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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導(dǎo)和謝冉冉帶著潘雅琳、蕭云臻來到他們在組里的辦公房間,安淮也跟過來了,這個辦公房間其實就是一間套房改的。
謝冉冉翻看著劇本,她非常愿意蕭云臻過來串場,頂流、演配角光這個消息就能爆吧。但是讓她再加一個角色也不太好,往哪加也不太合適。她翻了一遍劇本,終于她想起來一個角色。
謝冉冉抬頭問何導(dǎo):“導(dǎo)演,咱們劇里那個把程然(女主)買回去的上流人士,角色是不是還沒定?”
何導(dǎo)摸了摸下巴,點點頭:“對,是還沒定,可那個角色不是男生么?”
謝冉冉小手一揮:“沒關(guān)系,性別不礙事兒,我改一下就行。”
她靈感一來唰唰唰的給改完了,總共兩場戲,一場是把女主從訓(xùn)練場買走,一場是拳場里賺的個盆滿缽滿,把女主丟棄。
蕭云臻看了看她改完的劇本,覺得還挺有意思,把劇本遞過去:“那就來吧,今晚就拍。”
何導(dǎo)和謝冉冉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看到了些喜意,甚至沒跟一旁的潘雅琳商量。這個角色他們找了好些人,大腕兒的貴公子請不起,請得起的都不夠那味兒。如果蕭云臻演,那簡直太好了。
站在蕭云臻身后的安淮,見她答應(yīng)了,拽了拽她的衣袖:“蕭前輩,你那邊還有戲,而且也太晚了,別……”
蕭云臻把她的手從自己衣袖上拽下來,握在手里:“沒事兒,這個角色很有意思,嘗試一下。”
謝冉冉坐在座位上,正好看到蕭云臻緊握著安淮的手,安淮臉有點紅,手還微微掙扎著,但蕭云臻抓著人家手,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在倆人只見來回瞟了好幾眼。
蕭云臻說今晚拍是正得他意,景兒都是搭好的,想拍就能拍,但蕭神可不是說有就有的,他拍完了才能踏實。
“對對對,現(xiàn)在就拍,我這就叫化妝師給雅琳給改妝。”何導(dǎo)興高采烈的安排道。
何導(dǎo)下了命令,緊急拍攝這兩場戲,劇組里挪設(shè)備的挪設(shè)備,布燈的布燈,找道具的找道具,太緊急了,也是蠻慌亂的,但沒有一個人發(fā)牢騷,他們都知道馬上要拍蕭云臻,還不夠高興的呢,哪能抱怨啊。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多一點,劇組里全都挪了場地,安置妥當(dāng)。
蕭云臻也換了裝,扮上妝,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兩頁劇本,對站在她身后的安淮招招手。
安淮趕緊蹲下身,仰頭準(zhǔn)備聽她說話。
蕭云臻給她看了看劇本,說:“一會兒好好瞧著。”
她飾演的是個上流人士,用的是蕭云臻的本名,這是謝冉冉的私心,她也沒說什么。
蕭云臻長發(fā)被盤在腦后,用一對小鉆石夾子卡住邊緣,一身灰色的鎏金裙,外面罩了件黑色大氅,腳上踩著一雙暗紅色高跟鞋,一身貴氣,卻又不是很招搖。
而潘雅琳此刻一身灰不溜秋的破爛衣衫,正趴在地上被蕭云臻用指尖抬起下巴,被迫仰起頭來看她。
潘雅琳看著蕭云臻一身精致,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心里氣的要死。這哪里是給她作配,她倆在同一個畫面里,還有人能看到她嗎?這明明是自己給人家作了嫁衣。
她恨恨的把下巴從蕭云臻手里掙脫開來。
“卡”
何導(dǎo)喊道:“雅琳,你這會兒掙扎是掙扎,但不是表情并沒有夸張哈,再來。”
蕭云臻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臉長得好有什么用?我要的是打的好。”
蕭云臻甩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來,轉(zhuǎn)動著食指上的戒指,目光晦澀不明。潘雅琳抬起頭來,看不清她的臉,她逆光站著,一身鎏金裙被光線掃過,閃爍著滿層的金光。潘雅琳只看到她被光線勾勒出來的尖尖的下巴,高傲的半仰著,對底下乞丐一般的自己沒有半分垂憐。
“卡!”
“雅琳,面前的人,此刻對你來說是能救你出苦海的人,所以你是渴望對方能把你帶出去的,而不是一臉恨意的盯著她!是渴望。”何導(dǎo)再次喊停,對潘雅琳說道。
潘雅琳咬了咬牙,點點頭:“我知道了。”
“呵”
她聽到一聲冷笑,抬頭一看,是蕭云臻。
“我,我只是沒有發(fā)揮好。”潘雅琳不甘示弱的解釋道,越說底氣越不足,她確實是被蕭云臻碾壓了,她看著蕭云臻,感受到她的氣場,自己什么臺詞什么表情,都會忘的一干二凈,只剩下心里滿滿的嫉妒。
蕭云臻冷笑著說:“你發(fā)揮的再好,也就是這樣了。沒有人物的魂,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是打不動任何人的。難怪你出道這么多年了,還背著花瓶的稱號。”
潘雅琳咬著嘴唇,瞪著她:“那又怎么樣,我依然演女一號,你那個會分析人物的武替,就只能演武替,一輩子連臉都露不了。”
蕭云臻蹲下來,盯著潘雅琳,一字一句的說道:“現(xiàn)在她是武替,但她終有一天會紅,紅到你望塵莫及。”
潘雅琳身體不自覺的往后躲了躲,蕭云臻沒有吼她,她卻從字里行間聽出絲絲冷意。
這兩場戲草草的結(jié)束了,雖然潘雅琳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但蕭云臻耗不起了,何導(dǎo)只好速戰(zhàn)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