本里有記載,短短一句話:個性奇怪,不守成規(guī)的女法醫(yī)。
從兩年前的藍馬山莊案開始,兩個人就沒有斷過聯(lián)系,安是殯儀館的尸體美容師,文煜是法醫(yī),就服務(wù)對象來說,兩人可以算得上是同行。有時候,文煜也會把一些死得很奇怪的尸體照片發(fā)給安,讓她幫忙分析一下。
其實,她這次設(shè)計來警局,主要想見的就是她。
果然,文煜老熟人一樣地拍著安的肩膀,邀請她去吃午飯。
安故意婉言謝絕,這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果不其然,文煜湊上來,神神秘秘道:
“你跟我一塊兒去吃飯唄,我可以告訴你點東西喲~”
安和文煜分開時,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
從她那里,她得到了很多信息。
首先,那個兇手當真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全程都是戴著手套操作的,楚德的尸體也是兇手等到蠟干透之后再操作的,唯一留下幾點痕跡的地方還被兇手用小刀刮掉了。DNA也沒有留下,電梯有太多人使用過,現(xiàn)場找到的毛發(fā)基本沒有任何調(diào)查價值,楚德的指甲里也沒有殘留下犯人的皮膚組織,這要么證明犯人力量很大,一招就讓楚德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要么證明犯人在抓住楚德的時候,楚德沒有任何戒心,還沒反抗就失去了知覺。在楚德體內(nèi)也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麻醉劑使用痕跡,尤其是舌頭,布滿了麻醉劑注射留下的針眼。
至于楚德本人,是死于強烈的疼痛引起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紊亂,致使無法控制呼吸,心肺衰竭而亡。
安舀著碗里的面湯,聽著坐在對面的文煜一邊吃面一邊興致勃勃地描述著第二個死者的死因:
“哎呀,就是電死的吧,嘴里含著一根老長的電線,被那電線電死的,就跟這面條差不多長,現(xiàn)場同樣亂得很,到處都是電線。嘴上貼了……對,四層膠帶,舌頭上也都是麻醉劑針眼,我沒帶照片,否則我就給你看了,那舌頭……嘖嘖嘖,就跟那蒸饅頭的箅子似的,全是眼兒……死亡時間?你也知道吧,就在那孩子在辦公室里玩游戲的時候嘛,要不然老徐叫他來干嘛?這兩個人偏偏都是在他在的那天晚上死的,話說,應(yīng)該不是他殺的吧?長得那么帥啊,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