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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板間一聽哥哥要把辰姬往鬧市里帶,正想說些阻止的話,卻一下愣住了。
他來背辰姬?辰姬會愿意嗎?
淺川辰被千手柱間整得措手不及。他人設才立到一半呢,這個西瓜頭不僅照單全收,居然還哭了?
淺川辰看著柱間心里徘腹,這貨絕對和他一樣是個戲精。
他掃了千手板間一眼,看到了對方緊張而期待的小眼神。
他想了想自己的任務,干脆徹底扔掉了節操和臉皮。
板間啊板間,這個世界先喜歡上對方的人就是輸家啊。
淺川辰遮著唇,驚訝道:“由板間來背我嗎?會不會太重?”
“不會不會,只要姬君不嫌棄就很好了。”千手板間目光閃躲,沒敢抬頭去看淺川辰,被柱間一推,才順勢蹲下。
淺川辰慢吞吞地靠了上去,順理成章地環住了板間的脖子。
情竇初開的板間覺得腦袋都在沸騰,要不是柱間領著,他已經帶著姬君撞樹了。
淺川辰沒羞沒躁地抬頭看天。
上次被人背在背上是什么時候來著?
他這個世界的父親是個缺心眼,在他嬰兒時就把他往肩上丟,之后才答應了讓他騎脖子……結果剛應下不久就離世了。
白蘭杰索和他年齡相仿,也不是親兄弟,倒也沒那么親密。
這么一想,好像只有夏油杰曾在酷暑下背著他去買冰條了吧。
曾經這么照顧自己的哥哥,曾經說要一直保護自己的哥哥,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殺死自己的呢?
淺川辰找不到答案,他每一次的轉生,都會讓記憶模糊一層,回想的時候也像在看老舊電影片段,唯有感情垃圾一點不少的被堆積在自己的世界,慢慢發酵腐爛,
淺川辰又看向走在前頭的千手柱間。
若是前路不好走,他就把查克拉聚在腳上,踏出一條好走的路。
他們途中遇到了流浪的忍者。千手柱間放出了殺氣,也讓淺川辰也肌肉緊繃,好在他下意識的反應被理解成了擔驚受怕。
淺川辰注視著千手柱間戰斗,正想趁兩人不注意開寫輪眼復制招式,板間卻將他放到地上,伸手用袖子擋住了他的眼睛。
“姬君不要擔心,柱間哥哥很強的,那些賊人不是他的對手。”
淺川辰一愣。若他真是個女孩,或許會因此有所觸動吧。
“我知道,柱間是很厲害的忍者,更是個很體貼的兄長,板間一定會以這樣的兄長為前進目標吧。”
千手板間也笑了,自豪道:“當然,他是我最尊敬的大哥,不過以哥哥為目標什么的,我還沒有自負到這種程度啦。”
板間的聲音帶著些許慚愧:“哥哥實在太強大了,我明白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他那種程度,所以我會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要尋找自己的道路,做出無愧于自己的選擇。”
淺川辰微微睜大了眼,他一抬頭,發現板間正對著他笑。柔和明媚的光穿過樹蔭,照得那小小的身軀熠熠生輝。
“我和你不一樣。我呢,大概是個害怕寂寞的人,非常害怕被哥哥丟在身后,所以才一味地追尋他們的背影……但我還是被丟下了,被丟在了這個世界。”
淺川辰瞇著眼笑,暫時褪去了辰姬這層皮。
就像板間愿意以真名相待一樣,他也愿意透露內心中真實的一面。
“我做過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沒有尋找到自己的道路。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只會比之前更加珍惜他們。”
他擁有好過哥哥,只可惜他是個臭弟弟,沒能為哥哥做些什么就死去了。
話音落下,兩人陷入了沉默。
清風吹得樹影凌亂,而千手柱間就像個天生的氣氛粉碎機,打趴了敵人便在兩人邊上偷聽,聽完又止不住流淚。
這可把淺川辰給下了一大跳。
“原來姬君是這樣思念兄長,如果我的哥哥死去,恐怕也會這般傷心吧!”
千手板間相當無奈,他的哥哥哪里都好,就是情感太過豐富了:“哥哥你快清醒點,你哪來的哥哥,你自己就是大哥啊!”
“沒錯,我是你們的兄長,我是絕對不會先你們而去,讓弟弟這般傷心的!如果辰姬愿意,也可以認我這個哥哥。”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淺川辰噙著笑,看不出情緒。
戀人也好妻子也好,終究是陌生人。而哥哥永遠是最照顧他的人。
但冥冥之中,他和哥哥好像總有一天會分道揚鑣,拼出個你死我活。
千手柱間像是沒注意到他的神色:“我說的只是這趟旅程,若是姬君不愿意,那就忘了我說的吧!”
“不不。”淺川辰狡黠一笑:“聽起來不是很有意思嗎?接下來請多指教啦,柱間哥哥~”
千手板間一懵,跟不上兩人的節奏。
而淺川辰何其厚顏無恥,這會兒已經叫著板間哥哥來背他了。
千手板間:“(*……@#%”
瞅見原地死機的板間,淺川辰與千手柱間反倒默契地大笑了一會兒。
既然已經到了鬼之國境內,淺川也沒了繼續逗弄板間的意思。他整了整衣衫,和兩人一起步行。他們的木屐在泥地上踩出一個又一個淺淺的齒印,留下了三人一同行走的痕跡。
他們耗了兩天時間在鬼之國游玩,一起走過了大片農田,坐在茶鋪外吃三色丸子,又逛了綢莊;一起在武器鋪外探頭探腦,又齊齊被助手給丟了出去。
到了晚上,淺川辰在祭典上挑了三個面具,每人一個。
有那么一瞬間,他們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我們還有些地方沒帶姬君逛過啊。”
千手柱間摸著下巴。千手板間臉色一青:“柱間哥,你說的該不會是花……”
“是賭場!”
沒等板間說完,淺川辰和千手柱間已經默契地想到了一塊。兩人對視一眼,惺惺相惜,露出一副“果然是同類”的眼神。
千手板間懵懵的,好像重新認識了辰姬。
不過說來也是。
初次見面的時候,她也完全不介意世俗的眼光,一會兒拉著他的手表示關心,一會兒又主動提議跟他一起葬野犬。
如果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姬君,他們會不會有機會成為戀人,定下夫妻之約呢?這樣他們就能一直在一起玩耍了吧?
等一等,他現在想這種事情,會不會太早了?
“板間,你發什么呆呢,快和你哥哥一起變成大人的樣子,我才好跟著混進去呀。”淺川辰用手肘碰了碰神游天外的板間。
“你們真的要去賭坊?還是算了吧!”
千手板間覺得腦袋都大了,要是被人知道他們帶著姬君去賭坊可就完了!
“放心,這是我們三人共同的秘密,不會暴露的。”
淺川辰朝他眨了眨眼,板間看著已經朝不歸路進發的兩人,只得認命的同流合污。
三人中帶著荷包的只有柱間,板間和淺川辰只好當作陪同者,巴巴地看著戰意高昂的西瓜頭兄長屢戰屢敗。
而幾個不法之徒也因此面露貪婪,把目光打在了淺川辰身上。
比他們見過更多世面的淺川辰都驚呆了,他拿著一點碎銀隨便壓了幾次柱間的對立面,都贏得了不少外快,快抵上一半的委托資金了。
“你兄長身上是有什么詛咒嗎?這簡直是賭坊大肥羊啊。”他合理懷疑千手柱間身上有某種不可逆的玄學。
千手板間也無奈地搖頭:“兄長平常直覺很準,到了賭場就完全不行了,我覺得下次能帶點銀兩跟兄長反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