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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進去囉!」
訊息跳出后,就聽到門被轉開的聲音,白芷昀一進門,先被屋內的煙嗆的一陣咳,打開門邊的電燈開關,走進屋先開了窗戶,嘴里叨唸:「你都不怕被自己的煙熏暈嗎?」
傅冠華慵懶的看她一眼,唇角微勾:「怎么來了?」
「就想來看看你。」
「我沒事。」傅冠華說。
「我有事,」白芷昀走到傅冠華身邊坐下,輕輕的倚靠著他:「我想你了,算不算事?」
傅冠華笑著將她攬進懷里:「算,大事,男朋友的錯,怎么能讓女朋友如此思念呢?」
白芷昀嫣然一笑,依在他懷里沒有再出聲,她以為他在默默落淚,可是并沒有,他依舊是哭不出來,所以現在她能做的,就是靜靜的、靜靜的陪著他。
接下來直到出殯這日,律師像是刻意閃避似的,并沒有出現在靈堂上過,他只教傅俞先跑一些公家流程,國稅局,銀行,列出傅國名名下所有資產與負債后,再行下一步。
傅國名是個精明的生意人,知道自己得癌癥不久于人世后,便著手將名下不動產過戶到兒子名下,現金幾乎都給傅冠華了,所以銀行存款并沒有多少,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手上有30%傅氏集團的股票,但這些股票卻不在他名下了!
調出來的資料并沒有這些股票!吳云急了,她急著聯絡律師與會計師問這是怎么一回事?他們口徑一致的說,股東名冊在律師那,但傅國名生前交代,后事辦完才能拿出來談。
傅冠華該辦的文件,該簽的放棄繼承同意書、委託書一次簽了十幾份交給傅俞。傅俞看到傅冠華遞過來的文件時,眉頭緊皺,很久不伸出手。
「拿吧!我沒有任何好埋怨的。」傅冠華說。
傅俞這才接過文件,這些文件對他來說彷彿有千斤般的沉重,拿的他心口一窒:「我會再跟我媽說說。」
傅冠華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說了,也別再向吳云做爭取與掙扎:「不用了,我這樣就夠了,10%白氏股份還不多嗎?」
家祭開始,在禮儀師的引導下,傅冠華對著傅國名面帶笑容的遺照,上香、獻花、獻果,父子之間這1生的恩恩怨怨,都在這四叩首中煙消云散。
傅俞背著傅國名的骨灰甕送入塔位后,終于失控的跪在地上痛哭失聲,傅冠華默默看著傅俞哭的失態,也許他自己也該掉一兩滴淚,但,依舊是一滴眼淚也掉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