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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場景實在太過詭異,易邪絕對不相信段風流出現(xiàn)在這里是要跟他喝茶敘舊的,聯(lián)想到葉涵楓的不正常,易邪瞬間就明白了。
“涵楓.....是你動的手腳?”易邪剛說出口,又霎時想起云逍派傳信的內(nèi)容。
叛徒.....控人之術(shù).....重傷逃走......
易邪難以置信,他跟段風流關系雖不說頂好,可在云逍派也算是朝夕相處過,那個長相漂亮說話溫柔的師兄竟然就是將云逍派鬧得天翻地覆之人,而他現(xiàn)在又控制了涵楓,還把自己騙到了這里!
段風流見他神色惶然,就知他已想通一切,半真半假的埋怨道:“小師弟許久不見師兄,上來就是這副表情嗎?要知道.....小師弟的父親....易師叔那一掌給我留下的傷,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呢.....”
“所以.....”易邪擺出戒備的架勢:“你這是想要報仇?”
“哈哈哈哈.....”段風流又大笑,笑過之后那張妖艷的臉上露出兇狠之色:“小師弟還真是玲瓏心思,一猜就中。”
易邪流了一身冷汗,他一點都不想聽段風流這么夸他.....
“我本來是那么想的,父債子償,讓小師弟也好好感同身受一下我的痛苦....”段風流歪了歪腦袋,眨眨眼道:“但我現(xiàn)在改了主意....你猜猜是為什么呢?”
“總不會是因為覺得我可愛吧?”易邪譏諷道。
“哼,真是牙尖嘴利。”段風流臉色不悅,但繼而又像想起了什么,重新愉悅起來。
“罷了,雖然很想拔了你的舌頭,但這出好戲若沒有觀賞的人便也沒了意義....”段風流故弄玄虛道:“小師弟猜猜,我想請的觀戲的是什么人呢?”
易邪看了看葉涵楓,她還是一臉木然的立在那里,沒有任何反應,段風流說的人應該不會是她,大俠爹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那還有誰呢?總不會是邱銳之吧?
段風流很快就給出了答案,他嘴角向上動了動道:“是小師弟的夫君哦......”
竟然還真讓我給猜中了!只是段風流恐怕不知兩人昨天鬧翻了,邱銳之還跟他玩起了冷戰(zhàn),一反常態(tài)看都不看他,大有要把他打入冷宮的意思。所以易邪表情復雜的對段風流道:“你確定你真的請的來他?我可告訴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我們倆之間沒什么感情,你要是想欣賞什么夫妻患難情深的戲碼恐怕找錯對象了!”
段風流笑著搖搖頭:“我這局已經(jīng)設好了,棋子也擺下了,他會不會來就要看小師弟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了.....”
“不是....”易邪就納悶了:“你若對我爹心懷怨恨,只沖著我來就好,干嘛非要扯上旁人呢?”
而且.....段風流有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絕不是邱銳之的對手,引邱銳之過來等同于自尋死路,難不成是因為他不知道邱銳之的真正武功嗎?
這也很有可能,估計整個江湖上知道邱銳之武功究竟有多高的人也屈指可數(shù)吧.....不過就算如此,段風流是不是也太托大了?邱銳之好歹也是一閣之主,想想武功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吧.....還是說,易邪看了看葉涵楓,段風流是想讓涵楓和邱銳之動手?
這樣就麻煩了.....涵楓武功雖高,但也高不過邱銳之,邱銳之那個人又是個心狠手辣的,他肯定不會對涵楓手下留情....
“小師弟的夫君怎么會是旁人?”段風流道:“小師弟對自己的夫君這般不上心,可要小心日后被人搶了去.....”
“師兄既然這么擔心我,不如就放我回去讓我跟我夫君團聚交流交流感情?”
“不必那么麻煩。”段風流悠然道:“小師弟馬上就能和你夫君團聚——”
他走到易邪近前道:“小師弟的大婚我沒能參加,不過想來現(xiàn)在為邱閣主補上一份大禮,他也不會怪罪的。”
易邪隱約覺得不對,段風流好像就是沖著邱銳之去的,可兩人之前既不相識也無仇怨,段風流究竟所圖什么呢?
不過眼瞧著段風流離他越來越近,也沒工夫考慮這些了,易邪暗暗攥緊了袖口的短匕,心想,我斗不過猛禽,我還干不過你這只小家雀了?
段風流又走近了些許,易邪突然身形微動,抬臂一刺,手中短匕直取段風流喉嚨要害。
段風流擰身向旁閃避,眼前一道銀光閃過,刀鋒劃過段風流的臉頰,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線,緩緩滲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