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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還沒說完,云王爺立馬插口道:“福泉,筆墨,給本王寫下來,都有哪些個靈藥!”
云橫昆這會也點點頭:“皇家里有的,定然毫無條件支持,畢竟哪,”瞄了云王爺一眼:“這孩子,指不定就是下任皇位的繼承人了,我是孤家寡人慣了,死胖子那個豬玀樣,估計也搗鼓不出啥小豬來。老三哪,傳宗接代,就看你的了!”
云王爺一聽,直接一腳踹過去:“老子不想受的苦,你以為老子會讓自個的孩兒去折騰?老子的孩兒,那就是縱橫四海,談笑天下,每天坐在那跟一群老樹妖嘮嗑,他受得了,老子也不允!”
這番說著,李不舉已經寫了密密麻麻的一張紙,遞了過來。云王爺一看,眼一瞇:“李不舉,你確定你不是在打探老子都有多少家產?百年雪蓮,千年參,紅靈芝,你確定都用得上?”
李不舉心中一突,好吧,他承認他確實很好奇,都說雷炎山脈富可敵國,金銀珠寶這些都俗了,重要的是雷炎山脈一脈相承,制器也制丹,幾百年來積攢的靈藥不知有多少。他李不舉也就是把最好的都寫下來了,確實有摸底的嫌疑,不過照他看來,這些個靈藥,救人都嫌大材小用,不大可能拿來煉丹給孕婦服用。
心下這般想著,口中卻老老實實地道:“確實如此,王爺,老奴的配丹之法都溫補滋潤,雖說確實有點大材小用,但對王妃和腹中的孩兒,絕對是大有裨益。王爺熟悉煉丹之序,定然也心中有數。”
豈料云王爺一笑,道了句:“好,你把丹藥配方立馬給老子謄寫出五份出來。”
這下輪到李不舉一愣,真的好?是雷炎山脈的藥都多得要發霉了還是王爺對王妃和腹中的孩兒愛到入了骨了?思來想去,李不舉覺得還是第二個理由比較靠譜。
李不舉這番寫完,云王爺就直接把五張紙遞給阿木,道了句:“火速送到雷炎山,持本尊的令牌,告訴那五個老家伙,都停下手頭折騰的事,全部給本王煉丹去,就說:”云王爺沉吟一會,繼續道:“每人給本王練上五百顆,先煉好的給本王快馬加鞭送來!”
李不舉聽得眼睛都要凸出來,只有他知道自己都寫啥了,自有他知道這一顆藥的價值幾何。口中吶吶艱難地道:“王爺哪,這不是糖豆子,不用那么多!”
云王爺眼一瞪:“本王喜歡給自己孩兒當糖豆子吃,你有意見?本王的孩兒吃不完,還有本王的孫子,本王想煉多少就煉多少。從今日起,你不用去老二那了,隨身照顧我娘子。”笑著拍拍李不舉的小肩膀:“做得好,不就是糖豆子么,老子少不了你的份!”
云橫坤不自覺咳了一聲:“老三那,我這元帥可是替你暫且當著的,你家的黑龍衛,你若長時間不在,我可管不住,現在倒好,李老頭你也支開了,我手下還有誰?”
云王爺難得正經地說了句:“沁勒暫且不會妄動,等陪桃花回了京城,我會到邊境一趟。”
正當所有人都舉步要離開房間各自忙碌去的時候,冷不防云王爺似乎不經意地問了一聲:“李不舉啊,王妃的身孕都有幾個月了?”
李不舉停下,鞠躬道:“兩個來月了!”
云王爺點點頭,自言自語地道:“恩,還好,就快三個月了,這過了前三個月,應該就能陪本王練練槍了。”
云王爺說得小聲,可屋外一干人均一個踉蹌,抹了抹額頭的汗,相顧汗顏離去。
第五十一回
向桃花直到第二天才悠悠轉醒。醒來的第一個念頭想到的便是那個遭到挾持的娘親,心下大驚失措。緩緩回過神來,才慢慢憶起比武招親的點點滴滴。
如果此刻有人注意到桃花,定會見到這廝抓起被子,拉到嘴角,掩住了嘴角那傻傻的花癡笑。
不怪乎人家桃花得意呦喂,被窩里哼哼就出聲了:我站在高崗上,往下尿,那一瀉千里,爽歪歪,你站在高崗下,向上望,這天外之水,汩汩流。(站在高崗上)
桃花深深覺得,自己這一整天都站在高崗上,俯瞰眾生。那種媚眼橫江山,玉臂領風騷的澎湃。怨不得姐啊,就讓姐小小得意這么一回,誰叫姐兩世為人,從未有過如此風光明媚的時候!
當然,桃花不會忘記那個帶領她一路奔赴云端的云妖孽。想起那廝,桃花的臉蹭一下紅了,難得眼睛里出現了一絲桃花般的多情樣。
那個披肩紫色長發,眼眸紫焰繚繞,古銅色的肌膚,如豹子一樣每一拳都爆發力十足的云妖孽;那個昂首站在巔峰,令天下武林中人俯首稱臣,說一不二的云妖孽;那個獨一無二,睥睨之間,似乎天下風云盡在他手的云妖孽,是專屬于我向桃花的男人!
如果桃花不暗暗得意那么幾回,她覺得她就不是向桃花,而是清心寡欲的修道士了。
當然,桃花眼一瞇,嘴一翹,得意歸得意,萬萬忘不了自家相公還是令天下女子春心蕩來漾去,恨不得一撲二啃三洞房的香餑餑。桃花記得可清楚了,當日她耳聽四路,眼觀八方,各路女子,眼睛里桃花朵朵開,粉面潮紅,就跟□過一個樣。
尤其是那個離世仙宮的水年若。桃花冷哼一聲,話說這姑娘上一刻才為容天南的歸屬問題強出手,下一刻就對自家相公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桃花銀牙一咬,最好別動什么歪心思。讓姐知道了,見你一次揍你一輪,不把你扎成馬蜂窩,讓你千瘡百孔地活著,姐的千瓣桃紅就改名叫做馬桶刷。
千瓣桃紅是桃花給自家武器起的名字,話說前世桃花對她自己名字的花種那是經過一番研究的。千瓣桃紅是其中的一個非常漂亮的品種,搭配自己這萬千金絲的粉玉兵器,倒是貼切了!
在王府那會,這云妖孽就是茶壺,搭配著她們幾個茶杯。她向桃花是惟恐避之不及,求星星拜月亮云妖孽莫要把那水兒往她這杯里倒,臟了她光潔如玉的身子。可如今不同了,妖孽就是她桃花的暖手袋,保溫杯,落入了她桃花的狼爪子里,誰想著來掰開個一星半點,那就別怪她向桃花出爪無情。那可就不僅僅是扒褲叉的問題,剝皮剔骨,毀容,潑硫酸,桃花清咳了一聲,狠狠地批評了自己這種天馬行空的惡毒思想。
保夫衛家,由我做起。戰略要宏觀著眼,戰術要微觀入手,比如說,榨干他,就是一個不錯的積極防御戰術的一種。
桃花自顧點點頭,奸笑一聲,緩緩從被窩里坐起。就聽到外頭似乎有兩個人并肩而來。
是云妖孽的氣息!桃花眼睛彎了,自己能夠平安無事睡在這里,一切定然已經是塵埃落定,有驚無險。正欲起身走到外面相迎,就聽到一個柔膩地叫你魂兒飛的聲音道:“三兒,你當真不告訴她真相?”
云妖孽的聲音:“暫且先瞞著吧,目前這個時候,她不宜過于激動和擔心!”
桃花一聽,心直往下沉,莫不是,莫不是娘親出事了!
捂著胸口逐漸加速的心跳,正欲喊出聲來,就聽到那個柔情似水的聲音略帶委屈地道:“可憐委屈了我這么多年,這些年來我為你拋頭露面,有名無實。往日里倒也罷了,你喜歡逍遙自在我自然是讓著你,可如今你孩兒也有了,總該讓他知道你這個當爹的,”
這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里屋里晴天霹靂傳來一聲獅子吼,“云橫溪,你這個殺千刀的風騷男,你竟然瞞著姐到處施肥,埋了種還長出一棵小樹苗!”
料得與娘親無關,這放下的心還沒消停,就聽到了讓她火冒三丈的話,桃花沒按捺住往下聽,砰地一下便從里間沖了出來,正好云王爺和云橫昆走進了房間。
云王爺聽得桃花這一生怒吼,還有她急匆匆跑出來的身影,心里猛地一急一驚,身形一晃,趕緊把自家娘子摟了過來,道了句:“我說娘子哪,你悠著點,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最重要的是三沒偷人,有哪個不是,娘子你好好說,莫要動了氣!”
桃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瞪得云王爺是一臉的委屈可憐。回頭看向與云王爺一并進來的人,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向桃花就愣了!
眼前是一個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的女子,不,不,桃花眼框又撐開了幾分,喉間有突起,這,這竟然是一個小受樣的男子!
桃花的小嘴兒微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如花似玉的男子。云王爺也不出聲,這任誰見到老二,都是這樣一個夢里來夢里去的晃神樣。
大嫂到現在,每次見到老二還都一臉見到閨中密友的熱情狀,就差拉著他的手晚上睡在一塊兒秉燭夜談。若說有例外的,那便是他云王爺,每次見到老二,他云王爺不是大腳板伺候,就是鞋拔子招呼。倒不是他云王爺嫉妒人家二哥長得比他標致,而是每逢見到他這副婉約的男人樣,云王爺就覺得敗火,一個老爺們,愣是長得比娘們還水靈,好歹自家三兄弟,老大狀如豬,他云王爺猛如虎,都是男人中的男人,怎地這老二就是這般二,色若狐,一身的狐騷味。
云王爺這一想,心里倒是警惕起來,自家娘子要是跟大嫂一樣,每逢見到老二便牽著他的手一臉親昵的樣子,那他云王爺不整天都泡醋缸里上不來,云王爺摸摸下額,琢磨著要不要先煉制兩顆毀容的丹藥,把這老二搗鼓成一個跟熊海一般模樣的男子。
果然是夫妻同心,想著都是陰險猥瑣的齷齪事。
桃花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桃紅長袍的男子,桃紅本就是媚俗的顏色,可偏生穿在他的身上,卻是那般的千嬌百媚。
臉上帶著善意而無害的溫笑,如琥珀般的雙眸中,帶著一種天真的清徹,卻又矛盾的有那么一絲絲的滄桑。肌膚比之女子更加的細膩,尤其是雙唇,幾乎像涂了胭脂般紅潤。容貌如畫,這種美麗,似乎已經超越了桃花所能想象的范疇,或者應該說,超越了男女和世俗的美。久經沉淀美麗與華貴,卻讓每人人都不由自主地在內心涌起一種自慚形穢。
桃花此刻便著實處于這種狀態。回頭一想起方才他們二人的話,嘴巴張得愈大了,伸出的蔥蔥玉指那是顫啊顫,“你們二人,你們,難道是龍陽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