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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擔心也不許沖動,對付它們的辦法不是沒有,你要相信事在人為,難道我們作為高智商的人還對付不了兩條畜生嗎?我也只是著短時間內沒有想到一個很適合的辦法,不過就算有了辦法也需要時間好好的布置一番,冒冒然的去,只會丟掉性命。”
‘砰’‘哐’‘嘩’‘嘩’
水潭里傳出驚天的聲響,只見那水潭里的三頭王者大魚有些狂躁的擺動著自己的巨大尾巴攪得水潭中的水劇烈的震蕩拍打在墻壁上發出劇烈的聲響。這還不止,這三個大家伙就似吃了發狂的藥物一樣,狂躁,暴戾的拍打著潭水胡亂的移動著,如利劍般的魚嘴里還時不時發出一陣刺耳的咆哮聲,一雙血紅的眼睛更顯妖冶,紅得幾乎要噴出血水來。帶著濃烈的仇恨攪得水潭中的白骨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
“怎么的,這三頭突然就發狂了,吃錯藥了。”漣漪睨著下面的大家伙有些驚詫。
“你看,想來它們應該因為你拋下去的那顆夜明珠的原因,引來它們是因為夜明珠掉下去砸起的聲響,看下面這么多的白骨,那三頭聽到響聲以為是食物來了,才紛紛的游過來,可是近了卻是沒有發現所謂的食物,就發狂了。”落千尋說道。
漣漪點點頭突然眼前一亮,既然這樣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三個家伙不是喜歡吃切來之食嗎?或許我們可以在這上面做手腳,看來回去得好好的研究一下櫻公主留下來的那昂貴的藥典了。
看著下面那大勢攪動著潭水的大家伙,恨不得狠砸腦門。
這樣一想,掂了掂手中的夜明珠,嘴角一扯,運足勁力,對準目標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嚓’正中目標,腦門上,那顆夜明珠像是砸在了一塊鐵板上的一樣發出劇烈的響聲,再加上漣漪特意運足了內勁,那力道與速度絕對是夠這三個家伙好好的喝上一壺的。
“好厲害,這真是鋼鐵鑄造了。”落千尋有些頗為無奈的看了漣漪一眼,不過在看見那碎裂的夜明珠之后就再也無奈不出來了。
“哇靠,這么厲害,看來這三個家伙比我所知道的還要強悍了很多倍。”漣漪看著那碎成小碎渣子的夜明珠在看看沒有絲毫痕跡的腦門臉色深深的說道。夜明珠雖然比不上金剛石,但是其硬度不容人看低,按照她巧妙的用力居然能碎成細渣,很難想象要是真要對上的話,他們究竟會因為輕敵吃多少的虧。
“我總覺得這里不詳,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也不知道風景夜他們那邊怎么樣了。”漣漪蹙眉,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很不祥的感覺,總覺得有什么事情即將要發生一樣。
“別多擔心,我們盡快出去就好。”落千尋抓過漣漪的在手心緊了緊握在自己手中,遠離水潭中還在發狂發瘋的三條大魚,就讓它們再多活一段時間。
“兩位,怎么了來了也不讓我這個主人盡盡地主之意的就放自己的客人離開的道理了,兩位還是暫時不要離開的好。”
漣漪兩人才離開水潭一小段距離,小世界里有傳來一道悠揚卻夾雜著森冷的聲音突兀的響起,聲音很平靜,仿佛風過無痕,但是你卻能夠想象出那聲音的主人此刻正一臉陰毒的笑,冷冷的注視他們二人。
漣漪,落千尋頓時臉色大變,互相對視一眼,落千尋更是先一步的做下動作將漣漪護在自己的保護圈里。兩人警惕的望著小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何方人士不妨出來一見,藏頭露尾的算什么好漢。”漣漪寒著一雙眸子環視著小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哈哈,本尊本來就不是好漢,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隱藏著陰笑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聽著明顯的要比之前的要近了很多。
“來了。”落千尋將漣漪護在自己的保護圈里面朝著漣漪使一個眼色。
小世界的東南方向突然綻放一束光亮,很柔和朦朧,有種天女下凡的錯覺,徐徐的不肯散去,漣漪蹙眉,天女下凡,但是不會來一個夜叉才好。
在揉揉的光束里一道血紅色的的人影徐徐的降落,旋轉著,帶著絲絲的光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當那血紅色男子落在盛開水仙的地面上是,枝就是一陣蕩開的波浪,匍匐傾身而來,像是誠服的鞠躬一般,玄而又玄的。
漣漪皺眉看著那光霧漸漸散開露出里面那位血紅色袍服,一頭長發垂地的白皙男子,那血袍男子真的很白,很白或許不應該用形容人正常的白來看待,那就是一種陰寒的白,透著一股子森寒的氣息像是一直生活在地底下沒有見過光的一樣,看著這樣的一個人不知道為什么背脊一陣一陣的寒意直往上竄,真是見鬼了,自己又不認識他,這種奇怪的感覺是哪里來的,真是該死的。
“你是什么人?”落千尋看著那光霧盡數散去,冷冷的問道。
血袍男子抬起一只擺著蘭指的受輕輕極其妖嬈的撥弄了一下腮邊垂下一縷發絲,那動作簡直要超越了拈仙子的拈一笑的,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漣漪絕對會鼓掌一二。
血袍男子捋著那烏黑的發絲直達滿意才停手,眸光朝著落千尋他們拋過來,明明動作看上去像極了在拋媚眼,可是卻沒有半點拋媚眼的成分在里面,有的只有錘子般的利刃,寒冷刺骨,帶著陰毒與嗜血。
上天到底創造出了一個怎樣的怪物來了,明明是一個尤物一樣的人,明明是一雙桃眼,可是里面帶著的卻是濃濃的煞氣與陰毒,就似黑夜的毒蛇一樣,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時時給你致命一擊。這樣的人是有些毀天滅地之能的。
“呵呵,陵蘭王,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相信這里絕對會比你的陵蘭好上很多,這一點尊到時可以給你保證。”血袍男子一臉陰柔的看著落千尋,那感覺就似被毒蛇給盯上了一樣。
“還有你們居然知道這里的秘密本尊就更加不能放你們出去了,相比我那三個小伙伴應該很喜歡你們身上的皮肉吧。”
漣漪臉上一寒,那水潭里面的東西真的就是這個妖冶的血袍男子這么的說來九年多以來宮中發生的宮離奇失蹤都是這個血袍男子所為,此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在皇宮中潛伏這么多年還做下這么多的惡事。
“你與瑤姬是什么關系,你是她的人。”漣漪想到的落千尋自然也想到了,對方既然認識自己那么他唯一能夠想到就是那個毒婦,為了對付他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什么樣的妖人怪人都成為她入幕之賓。
血袍男子怪異的看了落千尋一眼,嘴里發出奇怪的哼唧聲“本尊是跟瑤姬有關系但是并不是她的人,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各取所需罷了。”血袍男子說到這里那張蒼白的有些透明的臉上寫滿了厭惡。
“好一個各取所需,你們所謂的各取所需就是殘害宮中無辜的宮女,將其害死不說還將其尸體拿去喂魚,真是喪盡天良,今日就還想留下我們,哼,膩還沒有哪個本事。”漣漪冷笑一聲,一想到水潭中那堆積如山的破碎尸骨她就一股子怒火直往上躥,她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一向來她到時沒有什么悲天憫人的心理可是這一次,實在是,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也不可忍。
“哈哈哈”血袍男子哈哈大笑像是聽到一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一個消化一樣的幾乎快要笑瘋了一樣。
好不容易的才止住了笑意看著漣漪再一次極盡妖嬈的捋著自己的發絲,如同毒蛇般的目光緊緊的鎖住漣漪眸光中閃動著怪異的光“楚漣漪,哈哈,本尊就說嘛,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有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果然,真是天助本尊,不愧是擁有尊貴血脈的一族,不過究竟是逃不了本尊的手心的,想想燭離那老東西到是煞費苦心了,竟然為你做了這么多,還能隱瞞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呢,不過呢,你好像到了現在還是什么都沒有記起來呢哈,不過今日你自己撞上本尊的這里來,本尊就再也不會讓你有逃脫的可能了,哪怕是燭離那老東西來了也沒有辦法,哈哈哈哈。”
燭離!好熟悉的名字,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聽到過,是在哪里呢?在哪里?怎么一時間到是想不起來了。
“怎么了?”看著漣漪一樣的臉色落千尋不由得有些擔憂的問道。
漣漪搖搖頭眼中有些迷惑“沒事,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還有他說的那個叫燭離的人聽著好生熟悉,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聽到過,不過這一會子倒是想不起來了。”
“哈哈哈,你想不起來就對了,你要是現在想起來那么你就不會出現這里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楚漣漪你終究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落千尋寒著臉問道。
“我是什么人你們不是應該心里很有數嘛?”血袍男子勾唇泛著冷笑。
“是你,長傾國師?或者你也根本不是長傾國師。”漣漪上前一步審視的盯著血袍男子,不知道為什么越看越是覺得這個血袍男子很是熟悉,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見到過,到底是在哪里?
“哈哈,聰明,還知道本尊就是長傾國師,哈哈。”血袍男子猖狂的大笑著。
“意思就是說從九年前,長傾國師就已經被人掉包了是吧。”漣漪問道,心中已經大概有點譜了。
“喔,看來你們為了調查本尊倒是下了一些功夫,不過有一點你們是錯了,本尊應該是二十年前就已經是長傾國師了,哈哈。”
“我聽說二十年前櫻公主同長傾國師的關心很是要好,可是一次外出歸來后就與長傾之間生了間隙,不再與長傾來往更加的不準自己身邊的人在面前提及長傾這個名字,想來就那個時候開始長傾就已經不再是長傾了吧,而是你。”漣漪早已心中有譜的說道。
“哈哈,楚漣漪就是楚漣漪,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有變,沒錯你的推斷都是正確的。”血袍男子捋著發絲盡顯妖嬈一點都不介意漣漪將自己的;老底子給抖出來。
“聽你的口氣你好像認識我,你知道我?”漣漪微微瞇著眼睛問道。
“呵呵呵,認不認識你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過來今天一切都會過去了。”血袍男子陰邪一笑。
“想要對付我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漣漪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自然。當然了本尊也不可能不做任何準備的就出手的,在動手之前呢我要送給你們一件禮物。”
血袍男子手臂一抬,小世界上面瑩白光亮的幕墻啪嗒一聲裂開了一條口子,緊接著就掉出兩個人來。
待看清顯然是風景夜和蓮香二人。
這兩人不是去朝陽宮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難道、漣漪落千尋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是震驚。
“你把他們怎么了?”漣漪仔細看了一眼地上昏睡的兩人就似沒有生機的兩攤爛泥一樣。
“呵呵,沒事,自然是活著的,你們可能看、還不知道水潭里面的那三個小伙伴只喜歡活物,自然不能給弄死了。”
“現在你們也算是小小的團聚了,那么久可以上路了。”血袍男子招手一道白光劃過,眼看著就要重重的擊打在風景夜和蓮香的身上,這一下去即使不致命那也定然是廢了。
落千尋手掌運起一瑩潤的光滑球打算給對方一個重擊,哪怕是沒有一時間救不下來也不至于廢了。
血袍男子的手掌漸漸的近了,下一秒的就要落在風景夜的身上。
可是就在此刻奇跡發生了,血袍男子的手掌距離風景夜還有一根指頭的距離,原本如同爛泥一樣攤在地上的風景夜忽然動了,身體就是滑膩的泥鰍一樣拽住一旁的蓮香唰的一聲就滑了出去,手中同時運轉勁力推出去,嘭的一聲怒砸在血袍男子身上,看見落千尋他們就急速的竄了過來。
血袍男子動作也是極快的,似乎也察覺到風景夜異樣,唰噠的一聲快速出手想要力挽狂瀾的將滑動出去的風景夜在此擒回來,魔抓才一伸出去,落千尋的攻擊也已經到位,瑩潤的光球帶著絕殺的氣息朝著血袍男子砸去。
這一來一回之間,風景夜已經帶著蓮香安全的竄到了落千尋的保護圈子內。
“你沒有中夢魂散。”血袍男子寒著一張臉盯著風景夜。
風景夜將蓮香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看向血袍男子“自然,你當真以為本相是那么好對付的,哼,夢魂散,本相也有研究,你拿著本相的看見本領來對付本相,要是這樣子本相都還中了你的計謀那本相還真是活回去了,既然你有心的要抓本相,那本相就只好將計就計的,看來這一招果真是沒有走錯。”風景夜摸摸鼻子說道。
血袍男子頓時頭頂冒煙了,就差燒起來了,白得跟鬼似的臉上也微微有些泛紫。他能不動怒嘛?終日打雁今日卻被雁啄了眼睛,被自己已經到手的獵物反擊了,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風景夜看著變了臉色的血袍男子瞬間有些樂呵了,雙手交疊摸著鼻子一臉誠懇關心的問道:“喲喲,這不是我們那溫婉端莊的長傾國師嘛?你這是怎么了,哎,消消氣消消氣,生氣可是很容易長皺紋的,長了皺紋就嫁不出去了。”
‘噗’漣漪再也忍不住的噴笑了,實在是有趣啊,這風景夜就是一個半抽風的。她到時搞忘記了風景夜對煉藥的精通,在陵蘭可是落千尋的專職醫師,怎么可能被藥物之類的搞倒了,這樣也確實有損他英明。
“呵呵呵,做的不錯。”漣漪好不吝嗇的贊賞。
“多謝王后,”風景夜更是有模有樣的表示謙恭。
“哼,你以為你們這樣就能夠逃得出去嗎?”血袍男子怒目瞪向漣漪幾人,恨不得嗜其血的鬼模樣。
“本相說你這該死的怪物,好歹的也是南月的國師,怎么就是這樣喪心病狂的一個人呢,這件事太打擊了人了,你們說要是將這人的真面目公諸于世,在將此人丟出去,會有什么后果,是萬人斬還是怎么著,本相實在是想不出來了。”風景夜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著。
漣漪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這種損招或許就這個家伙才能想出來了,不過是用來對付自己的敵人的話,那倒是萬萬的能行的。不過有一點得讓這個家伙明白,人家正主可不是這么壞的人,可不能因為這個人渣玷污了正主的名聲。
“嗯,風相倒是說了一句大實話,像他這樣不男不女的妖怪拉出去確實不會有什么善果,但是有一點風相還不知曉。”漣漪饒有意味的說道。
“喔?我不知道,愿王后指點一二。”風景夜一臉誠懇的請教道。
“就是你眼前所見的這個妖人根本就不是長傾國師,就是不知道是從哪個勾欄里面逃出來的,居然還掀起這么大的風波,將南月上下攪得一團糟的。”
“你們可以去死了。”血袍男子終于是忍不住,大怒了,手掌快速的旋轉,一圈烏黑帶著腥臭的氣團饒著手掌,繼而五指張開,哪里還見得手指,分明就是枯樹枝,枯樹枝還在不斷的延伸而長著。
“哇啊,這是什么怪物,當真不是人。”風景夜當下就跳了起來,拽起地上的蓮香向旋梯下面拋過去,腳下似踩了風火輪一樣快的驚人。
“是人,如今卻也不是人。”落千尋手掌運轉著瑩白色的光球,正在運量一圈圈的變大,盯著那枯樹枝一樣的手指延伸過來,眼中劃過一陣又一陣的寒芒。
“看來還真的不是人。”風景夜手掌化為利刃,強勁的迎了上去,‘砰’‘咔嚓’那泛著金芒的利刃砍在那枯樹枝上就像是砍在了鋼筋上一樣,強勁的利刃之削掉了,枯樹枝一點皮。
“什么東西,這么堅硬?”風景夜咬牙心驚,甩甩手,手臂都有點麻了,居然只削去了一點皮。
“他應該是練了陰邪武功,不然不會造成身體都發生了變異,跟怪物一樣。或者說他已經走火入魔了。”一旁的漣漪靜靜觀察了一會的出結論。
“嗯,然后呢?”風景夜重新運轉真氣,調息。
“既然是陰邪的武功,而且還是走火入魔的,那么就一定有破綻,只要我們找出了破綻,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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