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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還要回日本,就不要見芷昀了吧!」李玉文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她慢慢走到門口,望著傅冠華:「芷昀現(xiàn)在不方便見客...你..」
傅冠華打斷李玉文的話:「不方便?伯母,不好意思,我說一句不禮貌的話,我跟芷昀都成年人了,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都做了,我不知道我跟她存在什么不方便?她就算在我面前拉屎,我都不會覺得尷尬。對不起,我急著見她,伯母請讓一讓。」
傅冠華知道他這樣做很沒禮貌,可他們態(tài)度越隱晦,他就越著急,他輕輕推開李玉文后大步往屋內(nèi)走,并大聲喊著:「芷昀!芷昀!你在房間里嗎?」
李玉文與張媽隨后追上,緊張兮兮的想阻止傅冠華,可她們步子都沒有傅冠華大,幾秒鐘時間傅冠華已經(jīng)站在芷昀房間門口,并直接敲門:「芷昀,我知道你在,出來讓我看看你怎么了!芷昀!芷昀!」
傅冠華站在門口敲了將近五分鐘的門,門才輕輕喀嚓一聲打開了一小縫,可是內(nèi)門鎖鏈沒開,白芷昀只露出一張臉及一點身體。
她的房間灑滿了陽光,她的長發(fā)柔順的落在胸前,不復(fù)往日的俏皮活潑,此刻的她顯得溫婉,端莊而沉靜,她對傅冠華一笑:「你何時回來的?怎沒先跟我說一聲?」
「想給你個驚喜。」傅冠華看到她無恙,這才放下了心,他伸手比了比內(nèi)門鎖鍊:「開門,讓我看看你。」
白芷昀看著他欲言又止,傅冠華摸不清她在想什么,只好又說一次:「開門,讓我看看你。」
白芷昀問他:「你...沒事了嗎?你還走嗎?」
傅冠華一愣,表情僵硬,不明所以:「我就想看看你,抱抱你,這跟我走不走什么關(guān)係?」
白芷昀低頭不語,李玉文終于看不下去,對白芷昀說:「開門吧!我怕你再不開門,冠華會把門撞壞!」
傅冠華看了李玉文一眼,伯母真是明白人,白芷昀再不開門,他正有踹門的意思。
白芷昀猶豫了一會,她知道拗不過傅冠華,把門鎖鍊拉開,緩緩的開門,傅冠華迫不急待撲身而上,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張媽與李玉文同時驚嚇尖叫出聲:「你輕一點啊!」
傅冠華也立刻感覺有異,趕緊松開她退一步,兩手高舉擺出投降狀,低頭看白芷昀,她的肚子,看起來還不小,這是怎么回事?他疑惑不解的望著白芷昀:「這是....?」
「你的。」白芷昀回答的很簡短。
「我的什么?」
傅冠華還沒從驚訝的情緒緩過來,李玉文走過來沒好氣的說:「芷昀懷了你的孩子啦!這都不懂,真是的。」
傅冠華看著白芷昀,又看著她的肚子,一臉的不明白:「多久了?怎么不跟我說?如果我哥沒叫我回來,豈不是到生了我都不知道?」
白芷昀抿唇不語,李玉文聽傅冠華的口氣不善,心里就不舒服,忍不住叨念傅冠華:「你心里有事,你要去療傷,她說好要等你,怎么知道你飛走一個月她就發(fā)現(xiàn)懷孕了!她要怎么跟你說?跟你說了你肯定回來,那你的心病能好嗎?你沒陪著她就算了,還敢開口怪她?是李蔻心疼她,傅俞說他想看看該怎么做,這不,才把你叫回來?」
傅冠華這才收斂起激動的情緒,慢聲的解釋:「伯母,我是太驚訝了,我不是怪她,我...芷昀,你可以告訴我的。」
白芷昀反問他:「那你怎么辦?」
傅冠華走近她,輕捧她的雙臉,她的雙眼依舊覆滿了星光,這時候了還替他著想,令傅冠華心疼不已。他清清楚楚一字一字的說:「每個人都應(yīng)該有個歸處,也許是一個人,也許是一個窩。而你,是我歸處的那個人,你告訴我你懷孕,我就回來讓我們成一個窩,我心里的傷口,自然會被我們的窩療癒,這一段路你不該自己走,你不辛苦嗎?」
白芷昀隱忍已久的淚如雨般落下,她抹了抹臉上肆意橫流的水跡大哭出聲:「我好想你,我好辛苦,我每次吐的唏哩嘩啦,就想你拍拍我的背,幫我擦擦嘴,我半夜腳抽筋,就想你能幫我揉一揉,每次去產(chǎn)檢,看到別人有老公陪著,我形單影隻好寂寞,我天天睡不著覺,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我怕打擾你的療程,可是我又好想你在我身邊,冠華,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破碎的語句漸漸被風(fēng)吹走,吹成一盤抓不住也握不緊的沙,傅冠華輕摟住白芷昀,輕聲細(xì)語的哄她:「不走了,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不走了。」
黃昏即將來臨,赤紅色的夕陽在窗外浮沉,暮色如海,如同荒蕪人生中難尋的美夢,傅冠華輕輕的吻她,往日不可追,所幸他們有馀生。
他們要的愛情,是真心換真心,走腎也走心。
喔,走腎要等小孩出生了。
~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