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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桃花脫離了云王爺的鉗制,終于站了起來。不敢怠慢,狗腿地趕緊攙著云王爺的手臂,把他扶了起來,道:“妾身聽到王爺喊捉刺客,一心惦記著王爺的安危,也沒有思前想后就匆匆跑了出來。結果,結果讓那賊子給拍了一掌,那賊子好生大力,直接就把妾身給拍飛了!估計那可惡的混蛋已經趁亂逃跑了!”
云王爺一手扶著腰,眼睛亮晶晶的,“竟然還把愛妃給傷了,都傷到哪了?”
這一問,向桃花臉一紅,低頭吶吶不語,人這么多,難不成說自個給人非禮了,被摸了一把屁股。這廝下手忒狠了,打得這屁股的肥肉到現在還在發顫。雖不開口,那手卻不自覺偷偷地往后,用手背蹭了蹭屁股!
沒有忽略到向桃花這個細微的動作,原本還頗覺好笑的云王爺的眼里驟然閃過一抹森寒,連帶身邊的向桃花也神經質地感覺怎得驟然間寒意凜凜。
云王爺的聲音不若剛剛的狂呼嚎叫,有點向桃花陌生的低沉:“本王后悔讓他跑了!”頓了頓,吼了一聲:“還篤在這干什么,給本王追!”
低頭看著向桃花,云王爺的聲音又繼續溫柔膩味了起來:“愛妃,走,咱們回屋,本王好好看看愛妃都傷到哪了。還有本王這腰啊,愛妃,你可是要好好幫本王揉揉!”
向桃花心一沉,今天出門沒看黃歷,遇人不淑啊!今夜里自己真的是送羊入虎口了,還送了兩次!第一次送了個大屁股給人家當幌子,這會,老天保佑這云妖的腰給摔折了,不然姐今天晚上,就這運勢,在劫難逃哪!
一臉的不情愿,向桃花攙著那個還在吆呼著疼的云王爺慢悠悠走了回去!
黑龍衛相視一眼,心里卻不約而同有了這樣一個念頭:原來王爺大呼小叫的原因是怕在外頭晃悠的王妃有危險。這賊子功力絕高,照王爺的個性,他沒有第一時間反攻,定是他不想聲張??墒?,偏偏因為王妃也追了出來,王爺才不得不勞師動眾!還有一事,方才眾人趕著去接住王妃,身形卻全數動彈不得,便是王爺不喜別人沾碰到王妃的身子。這奇奇怪怪的王妃,面子還真不是一般滴大,最起碼,比皇上的面子還大!
黑大硬著頭皮,對著正要離開的福泉道:“福老,俺們還追不?”
福老頭白了一眼:“還追?這功夫,人家娃都能生下三四個了,已有人追去了,洗洗該睡睡吧!”福老頭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也走了!黑大眾人也四散開去。
話說那黑衣人從王府大院躍了出來。手中溫熱的感覺還在。這一掌拍得不輕,估計那屁股上留下的印跡定是紅得發紫!想著那如羊脂白玉的身體上炫目迷人的紅印,該是多么的妖嬈嬌媚。就這般想著,心中竟然涌出一股熱流,只愿能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極盡憐惜。
那黑衣人心中一沉,自己手刃對手無數,其中不乏傾城絕色,可自己從何時開始,竟然讓這女子牽動了這般的欲念和情愫。怒斥自己一聲荒唐,腳下較勁似地加速。從王府出來,雖有大路,這黑衣人卻一個轉身,朝不遠處一個無人居住的胡同奔去!
可就在他轉入胡同之時,卻驟然身形一滯,定□子,雙眼冷冷地掃過前方那胡同盡頭的圍墻,全身的功力開始提升。
此刻那圍墻上,正坐著一名身著暖黃色衣裳的女子,淡掃蛾眉,唇色朱纓一點,容顏皎若秋月,確實是難求的絕色。若是向桃花在此,肯定是看得眼珠子都凸出來,當然,不是說桃花姐好女色,而是這女子她認識,也是她決計料想不到的人物:云二王妃,薛雪兒!
那女子的聲音清脆如鈴,“王府可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就算要走,也得讓人看看你這畏首畏尾,蒙頭蒙臉的人長得究竟像人像鬼?不如,你就摘了那蒙臉的布可好,人家也就是好奇,看一眼便作罷了!”
黑衣人眼神一暗,突然輕笑出聲,聲音溫潤柔和:“在下長相丑陋,驚嚇到二王妃,可就是在下大大的不敬了!沒想到云三王爺身邊果然臥虎藏龍,連枕邊人,竟然也是頂尖的人兒!只是夜深了,王妃還是早點回去歇息才是,莫讓王爺久等了!“薛雪兒輕笑一聲,纖手一揮,丈長的赤色鞭子一抽,那墻壁竟然多出了一條入墻三分的痕跡,“既然如此,那就廢話少說!”最后四個字,低喝出聲。人亦從墻上飄飛而下!
手中長鞭,如靈蛇出洞,朝黑衣人身上席卷而去!
那黑衣人竟然不閃不避,長長柔軟的袖劍,從袖口處滑了下來,手腕一轉,那軟件如同長鞭一般柔軟,不疾不徐,就與薛雪兒的赤鞭纏繞而去!
軟劍與軟鞭,糾纏之時拉扯出嗞嗞的聲響,似乎還能看到隱隱的劍芒微弱的銀光!
薛雪兒此番正面交手,方才感覺這黑衣人的功力竟然是這般深不可測,比之自己卻又稍高一籌!不愿多與之糾纏,長鞭一扯,便要抽身而退!
那黑衣人冷笑一聲,手腕連連旋轉,這軟劍如同攀升而上的銀蛇,與軟鞭越纏越緊,一個猛力的回扯,薛雪兒低呼一聲,隨著鞭子的拉扯,整個人朝著黑衣人身邊撲去!
那黑衣人瑩白無繭的左手手掌迅如閃電朝薛雪兒右肩一拍,那軟劍嗖的一聲縮回袖口,人輕輕躍起,攀過圍墻,留下一句:“失敬了,云王妃!”
想不到自己今夜一來,竟與云王爺的兩位王妃都糾纏了起來,非禮了一個打傷了一個!想起那個胡言亂語的女子,竟然心緒又是一亂!
而薛雪兒,手撫右肩,看著那黑衣人一躍而過的圍墻,跺跺腳,悻悻然離開了!王爺只讓她跟蹤試探一下便可,自己卻急于立功,想著能把此人擒拿了回去,沒有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薛雪兒急急回到云王爺平常住的院子里,正欲進去,卻看到福泉守在了院門外。
福泉見她手撫肩膀,形色狼狽,不由地關切問道:“雪兒,難道你逞強和他交手了?”
薛雪兒臉一低,有些心虛地道:“是雪兒魯莽了,那家伙功力與福老您該是不想上下!”抬頭看了看福泉,道:“王爺在里面么,雪兒想進去稟報一聲!“福泉面有難色,方才王爺進去時特意吩咐他在這等候雪兒,讓雪兒先行回去。這會雪兒又受傷了,這拒絕了,不顯得絕情了?該如何是好?
薛雪兒有點奇怪的看著福泉,平日里雖說也不容易見著王爺,但今夜是王爺吩咐下來的事情,回來稟告也是應該地。況且,雪兒心里甜滋滋地想,自己好歹也是明面上他的妻子??!
可沒等福泉回答,主屋里突然傳來一女聲慘呼:“疼死我了,你就不能輕點!”
薛雪兒臉一紅,心里泛著一股苦澀酸味,轉身匆匆離開。福泉嘆了一口氣,神色莫名地看著主屋,搖搖頭,也離開了!
屋里是誰?自然是傷了屁股的向桃花和傷了腰的云王爺,兩個傷殘人士如今正在如火如荼地互相折騰。今夜,是不是真如向桃花想的,床劫難逃?
作者有話要說:云王爺:本王好久木有肉吃了!本王精力旺盛,這總憋著不是個事啊!
大餅子:吃不吃肉,還得看大家滴意見。(奸笑)桃花兒,乃知道該怎么說,乃懂滴!
桃花兒:(掩面)為了大餅子能滿足,為了大家滴花花和留言,俺就,俺就,俺就獻身算了!
13、第十三回
云王爺一進房,那大大的袍子便隨手脫下拋到一邊,里衣向下一撩,直接光著上身就躺在了厚厚的軟褥上,嘴里還哼哼唧唧地道:“哎呦,本王這老腰,疼哪,小沒良心的,還不趕緊過來給本王揉揉!”
云王爺一脫衣服的時候,向桃花就有點風中凌亂滴感覺了!這廝滴肉/體咋就這么會長,長得就是一副讓人流鼻血的樣!厚實的背肌理分明,光滑的小麥色肌膚在燈光下閃動著誘人的光澤。即使趴在床上,即使一副不著調的聲音,可給人依舊有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
向桃花雙手抓住前襟,聲音微抖:“你,你想干嘛?你干啥子脫光了衣服?”
云王爺干脆一手托著腦袋瓜子側躺著,好笑地道:“愛妃這是什么話,本王不脫了衣服,愛妃如何給本王上藥?”云王爺拋了一個媚眼,“再說了,我們夫妻二人,早就裸裎相對,愛妃可真是個害羞的小東西!”
向桃花哆嗦了一下,差點出口應句我才不是東西!抬眼一看那側躺著的云王爺,不禁又倒抽了一口涼氣!好一副海棠春睡圖,黑發垂墜在床上,長長的鳳眼在燈光的映照下一閃一閃亮晶晶,還有,向桃花吞了吞口水,還有那清清楚楚的性感腹肌,一塊一塊的,一看就知道是練過的,絕對是口感十足滴瘦肉!
向桃花突然醒覺自己竟然跟只色狼一樣上下打量了人家許久,還不合時宜地凸了凸眼珠子,吞了吞口水兒。暗罵自己,向桃花哪,不就是紅燒肉一塊,你小丫的饞成這樣,長進點呵!
干咳了幾聲,低下眼瞼,燙紅著臉吶吶道:“這腰傷了該是找大夫才是,王爺哪,這腰傷可不是小事,妾身還是趕緊請太醫過來給王爺看看吧,莫要耽誤了!”
云王爺眉一皺,一臉委屈地道:“愛妃哪,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李太醫跟福泉一樣,臉皺得跟曬干的橘子一樣,這手哪,跟武林中盛傳的絕學幽冥鬼手一般,糙得慌,本王又沒有龍陽之癖,再說了,讓一個老家伙給本王揉腰不是存心讓本王作嘔么?”
云王爺重新伏□子,懶懶地道:“花花,趕緊的,把架子上第三個玉瓶子拿下來給本王揉揉!”
向桃花狠狠地瞪了云王爺一眼,不情不愿地挪著身子來到架子邊,取下瓶子,又慢吞吞地往床邊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