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的慶功宴,商業大佬積極參與聚集,白芷昀與傅冠華站在禮臺旁,心如止水的看著這一切。商場如戰場,就是如此無情,當你落陷的的時候,沒有人會拉你一把,當你昂揚的時候,每個人都來沾光。
白芷昀遠遠的看見傅俞挽著李蔻進了宴會,她們抬起手打招呼,李蔻便喜孜孜的隨著傅俞與會場內的商業伙伴寒暄客套去了。白芷昀收起了笑容,漫不經心的問傅冠華:「北海道的事情,你準備的怎么樣?」
傅冠華對站著遠遠的客戶舉杯,啜了一口酒后回答她:「沒這么快,我會先過去一趟,先在札幌租臺車,四處游走后,再決定在哪落腳。」
白芷昀維持笑容對賓客一一示意,再調侃傅冠華:「打算在那過上退休生活了?不會太早嗎?」
「是啊!」傅冠華低笑出聲:「所以你與業務部要多多賺錢,我這間散股東才有好日子過。」
白芷昀轉過身面對傅冠華,雙眼無瑕而皎潔,直率的看著他,傅冠華俯視她,溫和的問:「怎么了?」
白芷昀微微將頭抬高:「真捨得走?這里就沒有值得你留戀的人?」
「有。」傅冠華眼神繾綣的望著她,伸出手將白芷昀落在耳邊的落發往后挽:「但我不確定我多久會好,我沒資格開口要人家等我。」
「如果她愿意呢?或是她也想陪你療傷呢?」白芷昀抬手握住那隻溫柔的手:「我只要你一句話。」
傅冠華沒料在公開的場合上,白芷昀會問的這么直接,他的眼神透露著遲疑與疑惑,他用手背滑過白芷昀的臉,來到她的嘴唇邊,用姆指來回摩挲她的紅唇,猶豫不決,下不了決心。
「不要又餵我吃糖。」白芷昀對他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表達不滿。
傅冠華輕嘆一聲氣:「我至今還常常會做惡夢,如真似幻,我搞不清楚是現實還是夢境,我媽媽拼命追車的模樣,阿南哥死前的笑臉,轟然巨響,火光,都讓我恐懼。我承擔不起你的情意,又貪心的想抓住,我這么懦弱,你卻這么勇敢。你像我生命中的一束光般耀眼。」
「所以呢?」
「我怕我自顧不暇,我的心千瘡百孔,我怕辜負你,我怕愛我的人又離我遠去。」
「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哪這么多廢話!」白芷昀跩住傅冠華領帶,想把他往下拉,踮起腳尖靠近他的唇,卻聽到有人在旁邊輕咳兩聲。
兩人同時望去,是傅俞與李蔻兩人克制又隱忍笑意看著他們。白芷昀賞李蔻一記白眼,放開傅冠華的領帶,兩人調整好表情后,由傅冠華問傅俞:「有事?」
傅俞沉聲說:「嗯,跟你說說爸的事。」
李蔻識相的走過來,拉著白芷昀說:「我們去buffet那邊晃晃,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填肚子的。」她們離開,把空間留給傅家兄弟。
她們走遠后,傅俞才緩緩開口:「爸住進安寧病房了。」
傅冠華一聽,眉頭蹙緊:「真不醫了?」
傅俞嘆了一口長氣:「爸發現癌癥的時候,已經太晚無法醫了,現在住安寧病房盡量讓爸舒服,但醫生說他時日不多了,你有空…」
傅冠華打斷他:「我知道,明天或是后天,你找個時間帶我去看爸吧。」
傅俞怔怔的看著傅冠華,他以為要像之前那樣,耗費一大段口舌,還要聽傅冠華說一些忤逆的話,他才會答應去探望父親,沒想到這次他這么輕易就答應了。
傅冠華睨了一直在看自己的傅俞一眼,一臉的莫名其妙:「怎么了?為何一直看我?」
「沒,沒事。」傅俞假意的啜一口酒,掩飾自己的訝異,遠遠看著李蔻與白芷昀。傅俞偷偷瞟傅冠華一眼,傅冠華唇角微勾,滿眼笑意專注的凝望白芷昀,是他與傅冠華相認至今,從沒見過的表情,當男人戀愛時的表情。
李蔻拉著白芷昀在buffet區走動,從服務生托盤上拿下兩杯酒,遞給白芷昀一杯后說:「我跟傅俞在訂日子了,到時候你一定要當我伴娘呀!」
白芷昀有點小吃驚:「會不會太快了?」
「他慢就行了。」
白芷昀:「…」
她嘴角抽了抽,開始腦補一些畫面,又趕緊甩甩頭,把那些黃色廢料晃出去。但心有不甘,把香檳一口喝掉,感慨道:「連你也要結婚了!」
李蔻拍了白芷昀一下:「什么叫我也要結婚,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
白芷昀從服務生托盤上又拿下一杯香檳,一口喝下半杯:「我拿不下傅冠華,好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