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自小玩到大,聞懷策還從未從易邪口中聽過這種絲毫不留情面的話,易邪性子溫順柔和,鮮少會因為什么事情而跟人翻臉,也從不會過分沉浸在某種極端的情緒中,意氣用事。
他幾乎什么時候都是心平氣和、言笑晏晏的,而此時竟然對自己撂下這等狠話,想來心中是擔(dān)憂極了他那個閣主夫君的。這是當(dāng)然的否則阿邪也不會嫁給這個男人,看著易邪如今鼓起的肚子,聞懷策心中盡是悔意。
如若邱銳之不能清醒,或者在發(fā)狂之下傷了阿邪的父母還有其他云逍派的弟子,那阿邪腹中的孩子要怎么辦?阿邪夾在這兩者中間又要如何自處?
段風(fēng)流此刻已經(jīng)昏厥過去,聞懷策單手提著他,承重的指節(jié)攥得發(fā)青,他面對著易邪,喉嚨發(fā)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此時陵園那邊,邱銳之已經(jīng)漸漸露出了頹勢,原本難分上下的僵局,在尹恩仇加入后便開始以緩慢而強硬的勢頭壓制住了邱銳之。可邱銳之在力有不逮之下,招式卻越發(fā)兇狠,大有要魚死網(wǎng)破的架勢,但他腦子不清醒,易留行二人卻不能跟著他一同拼命,因此出招便開始束手束腳起來。
可易留行二人攻勢一弱,邱銳之便立刻打蛇隨棍上,招招緊逼不放,如此一來,形勢立刻倒轉(zhuǎn),再次僵持起來。
易留行偏頭躲過至寒的掌風(fēng),趁邱銳之攻勢尚未收回這個空當(dāng),一掌拍在他肩上將他逼退,同時順手一扶尹恩仇,兩人穩(wěn)穩(wěn)落地。
易留行將袖子上凝結(jié)的冰碴扯掉,微微喘息著道:“都說爹熊熊一窩,可這小子的武功天賦比起他爹來不知要高上多少,實在是難對付的很。”
尹恩仇正趁著這個時機將氣息調(diào)勻,準(zhǔn)備再戰(zhàn),所以聽易留行如此說只是略一皺眉,卻并沒有搭理他。
易留行也不在意,他說著便有些惋惜地道:“唉,我像他這個年紀(jì)的時候,在內(nèi)功上可還遠(yuǎn)沒有這種造詣,畢竟那時邪兒四五歲白白胖胖跟個樹墩子似的,正是好玩的時候,我哪里舍得丟下他去練武”
“你自己不就上進(jìn),少往邪兒身上賴!”尹恩仇蹙眉呵斥他道,說完他運功完畢,雙手一收,又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再說,你如今也是這小子的爹,他既武功卓絕,你作為岳丈就當(dāng)是與有榮焉吧!”
說著他便率先朝邱銳之沖過去,單手憑空一揮,道道青芒便現(xiàn)于掌下,朝邱銳之身上疾速射去,邱銳之腳尖一點便消失在原地,他身形如電轉(zhuǎn)眼就來到尹恩仇近前,掌中蓄滿寒氣直擊而去。
尹恩仇空手相迎,對上他的掌勁,卻未和易留行方才那般鬧出驚天動地的動靜,反而春風(fēng)化雨般將邱銳之?dāng)y帶的內(nèi)力化為虛無,邱銳之昏沉的腦子難得在此時轉(zhuǎn)了一下,他像是察覺到什么一般沒有繼續(xù)緊逼,當(dāng)空一翻,退到了遠(yuǎn)處。
“可惜小子反應(yīng)倒快。”尹恩仇袖中掉出幾根銀針夾在指尖,低聲道:“本想實在不行,便叫他吃我這三針散功——”
“慢著!恩仇。”易留行上來抓住他的手,道:“不行,你那散功針效用太強,萬一給他留下了后遺癥怎么辦?”
“后遺癥不過就是癡呆幾天,他現(xiàn)在腦子本來就不清楚了,還怕這個嗎?”尹恩仇瞪易留行道:“犯傻總比發(fā)瘋強。”
“誒恩仇。”易留行不贊同地拽住他道:“還不知他受那馭心決擾亂心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若是已侵至丹田,你這招恐怕對他傷害極大,再說邪兒還在那看著呢!”
尹恩仇遙遙一望,正巧看見易邪似乎和他視線相對,頓時覺得心里一虛,這下才肯收起銀針。
“那要怎么辦?這樣下去根本就不能制伏他。”
“再拖一拖,我之前已經(jīng)派人讓涵楓去”
兩人在這邊竊竊私語著,邱銳之一時竟然也沒有攻過來,他太陽穴一突一突,痛得厲害,恨不得將眼前一切摧毀殆盡,可僅存的理智卻告訴他這山中不是撒野的地方,他若是這么做了,將有什么東西再也無法挽回
究竟是什么?
邱銳之頭疼欲裂之際,順著尹恩仇二人的視線望去,頓時瞳孔一縮。
‘之之你等著我’
邱銳之回憶起這道聲音,眼中剎那間爆發(fā)出奇特的光芒,登時就扔下易留行夫夫,將后背留給他們,身形宛若驚鴻直朝著那個方向極掠過去。
“攔住他!”易留行大喝一聲,立即追了過去。
易留行當(dāng)然看出邱銳之的目標(biāo)是易邪,邱銳之他或許是隱隱認(rèn)出了易邪,才會突然有此舉動,可眼下還不知邱銳之究竟瘋到了什么地步,是否會傷害易邪,易留行不敢冒這個險讓他貿(mào)然接近。
但邱銳之身形極快,易留行二人暫時無法阻截住他,心急火燎之際,道道劍光紛至沓來,不急不緩層層疊疊封住邱銳之的前路,將邱銳之逼得連退幾步,易留行趁機攔在了邱銳之前面,與他交上手。
“尹師叔!接著!”葉涵楓收劍入鞘,將手中的鐐銬甩給了尹恩仇。
“原來是去拿這個”尹恩仇飛身接過那東西,喃喃自語道。
“涵楓!”易邪有點驚訝,跑過去問道:“你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