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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淮胡思亂想著,隨手點開一首蕭云臻的歌聽著。
“記著你,我曾記著愛你,想過你,想過從此忘了你……”
“咚咚咚”敲門聲。
安淮將手機扔在床上,下床去開門:“誰啊?”
門口站著蕭云臻。
蕭云臻探頭朝里一望,看見床上正放著自己歌的手機:“這么喜歡我啊?得聽著我的歌兒才能睡著?”
安淮頓時有種干壞事被公主抓包的感覺,連忙手忙腳亂的跑過去關掉歌:“不是不是……”
“哦,不喜歡我啊。”蕭云臻淡淡的說。
安淮急的擺手:“不是不是……”
蕭云臻自顧自的進了屋,還把門關上:“那就是喜歡我!”
安淮耳根子紅了,沒再說話,她多說多錯,一不小心惹了公主生氣可不好了,她低垂著頭,靜侯長公主的命令。等了半天不見蕭云臻吭聲,悄咪|咪的抬頭一瞧,發現蕭云臻正盯著她露出來的那一截腰看。
安淮因為腰上受了傷,衣服刮蹭會很痛,她回來便把睡衣衣擺卷了上來,那一小塊皮膚露在外面。
蕭云臻那會在片場只模糊的看到了細腰上的馬甲線,如今近距離一看,才發現安淮的腰雖然很細,但肌肉緊實,流暢馬甲線一直往下延伸,邊緣因為受傷泛紅的印痕,正好卡在腰窩兩側,屋內微黃的燈光一照,這小腰像極了一塊剛出爐的芝士蛋糕。
她有點想吃芝士蛋糕了。
安淮見蕭云臻盯著她的腰看,又慌忙的把卷起來的睡衣放了下來。
蕭云臻的視線被黑色的睡衣阻隔了,她咬了咬唇,遺憾的收回目光,芝士蛋糕被放進冰箱了。
她掐著指尖,心里害怕長公主覺得她太過放浪形骸,正想著解釋,蕭云臻伸手掐住了她的腰。
“殿下!”安淮驚呼掙扎,一不小心兩人絆倒,齊齊摔在了床上。
鼻尖對著鼻尖,額頭碰著額頭,呼吸交融。她兩顆眼珠子快成了斗雞眼,瞅著趴在她身上的蕭云臻,大氣也不敢喘。
倒是蕭云臻,唇角一勾,收回撐在床上的一只手,撥開散亂在安淮臉上的頭發,嘴巴一張一合:“嘴里說不喜歡我,然后又投懷送抱,這算什么?”
安淮手指抓著床單,身體緊繃,委屈巴巴的喊:“殿下……”
蕭云臻眉頭一皺,問她:“為什么總喊我殿下?”
蕭云臻的身體緊挨著她的身體,帶著山茶花的香氣迎面撲來,直朝安淮的大腦里鉆,可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腰,卻莫名的有些發燙。
她不敢推蕭云臻,只好悄悄偏過頭去:“因為你就是殿下啊,長公主殿下。”
“呵”,蕭云臻輕笑一聲,“我什么時候演過長公主,我只在《宮中賦》里演過太子妃。”
她捏著安淮的下巴,將她的臉扭過來,正對著自己:“你這個假粉絲。”
“那個淮淮啊,我……”葉凌一拎著一個小袋子,見安淮的門沒鎖上,就直接沖了進來,見到床上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的兩個人,瞬間腳下打了哥擺子,竄出房門,還順手給門關嚴鎖死,“我走錯了,打擾了。”
剛把門關上,葉凌一就頓在了門口,他沒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跑。兩個女生在床上,又不是一男一女在床上。
可是他再拐回去?
葉凌一瞅了瞅門,他又慫了,他怕淮淮打他。
安淮被葉凌一突然的闖進,嚇了一大跳,手下沒使多少力,一掌就把蕭云臻推開了。幸虧蕭云臻反應快,抓著床邊,順勢就坐下了,不然準的一骨碌滾到床底下。
安淮扶住她,想解釋自己不是假粉絲,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殿下,我”
“叫我蕭前輩。”蕭云臻打斷她。
“啊?”安淮愣住了。
蕭云臻沒有耐心的瞅著她:“怎么?我5歲就入了行,13歲正式出道,怎么不配做你的前輩嗎?”
安淮低了低頭,聽話的喊了聲:“蕭前輩。”
蕭云臻這才頷首,拍了拍身邊的床墊:“坐過來。”
安淮猶猶豫豫,不敢上前,她不配與長公主并排坐在一起的。以前不確認,現在確認了,再也不能像從前那般沒規矩。
蕭云臻見她磨磨唧唧,伸手將人拽了過來,按到在床上。隨即,安淮就感覺腰上刺痛的地方,一陣清涼。
她偏頭一看,蕭云臻正在給她抹藥。指尖輕柔的在腰間滑動,安淮不自覺的吸了吸肚子,她感覺自己被長公主碰觸的地方,外表清涼,內里正在燃燒。
她的長公主,還是這么溫柔。
安淮的傷不算重,就是看上去有些嚇人,再加上她皮膚白,那一圈圈的紅印就更明顯,一條條斑駁交錯在皮膚上,有些猙獰。有的印痕還有些紅腫,磨蹭多的地方,還破了皮。
蕭云臻小心翼翼的涂抹著藥膏,直到整截腰都被淡綠色的藥膏糊住,才停手把安淮的睡衣拉下來蓋住:“好了。”
“謝謝……蕭前輩。”安淮不自在的坐起來,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敢瞅蕭云臻。
蕭云臻抹完藥也沒有走的意思,在安淮身邊穩穩當當的坐著,還開口問:“一個女孩子,為什么出來做武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