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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開始有點起浮,“自從上了路,妾身肚子漲得鼓鼓的,前天吃的饅頭,昨天吃的烙餅,今天吃的素包子,妾身肚子里五谷雜糧,想吃塊肉都嫌沒地方擱著!”
向桃花來氣啊,不是么?自打出了門,原以為可以天地任逍遙,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睡美的。結果的,不知道這云妖孽的腦袋瓜子哪邊給磕壞了,專挑山路走!
餐風露宿,好的話還能到小鎮里歇著,不濟的時候找一兩戶人家借宿。可恨的是這廝風流瀟灑依舊,每天總是那般神采奕奕,風騷矯情。
向桃花就搞不明白了,自己怎的比這身金肉貴的云王爺還嬌生慣養。這廝似乎還頗為享受這樣的日子,粗茶淡飯也一臉享受的樣!
還說娘子要想吃頓好的,買點胭脂水粉,本王一擲千金,絕不手軟!現如今,人都難得見到一個,怎么揮霍!向桃花肯定這廝絕對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她花不上銀子!
云王爺突然噗嗤一笑,徑自走到向桃花跟前,一把攬住桃花的腰,低聲嘆道:“娘子要想吃肉了,便吃為夫好了!“說罷頭一低,雙唇便印上了桃花的臉,順著而下,吻上了唇。
輕輕啃咬廝磨,向桃花的小拳頭不停地敲打云王爺的肩,只是最后無功而返,只能不甘示弱,追著云王爺的舌頭咬。偏生云王爺技巧高超,收卷自如,攻守有度,最后演變的,便是一個火辣辣的唇舌交纏!
再一日,向桃花和云王爺下了馬車,在路上優哉游哉地漫步。云王爺的手里把玩著銅板,向桃花和云王爺這一小段路上玩得擲銅板,桃花已然把原本云王爺湊上整數的那三十八兩銀子輸了個精光。
這一會,天上驟然飛來一群鳥兒。桃花不自覺喊了一聲:“看,天上飛著肉啊!“聲音里的期盼之意,聞著落淚,聽者動容。
云王爺嘴角一翹,手中的銅板輕輕一拋。
下一刻,那鳥群中,驟然有四只砰砰砰掉了下來,剛好落在桃花的腳邊!
向桃花看著地上的鳥,舔了舔嘴唇,默不作聲。
云王爺佯裝嘆了一句:“這幾日里,本王這口也淡了,難得天上掉下肉,阿木啊,就地取火,本王想吃烤肉了!”
向桃花轉頭看向云王爺,上唇哆嗦下唇抖:“夫君,你終于,想吃肉了?”
云王爺心里一蕩,自從那日吩咐以夫君娘子互稱,向桃花每次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從未正面稱呼他一句夫君。
這柔柔的的一聲夫君,卻讓云王爺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簡直比喝了天下第一名酒“醉里春“還要滿足陶醉!這心里的情潮,滿溢而出!
那一晚,向桃花終于嘗到了想念已久的肉味。也是自那一晚起,每日里,他們周圍總有那么一兩只小動物來轉悠,在向桃花眼里略懂武技的阿木倒是能耐,準擒到了來改善大家的伙食。
這一夜,因為阿木走岔了路,他們趕不到附近的城鎮,也只能在路上將就一晚。
桃花坐在車上,正和小筑喝茶嘮嗑。云王爺卻說今夜星光明媚,下了馬車,隨處走走。
福泉此刻正躬身站在云王爺的身后道:“主子,我們一路循跡而來,這天一教的蹤跡卻是分散得很。五大神兵利器出世的消息會是真的么?莫不是天一教攪亂時局的伎倆?”
云王爺沒有做聲,只一陣風吹來,云王爺猛一轉身,神色一沉,此刻原本安安靜靜蹲在樹上的金猴子也蹦跶了起來,似乎頗不安寧!
福泉皺了皺眉,似乎還有不解,云王爺聲音沉沉:“好濃的血腥味!阿木,趕路,前行三里!“說罷只身離開,上了馬車!
小筑一見云王爺上了車,忙低頭行禮走了出去。向桃花感到馬車前行,不由地問道:“怎么了,夜深了,還趕路?“云王爺懶懶一笑,半躺著身子道:“可不是么,阿木說前面不遠有個村落,為夫憐惜娘子,到了村落娘子起碼還可以梳梳洗洗,舒服多了!“向桃花鼻尖里哼了一聲。只是這馬車越前行,向桃花的心里卻越有點不安。還未想得明白,自己已經跌落入一個熟悉的懷里,溫暖如初,讓她的不安也不翼而飛,只聽得那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聲音道:“為夫給娘子暖床,娘子可還滿意”
19、第十九回
馬車一路前行,這天的夜里顯得特別的寂靜蕭索,只聽得馬車外悉悉索索的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天際的一輪明月,在這個晚上,那月光怎的又是如此的凄冷蒼白。
向桃花說不上心里是怎樣的一番感受,只覺得想睡覺,心情卻又似乎沉甸甸的不安。天氣本就暖和,可今夜向桃花卻感到莫名的冷意,猶如從心底滲出,又漸漸泛散到四肢百脈。
不安地哆嗦了下,驟然感到懷中的擁抱似乎又緊了些,陣陣熟悉的熱氣烘走了絲許的不安。一聲悶笑從頭頂傳來,“花花,你今夜的眼珠子可比金兒還要靈活,這兜來轉去的,娘子若是對為夫有何非分之想,為夫可當是歡喜得很哪。若是睡不著,不若咱們?”云王爺頓了頓,聲音驟然變得蠱惑起來:“這馬車上,顛簸搖晃,定然別有一番韻味啊娘子,難怪我家花兒今夜里這般不安分!”
向桃花這一聽,原本還陰沉沉的心情剎那間便警惕起來了。這些日子,云妖孽倒是難得的規矩,晚上住宿借宿皆與桃花分房而睡。這讓原本還大義凜然做好最壞的打算,估計自己約莫還要獻身多兩次的向桃花心底竊喜不已。
這些天向桃花睡得那個叫酣暢淋漓不止,還有出乎意外的收獲!
每天晚上,桃花總能夢見有一股細細的熱流涌進體內,繞著弄玉決的修習路徑緩緩運轉。都說黃粱一夢,可偏偏第二日起來,桃花精神爽朗猶如打了雞血一般高昂,更甚者是感受到體內內力漸長,綿綿悠長得讓向桃花覺得只要給她一把劍,她就能挑破所有高手的褲襠!
向桃花心里總在暗暗感嘆,這弄玉決果真神功,夜里還能自行吸取星月之精華,淬筋練脈,人品好啊,睡著夢著這神功就突飛猛進了,姐要不能揚名立萬,豈對得起老天爺對姐得隆情厚誼!
話說此刻,向桃花心里卻是忐忑不安!這云妖孽齋戒了這么幾日,莫不是那海綿組織充血了,沖動了!向桃花乖乖地低著頭,干咳了兩下,輕聲道了句:“妾身恰逢葵水來了,不巧呵,甚是不巧!”
“唉!”云王爺泄氣般長嘆一聲,“娘子,為夫可要等上多久哪?”
向桃花臉一熱,嗯了一聲,道:“十幾天吧!”本來還想著說上一個月,想想還是算了,指不定這云王爺一激動,直接扒褲子檢查。
“什么!”云王爺的語氣狀似驚訝:“尋常女子不若六七天,娘子哪,為夫委屈了!”
向桃花一震,繼續蔫蔫道:“妾身身寒體虛,”還未講完,便聽到云王爺無奈地長嘆一聲,道:“回了王府,為夫要為娘子好好調養一番,定要御醫讓娘子三日內便完事,若辦不到,為夫就砍了他的腦袋!”云王爺雄糾糾氣昂昂地道。
果然是京城紈绔第一人,竟然為了自己女人的經期長短威脅要砍了一個老御醫!向桃花哆嗦了一下,不是嚇得,是寒的,諾諾道:“妾身調養過,效果不大,為難了老御醫可就是妾身的罪過了!”
云王爺不可置否,冷哼了一聲,接著便柔聲道:“娘子啊,那以后你可就多擔點累。”
“嗯,為啥?”
“為夫素來習慣隔日銷魂那么一次,娘子這葵水來得這般的久,這平時,為夫自然要夜夜與娘子顛龍倒鳳,方才補得回來那十幾天的空虛寂寥哪!”云王爺說罷,輕輕的用下巴磨了磨向桃花的小腦袋瓜。
向桃花翻了一個大白眼,也不去想著云妖孽怎的只說與她夜夜笙歌,其他王妃他又置于何處?向桃花此時,唯一的感嘆便是,這云紈绔,果真雄雞勃發,淫姿颯爽!
馬車漸漸緩了下來,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胸悶的感覺似乎更甚了。
聽到福泉幾個下了馬車,緊接著,小筑一聲凄厲害怕的尖叫響徹了半個天空,隨著很是響亮的噗通一聲,定是小筑倒地了!
向桃花心下一驚,身手矯健地爬起來,下床,沖了出去!小筑與她雖有主仆之分,但一直情同姐妹,不然向桃花也不會把這天下無雙的弄玉決也教與小筑。
向桃花沖下車,便看到小筑倒在地上,福泉,阿木卻沒有搭理,徑自站在那里。
向桃花沒有多加注意,蹲下去便把小筑的頭抱了起來,一手輕拍著小筑的臉,急聲連道:“小筑,別嚇唬我,你怎的了?”
向桃花心下有氣,一抬頭,正要質問福泉和阿木,可眼前的一切,卻讓她驟然雙手一松,致使小筑原本被她抱起的上身又一次噗通一聲,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