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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暗打量了眼前兩人的情形,手負到了后面,對邱銳之笑道:“邱閣主,難道你此時不該陪著阿邪嗎?怎么閑逛到此處來了?”
阿邪,這個名字好耳熟啊邱銳之眼神迷茫了一瞬,但察覺到手上人的動靜,他立刻又回過神來,對聞懷策冷笑道:“邱閣主?你叫誰,邱世炎嗎?”
聞懷策一愣,不知道邱銳之葫蘆里賣哪門子的藥。
段風流卻在此刻吼道:“他瘋了!根本就講不通道理,你快去找易邪過來,快去!!”
易邪。
這個名字讓邱銳之心頭一跳,他如死水般的內(nèi)心突然蕩起一層漣漪,仿佛有只柔軟地羽毛撩撥著,他想抓住那羽毛,將它捧在手心里,可那感覺卻偏偏一閃而逝,再也抓不住。
“你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邱銳之只能將這一切怒火歸咎到段風流身上,將他一掌打飛,段風流滾落在地上,不斷嘔出鮮血。
“喂!”聞懷策一急,身形卻未動,他還站在原地看著邱銳之道:“我知邱閣主因為落崖的事對他懷恨在心,但你打他一掌出了這口氣就好,還求邱閣主萬不要取他性命,我這朋友其實也是個可憐人,他對邱閣主無心冒犯,他常年身心受我折磨,痛苦之下才會去鉆研邪道”
“你”段風流捂著胸口,抬起頭來,嘴角流著血看著聞懷策,心緒復雜。
“哈哈哈!!!”邱銳之突然狂笑起來,他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道:“想解苦有何難!我這一掌下去,殺了他!他多年的痛苦自然就解了!”
看來是與他說不通了,阿邪,不要怪我聞懷策眸色一暗,背在身后的手抽出三根閃著毒芒的銀針來。
邱銳之驟然神色一厲,呵斥道:“你背后拿著什么!”
“邱閣主!小小心意,不成敬禮!你便收下吧!”聞懷策說著身形就暴起,三枚銀針角度刁鉆地射向邱銳之。
邱銳之揚手打掉前兩個,最后一個眼看要避閃不及,但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他居然反手在眼前夾住了那枚銀針。
居然用反手,還是在最后一刻!故意做給他看的?!聞懷策面具下的臉一猙獰,抽出腰間的彎刀,腳尖一點就朝邱銳之擊去。
“邱閣主,得罪了!”聞懷策嘴上如此說,手下招式卻半分不放松,一抬手便是殺招。
“哈哈!來吧!”邱銳之扔掉那銀針,針尖刺入樹干上,頓時發(fā)烏腐爛,邱銳之卻半分懼色都沒有,反而大笑道:“你的那點功夫,想傷我還差得遠呢!”
邱銳之手無寸鐵,便空手接了聞懷策這一招,他掌中裹挾一道寒勁與刀刃對上,聞懷策刀鋒一偏,身形也不穩(wěn),邱銳之又是一道掌勁襲來,那勁道肉眼瞧不見,聞懷策確實能感覺到,他身子矮下去,在地上一滾想脫離邱銳之的掌控范圍,同時又有幾枚細小的銀針從他身形轉(zhuǎn)動之間射出去。
邱銳之屈指一彈,輕微的破空之聲響起,銀針應聲而落,聞懷策也同時心有余悸地從邱銳之近前脫身。
“有兩下子,再來!今日你,還有他!”邱銳之指了指地上的段風流,邪笑道:“便用你二人的鮮血為我助個興,以消我心頭郁結(jié)!”
聞懷策一開始的銳氣已經(jīng)消減下去,只是方才一交手,他就已經(jīng)清楚的明白自己絕不是邱銳之的對手。
面對邱銳之此時的張狂,他有苦說不出,手中彎刀握得死緊,若是再來一次的話,他不保證他還能成功脫身
說來聞懷策此時面對的困境,便是江云賦曾經(jīng)面對的,只是聞懷策還好些,從那密不透風,一招緊接一招如急雨般密切地攻勢中脫身出來,江云賦卻是直接被打亂了章法,應接不暇,被邱銳之幾招輪下來,就再無還手之力。
“怎么,你怕了?”邱銳之一眼就看穿了聞懷策的退意,手掌憑空一抹,周圍的溫度瞬時下降的驚人,而一道冰劍就這么在他手掌下凝結(jié)而出,邱銳之將劍刃在掌心一轉(zhuǎn),便直指聞懷策道:“但是已經(jīng)晚了,你懺悔的話便留著在九泉之下跟閻王爺去訴說吧!”
“敢招惹我的人,明年的今天便是他的祭日,你也不例外!”
作者有話要說:不會虐噠,一切的糾結(jié)都會化為日后的甜甜甜,再說也不會有人能傷到邱銳之的~
恩應該把之前欠的字數(shù)都補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