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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壘指了指:“你下去吧,我在這兒守著。”
張靈溪依言走過去,待那帶著帽子的頭縮回去之后,也跟著探了下去。
下方是一把堅固的金屬梯子,因為光線不明,他往下看了一陣沒看到底,但也沒多想,攀著梯子往下爬。
爬了十幾息,他終于落地,轉身看到了那個戴帽子的女孩兒,卻見她穿著一身看上去有些厚的皮衣,領子高過了嘴部,皮質寬檐帽子壓到了眉間。
此處本就暗,她這一身穿上,更是讓人看不清面目,只能大致看出比張靈溪矮半個頭。
“我是璇心派華云夏。”
張靈溪趕忙行禮:“在下圓禾書院張靈溪。”
華云夏轉身帶路,一面說道:“我看過你的戰斗,風格挺不錯。”
“謝謝夸獎。”
張靈溪也想憋出幾句贊美以示友好,但由于和對方不熟,一時無從出口。
兩人走過一條短廊,緊接著彎腰穿過一條半人高的地道,隨后霍然開朗,一個點著數根蠟燭的小房間出現在眼前。
華云夏一進房間,便挑了一處最暗的位置坐下,整個人縮成一團。
房間之內,除了孫自在和吳楊已經落座,還有一個面貌并不出奇,看上去不胖不矮不高不瘦、頗為普通的家伙端端正正地坐著。
孫自在本來坐沒坐相地靠在墻上,看到張靈溪出現,皺了皺眉,冷哼一聲。
吳楊則是面中帶笑,微微點了點頭,也沒有刻意攀談。
而那個最普通的家伙卻是站起身來笑道:“張兄您好,我是萬象宗的方解學,不知你有沒有印象?”
“呃……當然記得。”
張靈溪違心地回答,隨后找了一處最寬松的地方坐下。
“人齊了,我們要干什么?”孫自在不耐煩地說道。
吳楊笑了笑:“也沒什么,大家互相說說話,認識一下,也是好的。”
孫自在鼻子出氣又哼了一聲,便看向張靈溪:“好吧,那就由我先開始吧。姓張的,你別以為自己這次真就贏了我了。你當時接近突破,而我剛剛才到煉氣境九層,有些差距也是應該的。而且鍛體之道,在煉體境有優勢也尋常,不過今后就慢慢沒什么用處了。”
張靈溪無言以對,只得微笑。
一旁吳楊卻是笑出了聲。
“怎么,你有意見?”孫自在昂起頭。
“沒有,只是覺得挺有意思。”
“吳楊啊吳楊,我看你你也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作為劍士,小手段那么多,怎么當地內心,一心問劍?”孫自在嘿嘿一笑,“不過看在你只是一介女流之輩,我不會與你一般見識。”
話音剛落,但見一道黑影閃過,卻是華云夏已經飛掠而去。
她右手的一把匕首已經搭在了孫自在的喉嚨處,左腿膝蓋也以一種格外詭異的角度抵住了他的腰間。
“你再說一次‘女流之輩’?”
孫自在卻是絲毫不懼:“你倒是動手啊?我們四個五宗的人物在這兒,你個三派的家伙還想怎么著不成?”
華云夏手上微微用力,將孫自在喉間拉出一道血痕,膝蓋也慢慢下移:“我可以不殺你,但我能讓你再也做不了男人。”
孫自在猶自嘴硬:“那萬一我也不想做男人了呢?”
給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讀者們的留言:這幾天加班過于辛苦,前天從早上加班到昨天凌晨兩點,隨后又從昨天早上七點加班到今天凌晨兩點。前天加昨天靠著廁所遁才勉強憋出一章,希望空氣們不要介意。