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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臘月殺青。
他們在北京辦殺青宴,商銳因為公司有事,前一周飛回了上海,原計劃殺青宴這天過來,被事兒絆住了腳。年初老太太生病,商世就從商勢傳媒退了下去,商子明上位,商銳也被他塞進了公司。
最近一年,商銳漸漸淡出了娛樂圈。他在接觸商勢傳媒的事務,作為一個成年人,負擔起身上的責任。姚緋一個人參加的殺青宴,晚上十點半宴會結束,演員散場,她跟沈成最后離開餐廳。
沈成喝多了酒,姚緋扶著他走出餐廳。
外面下了雪,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到了大地上,世界被覆上了一層淺淺的白,雪粒在燈光下閃耀著。
“你家屬來了。”沈成停住腳步。
姚緋抬眼看到戴著圍巾口罩單手插兜靠在黑色奔馳上的商銳,他身形挺拔修長,黑色短款外套,長腿筆直。
寒風席卷而來,姚緋的鼻尖碰觸到嚴寒。明明沒有喝酒,她卻仿佛有了醉意。滾燙的灼燒著,她的心里有一團火,燒的旺盛。
“嗯。”姚緋唇角翹起,眼睛直直看著商銳。下巴上揚,語調里有著笑意,“我家先生。”
商銳直起身,大步走過來。
他的體型保持的很好,身高腿長,步伐凜冽。他走上臺階,伸手去接沈成,沈成招手讓助理接過去了。
珍惜生命,遠離商銳。
誰知道商銳會不會把他從臺階上推下去,這個狗東西,面上裝的很像。誰挨姚緋一下,商銳能酸出八里地。
“那我們改日再聚吧。”沈成讓助理扶著,踉蹌著退了兩步,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嗓音還保持著冷靜,“再見。”
“扶得住嗎?沈導?”
商銳已經走過來扶住沈成,跟他的助理一起把人塞到了車里。
其實商銳很少跟沈成鬧,沈成這個人太嚴肅認真,商銳跟他差著輩,向來尊重。商銳喜歡跟榮豐互相刻薄,常年嘴對方。這幾年沈成跟和榮豐走的很近,見過幾次商銳懟榮豐,他非常當真。
沈成的車開走,商銳回頭就看到站在原地的姚緋。她扎著低馬尾,額頭露出來,好看的臉潔凈一塵不染。她穿著長款白色羽絨服,拉鏈拉了一半,沒有戴圍巾。白皙的脖頸白色的毛衣,一截鎖骨露在外面。
雪花在她身后紛紛揚揚,晶瑩的雪落到她的肌膚上,又消融。
商銳走過去摸了下姚緋的頭發,解開圍巾戴到她的脖子上,圍巾外側冰涼,內側有他的體溫,上面有很淡的香水味。
甜橙香。
商先生很甜的,三十二歲的男人,仍然用偏甜的淡香水。
姚緋彎下睫毛看著他笑。
她沒有問你怎么會來,她每一次殺青,商銳都會等她。姚緋在舞臺上表演,她的觀眾只有一個。曲終人散,她走下臺,這個人永遠在等她。
“怎么不戴圍巾?”商銳把她的羽絨服拉鏈拉好,牽著她的手往副駕駛方向走,“冷不冷?拉鏈也不拉好。”
“等著你來給我戴。”姚緋抿了下唇,等商銳拉開車門,她彎腰進了車廂。轉身,商銳扯下口罩,吻就落了下來,姚緋抬手攀著他的脖子,兩個人接了個很深的吻。
甜橙的香氣在兩人之間縈繞,他們很深的吻對方。許久才松開,姚緋抱著他,又親了下他的唇,“回上海嗎?”
“先不回上海。”商銳唇角上揚,睫毛幾乎蹭到了姚緋的肌膚上,“生日快樂,老婆,我們回這邊的家。”
姚緋依舊是對外過陽歷生日,粉絲和團隊都認準了陽歷生日。商銳每年單獨給她過一個臘月生日,一年兩個生日,收商銳兩份禮物。
商銳在北京有房子,買很多年了,一直很少住。這半年因為要陪姚緋拍戲,他在北京的時間就多了起來。
他在北京的房子是大平層,裝修風格比較中規中矩,這棟樓上商子明一次買了兩套房,給商銳一套他住一套。裝修風格一模一樣,全是商子明的審美。兩人牽手走出電梯,刷指紋開門,打開燈姚緋被滿屋子粉色驚住了。
客廳里堆著粉色氣球,氣氛燈鋪滿了整個客廳,猶如繁星閃爍。巨大一束白玫瑰放在客廳,投影儀里正在放姚緋的剪輯視頻,滾動播放。
從她十七歲出道到三十一歲的全部作品還有視頻照片,背景樂是商銳清唱的《星星》。
房間里暖氣十足,商銳摘下口罩一邊走一邊脫外套,說道,“你等會兒,我去拿蛋糕。”
姚緋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壓不住飛揚的唇角。
姚緋換上拖鞋拿下包和圍巾,脫掉羽絨服,商銳端著蛋糕走了出來。十分可愛的粉色蛋糕,商銳穿著薄毛衣端著蛋糕,上面插著四根蠟燭,三根粉色一根黃色。
“祝你生日快樂~”商銳偏低的嗓音響了起來,給姚緋唱生日歌,他停到姚緋面前,唱完最后一句,唇角上揚,“老婆,來許個愿。”
姚緋如今沒有什么愿望,她對現狀非常滿足。
她到底還是雙手合十對著蛋糕許了愿望。
吹滅蠟燭,商銳用手指刮了點奶油抹到姚緋的臉頰上,雪白的一點,姚緋舔了下,挖了一塊抹到商銳的鼻尖上。
商銳立刻就要反擊,姚緋眼疾手快跳到一邊,“不要浪費,文明吃蛋糕!不許亂涂亂抹!”
“哼。”商銳頂著鼻尖上奶油,吃掉手指上剩余的奶油,端著蛋糕走向客廳,“說句好聽的,我放你一馬。”
姚緋走過去,輕盈的跳到沙發上,半跪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手臂圈著商銳的脖子,抱著他晃了下。靠近他的耳朵,壓低聲音道,“我們來造人吧,商先生。”
商銳眸色暗深,停在原地。
姚緋就把他壓到了沙發上,撐在他上方。她低頭親到商銳高挺陡直的鼻尖上,跨坐在他的腰上,俯身親他。
發絲垂下去,掃到商銳的肌膚,有些癢。
“你真的想好了嗎?”商銳嗓音有些啞,暗沉沉的眼看著姚緋,“你有沒有認真的思考過要孩子的代價?”
“嗯,我想好了,我把明年的檔期空出來,一年后我再恢復工作。你不要太擔心,如今醫療條件很好,危險系數很低了。假如有了,我來生你來帶。”姚緋抱住他,趴在他身上,“我們一人分擔一半,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