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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上山進香么？

慕塵然一拍腦門：“對哦，山長最不喜歡儀容不整的人，扮成男裝也不會有損臭丫頭的名譽。雖然你不要臉，但我和子羨還要顧及身份呢。子羨，還是你想的周到。”

云瑾一甩頭：“裝逼只是瞬間，不要臉才是永恒。”

慕塵然倒地，楚璃抽筋。

大約走了近一個多時辰，云瑾快要宣布報廢時，楚璃總算發話了。

“云姑娘，從這條小路下去往里走一會就能見到湖了。這把匕首你用來防身，若有事就大聲呼救，我和承恩在這里等你，還望云姑娘動作稍微快點。”

云瑾狗腿地點頭哈腰接過匕首，手指不小心碰到楚璃微涼的指尖，楚璃當即皺下了眉頭，眼中情緒未明。

云瑾怕楚璃以為她是故意糾纏不清，連忙舉起雙手做坦白狀：“這次不是故意的，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楚璃本來半垂著眼，聞言扯了扯嘴，扇子般的睫毛打開，溫潤的眸子清晰地倒影出云瑾的臉：“那么之前都是故意的了？”

云瑾落荒而逃。

慕塵然望著云瑾踉踉蹌蹌的背影問楚璃：“子羨，你對她好像挺關心的。”

楚璃面色平靜：“我期待她會帶來什么樣的驚喜。”

慕塵然道：“如果她真是董貴妃的人呢？”

楚璃清了清喉嚨口的癢感：“殺。”

慕塵然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

云瑾穿著中衣泡在水中痛快地洗了個澡，臉上的淤泥搓了好幾遍才洗干凈。湖水有點冷，云瑾凍并快樂著，寒冷能刺激她保持頭腦清醒，好好捋一捋她的現狀。

很顯然，慕塵然和楚璃并不信任她。慕塵然還好點，放在現代也就是個張揚傲慢的富二代，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實則不過是在尋找存在感罷了。這種人反而簡單，容易看透。

但另外一人，子羨，云瑾表情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